第二天,兩大美女巨星相擁的照片,登上了各大網(wǎng)站報紙的頭版頭條,被譽為新世紀的絕代雙嬌。而經(jīng)過這一夜的瘋狂,蕭夢翎甚至在接下來的各項知名頒獎晚會中,接連斬獲各大獎項,一舉躍入天后行列。
“什么,你要找人家收保護費!”
得知易天準備聯(lián)系蕭夢翎,卻是因為那個什么也沒做的夜晚,柳慕煙有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家伙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干嘛要便宜那個小丫頭,大家說話算話,下回才好合作!”
不依不撓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個小孩子,柳慕煙無奈的笑了幾聲,幫他聯(lián)系對方。
“鐘小姐說了,一會兒她會過來親自和你談這事情!”
隨手取過一瓶紅酒打開,酒香四溢,易天倒了滿滿的一杯。
“要不要來點,味道不錯!”
柳慕煙沒好氣的應(yīng)了一句:“我可不會喝酒,萬一喝醉了,豈不是便宜你了!”
“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吃點虧,把你娶回家!”
“呸!誰說愿意嫁給你了!”
瞪了易天一眼,將沙發(fā)上的靠墊砸了過去,柳慕煙可沒工夫打趣,還有幾個會議要開。
不一會兒,鐘悅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總裁辦公室里,依然是一襲輕松的休閑服,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玩味。
移動嬌臀,坐在了辦公桌上,那惹火的身材十分的誘人。魅惑的電眼掃過易天的胸膛,xing感雙唇微張,讓人有種想要一親芳澤的沖動。
“鐘小姐送上門來,難道是來給我消火的!”
出言調(diào)戲,對于易天來說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是花花公子,嘴上不占點便宜倒不合規(guī)矩。
“原來易少爺坐擁兩大美人還不夠,還想對我下手!”
這話意猶未盡,既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鐘悅兒果然是**的高手。
“哪個男人看見你會不動心,我又不是圣人,七情六yu也有的!”
迷人的手指輕輕的往前一送,撥弄著易天的嘴唇,萬般風(fēng)情全都浮現(xiàn)在臉上。
易天正要伸手捉住這狐貍jing,鐘悅兒卻又把手縮了回去,笑道:“其實今天過來,我是有事想要問你,希望易少爺老實的回答我!”
隨意的點點頭,手掌一抬,示意對方但說無妨。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易少爺?shù)降资怯檬裁捶椒ò涯菈趑崮切⊙绢^逼上臺的?”
這個女人的話,總是有種弦外之意,似乎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細。盡管易天不喜歡這種方式,但對于一個沒有威脅的女人,他愿意選擇微笑。
“沒什么,只不過用了點激將法!”
“比如說,奪了人家的初吻么!”
恰巧柳慕煙回來,聽到這個,臉se頓時變了。
易天的花花心思,她不是不了解,卻也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了。就她所知,王雪主對易天肯定有意思,但近在咫尺的距離,易天似乎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這讓她很是知足。
事實上,就算兩個人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柳慕煙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生氣。有的時候,女人一旦認命,往往會選擇xing的忽視某些東西,她們要的不多,只是單純的愛。
此時此刻,得知這樣的消息,第一反應(yīng)當然是,易天又有了新的女人。再怎么寬容大度的知xing少女,對于感情的嫉妒,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
察覺到門口的異樣,易天咳了一聲,心想真是不巧。
看著柳慕煙一聲不吭的走進來,微笑著和鐘悅兒打了個招呼,易天知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生氣了。那種表面的標準式微笑,柳慕煙會,鐘悅兒更擅長,對于易天則是再熟悉不過。
“沒打擾你們吧,我還有事先走了,鐘小姐,下回有空一起吃飯!”
如此駕輕就熟的解決尷尬氣氛,柳慕煙果然是經(jīng)驗豐富,鐘悅兒應(yīng)了一聲,不懷好意的看了眼易天。
一個女人的幸災(zāi)樂禍,原來這么可恨,易天算是領(lǐng)教到了。
到底是開口挽留,還是讓柳慕煙離開,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能夠因此放棄他,易天倒真的樂意選擇后者。不過,在沒有答案的時候,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慕煙,等等我!”
“不用了,你招呼好鐘小姐,我今天比較忙!”
冷冷的一聲回復(fù),易天知道這誤會算是定型了,也罷,既然誤會了,那就誤會吧!
柳慕煙頭也不回的離開,鐘悅兒輕笑一聲,坐回了沙發(fā)。
“唉,鐘小姐,你不會是存心過來搗亂的吧!”
“可別冤枉我,只能怪你自己做的好事,身邊女人這么多,慕煙不吃醋才怪!”
打開酒瓶,倒了淺淺的一杯,易天假意埋怨道:“我好心好意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就這么恩將仇報??!”
“不錯,讓夢翎出場的確是你的功勞,不過你可沒吃虧啊!要是換作別人,我早就讓人把嘴巴割下來了!”
“好吧,事有輕重緩急,我可不是出于私心,還請鐘小姐明鑒!”
鐘悅兒站起身子,拿過易天手里的紅酒,笑道:“你出于私心也好,出于好心也罷,反正夢翎這個丫頭,這次惹到的麻煩可不小,我希望你能善始善終!關(guān)于保護費的問題,只要能把事情擺平,把夢翎送給你都成!”
淺淺了嘗了一口杯中酒,易天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回道:“蕭夢翎要是知道你這個姐姐把她賣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呵呵,女孩子的事情,易少爺還是少猜點,因為你們男人是永遠猜不到的!”
兩個人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彼此心中都有了答案。
“少爺,您要的那個小姑娘可不好下手?。 ?br/>
豪華包廂內(nèi),經(jīng)理模樣的中年眼鏡男,一臉謙恭的看著身前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來自馬家,是港區(qū)有頭有臉的人物,極有背景。
“一群廢物,一個小妞都弄不到,翔叔,這似乎太丟臉了吧!”
面對馬金生的訓(xùn)斥,翔叔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勸道:“少爺,那小姑娘是鐘悅兒手底下的人,這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玻璃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要不是鋪了厚厚的地毯,一定免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場。
“鐘悅兒算什么,不就是個大陸妹么,信不信哪天我有興趣,把她也弄到床上去!你們這些人光拿錢不辦事,恐嚇信都發(fā)了,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是不是準備讓人笑掉大牙!”
翔叔低著頭,沒有說話,眉頭卻是微微皺了一下。對于這個少爺,他很不滿意,但是這些都不能表現(xiàn)出來。馬家的少爺,就是他的主人,仆人從來都是只能服從命令。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給我把那個女人弄來,哪怕一個晚上也好!”
“是,少爺!”
走出豪華包廂,翔叔重重的嘆了口氣,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一次他們沒有打過招呼,私自跑到明珠城來,本來就是不明智的行為。馬家雖然有勢力,卻也是在港區(qū),這里是明珠城,是黑龍幫的地盤。
為了一個女人,不遠千里追到明珠城來,還想下黑手。作為馬家闖蕩過來的元老人物,翔叔心中感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這兩天,柳慕煙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易天,幾乎成了選擇xing無視。
“天少,我們查到了一點東西,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黑豹的手段,加上陸家的情報網(wǎng),一些困難的消息,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接到電話,易天瞧了眼始終不愿抬頭的女人,輕聲道:“慕煙,我有事出去下,很多事情,眼見為實的好!”
看到易天出門的一刻,柳慕煙抬起故意躲藏在電腦屏幕后的腦袋,心中很是猶豫。她早就想開口,卻是像被施了魔法,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僅僅是一句話,甚至都沒有去向易天核實過事情的始末,柳慕煙就開始自動回避。這不是她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直到現(xiàn)在,柳慕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常。
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辦公室里,不知道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心里一片復(fù)雜。
“嗯?馬家是港區(qū)的幫會成員之一?”
看著這張資料分析圖,易天有點疑惑,對方究竟準備做什么。
“天少,這是我從黑龍幫的人那邊逼問出來的,據(jù)說馬家過來的人不多,黑龍幫準備趁這次機會要挾馬金生,作為進入港區(qū)的條件!”
身為江南最大的地下勢力,黑龍幫一直都希望能夠拓展自己的范圍,可惜道上的實力放著,北方是不用想了,而港區(qū)又是魚龍混雜,沒有資歷是絕對進不去的。
之前黑豹在位的時候,負責(zé)的是華北地區(qū),老大也曾經(jīng)想過把他調(diào)到粵城附近,往南擴張??上В痪弥?,黑豹的悲劇事件就發(fā)生了,事情也就被擱置到了今天。
據(jù)說這一次的計劃是梁上君提出來的,作為新入會的成員,這事要是成功了,少不了一個堂主的位置。
“又是這個草包啊,這主意倒是不錯,幫了我一個大忙!”
難得看見易天滿意的笑容,黑豹已經(jīng)會意,笑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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