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自己的小事情,卻扯到了歷史發(fā)展的規(guī)律上。
張君浩期待的看著石懷宇,然而石懷宇卻是根本不知道張君浩想要說什么。
本想著問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一些小事情,卻扯到了歷史發(fā)展的規(guī)律上,張君浩說話從來都是這么不靠譜。
石懷宇有些惱火,沒有吭聲,而是居高臨下,迷茫的看著張君浩。
張君浩剛才的激動漸漸的平息下來:想要讓一個人認同自己的觀點,這樣的事情是很難的。
于是,張君浩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用手理了理長長的頭發(fā),語氣平緩的說道:“神君,在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上,曾經(jīng)孕育了四大文明,經(jīng)過幾千年的演變,現(xiàn)在只剩下我大中華文明。”
“而我大中華文明,每經(jīng)七百年必有一次盛世,史書記載的有周漢唐明四個朝代,分別是周公執(zhí)政,漢武盛世,開元盛世和永樂盛世?!?br/>
“除了史書記載的這四個盛世之外,還有兩個盛世,夏啟盛世,以及更古老的虞朝炎黃盛世?!?br/>
“這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六個盛世,而現(xiàn)在,不遠的將來,中華文明將迎來第七次盛世?!?br/>
“這盛世,不是重塑,而是復興?!?br/>
“神君,您可知道,中華文明為什么會有如此演變?是巧合,還是人為?”
張君浩侃侃而談,看來他歷史成績很好。
不過,石懷宇卻是越聽越覺得張君浩不靠譜,大清早的,兩個男生站在操場的臺階上,迎著初升的朝陽,沐浴在金色的陽光里,大聲闊論歷史規(guī)律,這讓石懷宇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魔族,神族,以及人族,和這歷史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是石懷宇心中的疑惑,這也正是張君浩想要解釋的事情。
看著迷茫的石懷宇,張君浩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以他的口才,以他的聰明才智,以他的心機,完全可以讓石懷宇相信,這個世上是有神族魔族的。
于是,張君浩繼續(xù)說道:“這盛世,是巧合,也是人為?!?br/>
張君浩靜靜地觀察著石懷宇的神情,他見石懷宇眼神更加迷茫,不由得有些得意,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一個關(guān)子,這才說道:“神君您初創(chuàng)整個宇宙模型,萬千星系按照您初創(chuàng)的規(guī)律運行,而后,您在這顆星球上演變出了高等生命,人族?!?br/>
“為了能夠讓人族更好的生存下去,您召集您的十大巫師,對人族的身體基因進行重設(shè),改善。然而,這十大巫師中難免層次不齊,他們有人創(chuàng)造出了一種不懼生死且能夠從宇宙中吸取無限能量的人族,這些人族沖出巫師的控制,到處繁衍生息,貪婪而強勢掠奪其他人族的資源?!?br/>
“這些自私貪婪的人族,毀掉了其他三個文明,魔爪伸向大中華文明時,神君您才發(fā)現(xiàn),魔族首領(lǐng)魔君已經(jīng)聚集了無與倫比的能量,而您,為護佑這唯一的人族人性之光,在與他交戰(zhàn)中,不幸敗北?!?br/>
“然則,魔族不敢殺了您,殺了您,這宇宙立即回歸到最初的混沌狀態(tài),屆時,不僅僅人族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是魔族神族也將一同消失,所有的星系會全部會被黑洞吞噬?!?br/>
“所以,您的靈魂每過一段時間便能從魔族的壓抑下重新復蘇,因為魔君自身吸收的能量有限,每過七百年,便是魔君能量消耗殆盡之時,我神族能量吸收存貯達到巔峰之際,這個時候,您的靈魂漸次復蘇,帶領(lǐng)我們神族,與貪得無厭,只知索取的魔族大戰(zhàn)一場?!?br/>
“只是,魔族控制了十大巫師,十大巫師不得不為魔族效力,巫師利用各種手段,使得我們神族每每無法抗衡,神君您每次只能以命相搏,方能護佑這人族最后一點文明,最純真的一份人性之光存活在這世上?!?br/>
“這就是這個星球上唯一的古老文明還能存活下去的原因,也是每經(jīng)七百年就能復興的緣故?!?br/>
“神君,關(guān)于我神族的來歷,以及與魔族的傾軋爭斗,您是否已經(jīng)清楚?”
張君浩侃侃而談,說的石懷宇一愣一愣的,看似說的都有理有據(jù),實則一點實質(zhì)性東西都沒有。
石懷宇搖了搖頭,看著初升的驕陽,皺著眉頭說道:“我去,張君浩,你編的故事實在是太精彩了,說的我都有些心動,差點都要相信你了。”
“神君,這不是故事,而是事實?!?br/>
張君浩見石懷宇不相信他的話,焦急的用手的扯著長長的頭發(fā),眼神渴盼的看著石懷宇,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石懷宇苦笑了一下,心里想:這也是他們幾個人假扮城市獵人,而一同營造的夢罷了,在他們的夢里面,缺少一個人,而這個人的習性或許與自己相符,于是,所有人都極力讓自己相信,自己石懷宇,真的就是救苦救難可以拯救一切的七世神君。
石懷宇無聊的看著張君浩,知道此事不答應他,不知道他還要糾纏到什么時候,于是,石懷宇信口開河的說道:“好,我早就知道我是七世神君了,你不就是神族的一個普通族民嗎,我現(xiàn)在命令你趕快回去洗漱一下,然后去上課?!?br/>
張君浩沒有想到石懷宇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半信半疑的盯著石懷宇,眉頭擰成了疙瘩。
石懷宇心頭一股火騰的起來了,不相信是錯,相信了還是錯,這個張君浩實在是難纏。
“張君浩,你要我怎么辦,你告訴我,是不是現(xiàn)在就想讓我?guī)е銈円蝗喝耍帜么罂车?,去找華修遠等人開戰(zhàn)?”
“然后打個頭破血流,人仰馬翻的,你們才罷休?”
石懷宇氣鼓鼓的說著。
張君浩卻是連忙搖了搖頭,連忙否認:“不不不,我只是想告訴您,知道了自己身份后千萬不要聲張,因為周圍有許多人想要您的命?!?br/>
“這不是恫嚇,神君,因為您現(xiàn)在身上已經(jīng)有了一點超人的能量,但是還不足以和魔族開戰(zhàn)?!?br/>
張君浩說的很誠懇,石懷宇卻是完全沒有把這些話當真,而是不由得噗嗤笑了:“我去,超人的能量?那我是超人了?”
“神君,如果您還不相信,請問,昨夜的黑戒哪兒去了?還有,您若是說黑戒丟了,但是黑戒里面的能量去了哪兒?”
“這些能量已經(jīng)滲入到了您的大腦中,刺激您的大腦休眠層復蘇,如果不信,您可以試一試,您屏氣凝神仔細揣摩一下,是否能夠感知到這空氣中有無窮無盡的電波一樣的能量?”
張君浩說話的聲音急切,一雙期盼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石懷宇。
石懷宇無奈,只好應了張君浩的請求,閉上眼睛,身體完全放松,心思全部摒棄,用大腦中活躍的細胞來感應周圍的境況。
他也想知道,戴在手上的那枚黑戒去了哪里?
黑戒里面的那一股電流沖擊自己的大腦之后,自己的大腦是否受到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