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承:“我怎么亂說了,有事你們就說啊,不說別人怎么會懂你們的意思,你們倆要是一直都是這種心理,遲早會失去我和九暖妹妹的?!?br/>
蒼少澤:“········”
不是。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閆承不理蒼少澤難以置信的表情繼續(xù)對墨涼扎刀子,:“昨天你走后,九暖妹妹都發(fā)現(xiàn)了,知道你一聲不吭躲起來時,她扭頭就走,一句話都沒說,我看那,某人要涼涼了?!?br/>
蒼少澤:“········”
明明是你說漏嘴才被九暖發(fā)現(xiàn)的。
但自家的仔,他可不能拆臺。
他也涼涼了咋辦!
所以阿涼你自求多福吧。
我愛莫能助啊!
墨涼痛苦又糾結(jié)。
他當然想見九暖。
想的都快瘋了。
他怕!
怕他牽起小姑娘的手時,就再也松不開了。
他病了,病入膏肓的那種,一想到九暖那甜甜的小臉,心臟就蝕骨的疼。
他怎么舍得離開,可他想保護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啊,他要讓自己變強,成為暖暖堅強的后盾,他要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
所以他不敢去見她,就連聲音他都不敢去聽。
墨涼知道這樣對九暖不公平,可他真的怕忍不住會留在九暖身邊,再也不分開。
蒼少澤想出聲安慰,卻聽墨涼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充滿寒意的說:“暖暖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蒼少澤:“·······”
閆承:“·······”
這孩子又病了。
察覺墨涼的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蒼少澤試探的開口:“明天九暖就回云城了,你今天走嗎?”
墨涼嘴角噙著痞笑懶懶的道::“不走,好不容易和我的暖暖見面,那么著急回去干嘛?”
蒼少澤:“······”
閆承:“·······”
嗷~完了!
那個可怕的墨涼又出來了。
閆承顫顫巍巍,有些懊悔,:“那個阿涼,我剛剛一時心直口快,說錯了,其實九暖妹妹每天都可開心了,你回去吧,不用見,犯了軍紀就不好了。”
墨涼搖著頭:“我都有半年沒見到暖暖了,甚是想念,放心吧,假我請的足。”
閆承:“······”
放心?
放他娘的狗屁心。
蒼少澤:“一會出去走走,咱們兄弟也有半年沒見了?!?br/>
閆承趕忙接話:“就是,一會出去溜達溜達?”
墨涼:“哦,暫時沒時間,見完我家小姑娘再說吧?!?br/>
閆承:“咱仨光腚的情誼還抵不過你女朋友?”
墨涼點頭:“不要說得那么惡心好嗎?我可穿褲子了?!?br/>
閆承氣哼哼:“穿褲子,也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十七年的情誼呢!”
墨涼看了他一眼:“我跟你只有兄弟情,不要說得那么浮想聯(lián)翩,我可對你沒動過心,還有暖暖是我的,別一天九暖妹妹、九暖妹妹的叫,叫了也不是你的?!?br/>
閆承:“·······”
蒼少澤:“······”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自家仔算不算被他兄弟調(diào)戲了?。?br/>
他仿佛忽綠忽綠的。
幾人談話間,場上的比賽已經(jīng)準備就緒。
九暖和那個歪國人一人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