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得十分香甜,李千秋已經(jīng)好久沒有睡得如此安穩(wěn)了。
她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男人,他也在看著她,且不知道看了多久,這樣擁著她的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
“你沒有休息嗎?”
“這樣安靜的看著你就是最好的休息?!?br/>
李千秋耳根一熱,她假裝沒聽明白。“你現(xiàn)在應該是仙人了吧,所以都不用休息的是不是?”
“我現(xiàn)在是元嬰期的修為,還沒有達到傳說中仙人的境界?!?br/>
盛修銘說話的時候,眼神不離李千秋。
被他一直這么深情地看著,熱度從耳根蔓延,燒紅了她的臉頰。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笔⑿捭憮е钋镒穑瑥V袖一揮,床上出現(xiàn)了一個矮桌,上面擺放了精致的三菜一湯。
“都是你做的嗎?”李千秋吃驚地看著眼前一桌精致菜肴,她記憶中,盛修銘的確會做飯,但還沒有做到這么精致,完全不像他做的,便抬頭詢問道。
盛修銘點點頭,在結(jié)嬰的心魔幻境里,他不知道為她做了多少年的飯菜,一直到她在夢境里死去......他還是不停做著飯菜,和她一起吃飯,是此生最簡單的美好。
李千秋看桌上只有一雙碗筷,“你不吃嗎?”
“你先吃,我等下吃?!?br/>
李千秋聽了嘟囔一句一起吃不好嗎,只得到盛修銘低聲在她耳邊笑了笑。
一桌菜肴,很快被李千秋一掃而空,她真的是餓極了,被變異章魚追殺,從白天到黑夜都沒有進食,現(xiàn)在一覺睡醒,肚子不餓才怪。
“吃飽了嗎?”
看著一桌空碟,李千秋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只見盛修銘一揮廣袖,矮桌連同空碟又消失不見。
如此神奇的畫面,她抓住盛修銘的廣袖,之前沒發(fā)現(xiàn),再次見面后的盛修銘,居然是一身墨色錦袍,一身古人打扮。
“你怎么穿成這樣?”
“這是烏山那個世界修仙者的衣袍,我閉關(guān)時就穿著這件,如果是普通的衣服,早就臭的不行了?!逼鋵嵕退闶瞧胀ㄒ路?,像盛修銘已經(jīng)不食五谷,也不會流汗或者如廁,衣服普不普通也沒有關(guān)系,只是這樣穿著更加舒適。
“哦?那是不是都不怕臟了?”李千秋好奇地摸摸袖子,直接放到嘴邊擦來擦去,“那這樣呢?嘻嘻~”
李千秋偶爾淘氣的可愛模樣,更讓他愛得難以自拔,任由她拿著他的袖子作怪,只是語氣認真又問了她一遍吃飽了嗎。
“吃飽了啦!”
“那該輪到我吃了?!?br/>
“你想吃什么?”
我去做給你吃......
李千秋下半句還沒有說出口,盛修銘摟住她的腰,把她轉(zhuǎn)身抱到胸前,讓她半跪跨在他面前。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是濃濃的占有欲,扣著她的腰,害怕她后退,但她也沒有想過后退。
吃你好不好......
在他的眼神里,李千秋感受到了他想說的話,她有些緊張羞澀,緩緩閉上眼。
銀發(fā)滑落肩頭,和盛修銘的墨發(fā)纏在一起。
一場只屬于盛修銘的盛宴躺在床榻上,靜待他的品嘗。
......
李千秋消失了整整七天,龍晨奇看向船甲板上望著遠處的男人,他一臉無奈,男人從一開始告訴他們,李千秋已經(jīng)平安無事和叫他們一路往南后,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龍晨奇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準備進船艙看看兩個小家伙,突然身后傳來李千秋的聲音。
“龍叔!”
他回頭剛好看到李千秋和盛修銘飄到甲板上,而一旁跟盛修銘一模一樣的人,居然和他融為一體。
這樣玄幻的一幕,龍晨奇吃驚呆住,李千秋卻已經(jīng)習以為常。
這七天,盛修銘早就變幻過分身,出現(xiàn)在她眼前捉弄她,第一次她沒有認出哪個是分身,哪個是真身,還被盛修銘好好“修理”了一番。
龍晨奇吃驚過后,沒有多問,他感覺到現(xiàn)在的盛修銘,輕而易舉就能打敗他,他們又不是敵人,這些沒必要好奇。
“兩個小家伙呢?還好嗎?”李千秋這幾天心里一直掛念著孩子,可盛修銘?zhàn)ぶ?,就是不準她離開,她答應了好多條件,才讓盛修銘同意從烏山空間出來。
“你走這幾天,哭得可兇了,不過吃喝拉撒睡一樣都沒有落下......”
龍晨奇剛說完前半句,后半句李千秋還沒有聽完,就沖向船艙,聽到孩子哭得可兇了,她的心就揪在了一起,連帶著后面跟來的盛修銘,想要牽住她的手,都被她用力瞪了一眼,當然手依舊被牽住。
門還沒有推開,李千秋就聽到房間里,小慈兒抽泣地嬌哭聲。
推開門后,看到劉孟楠皺著眉,抱著小慈兒小聲哄著,一臉無奈心疼的模樣。
“秋兒,你終于回來了!小慈兒就是不吃奶粉,餓極了才喝兩口,現(xiàn)在都發(fā)燒了,剛喂了一點葡萄糖水?!?br/>
李千秋一邊伸手抱過小慈兒,一邊回頭瞪了盛修銘一眼,他肯定知道孩子生病了,所以才放她出來。
看到兩人回來,劉孟楠雖然很擔心小慈兒的身體,但也很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有了母親的氣息,小慈兒撅著小嘴,也不哭了,只是嬌弱地哼哼唧唧。
李千秋趕緊來到屏風后面,解開一半衣裳,露出明顯碩大了一圈的胸脯,讓小慈兒飽餐了一頓。
小慈兒吃飽后,李千秋給她順了順背,很快她就睡著了,李千秋便把她放到嬰兒床里,抱起一旁已經(jīng)醒過來的盛宋祥,準備給他喂奶。
盛宋祥就是李千秋和盛修銘的大兒子,是這七天里,有次李千秋把唐慈的事告訴他,連帶著他們女兒的名字也一齊告訴他后,讓他給他們的兒子取名。
盛修銘想都沒想,回答她,女兒叫盛唐慈,那兒子就叫盛宋祥。
唐宋慈祥嗎?李千秋聽到眼皮直跳,說給兒子取名這么隨便,他長大會不會生氣,不過一想,祥字寓意也很好。
他倆完全沒有想到,多年后,妹妹盛唐慈每天都要氣一氣哥哥盛宋祥。
只因為名字的來源,唐在前,宋在后,她應該是姐姐才對。
不過這些都是多年后的事情,此時的李千秋還抱著嬰兒模樣的盛宋祥,解開另一半衣裳,小家伙很快就聞到了母親的奶香,張大嘴尋找香甜處。
看到自己兒子吃得香甜,盛修銘瞇著眼睛看著他,如果是簡單地看著還好,盛修銘偏偏帶著自身的氣勢,加壓在自己兒子身上,小家伙很敏感,一下就感受到某人霸道的氣場,哇地一下哭出了聲。
女兒吃奶畢竟是女兒,看到其他男人吃著李千秋的胸脯如此香甜,就算是親兒子,他也有些不爽。
“盛修銘!這是你兒子?!崩钋镆膊恢涝撔€是該氣,甩這樣的小手段嚇唬自己的親兒子,盛修銘到底想什么呢。
終于喂完孩子,李千秋把小宋祥放到嬰兒床里,轉(zhuǎn)身就氣勢洶洶地站到盛修銘面前,伸手戳了幾下他的胸口問道:“孩子喝奶你嚇他做什么?”
盛修銘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一把摟住李千秋,抬手撫上她的高聳,聲音沙啞似撒嬌地語氣說:“讓他喝奶粉好不好,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碰到你這里?!?br/>
“嗯——你不要這樣,吃母乳對孩子成長好——”
這幾天的相處,讓盛修銘更加熟悉李千秋的身體,揉捏的力道,剛好緩解了她依舊腫脹的胸脯,也讓她的身體動了情......
“讓他吃幾顆丹藥,發(fā)育比吃母乳更好?!笔⑿捭懡忾_李千秋的衣裳,“衣服都濕成這樣,不要浪費了?!?br/>
盛修銘埋頭在李千秋的胸脯,吸吮高聳上的晶瑩,讓她情不自禁揚起頭,脖頸頎長。
“不要——半年,讓他們吃夠半年母乳!”支離破碎的嬌喘,她十分難耐,卻還是給兩個孩子爭取。
“好,都依你?!?br/>
李千秋最后的理智,徹底淪陷進盛修銘的溫柔吻里。
屏風后,交纏緊貼在一起的兩道人影,突然消失在屏風后,去了另一處極樂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