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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騷綜合女翻譯員 店主人果然是實

    店主人果然是實在人,說只有豆腐果然不假。

    兩盤豆腐就這樣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桌上中間,這豆腐卻不如米飯那般香氣撲鼻,但是卻很是好看。

    入眼處其中一盤豆腐做得兩面干黃,看不到絲毫的鹵汁存在就那般平展在盤中,色澤帶著金色,袁來夾了一塊放入口中,這豆腐微微有一些車螯的鮮味,但是看那盤子里卻是分明沒有車螯的,便是其他的調(diào)味材料也是沒有。

    便是袁來這種本就對吃沒有多少研究的也能看出來這道豆腐的做法不一般。

    而另一道……

    則色彩鮮艷,花樣繁多了幾分。

    這“繁多”二字也是相對的,盤中的豆腐并非是完整的形狀而是規(guī)則的片狀,渾身卷著湯汁油沫,與豆腐拌在一起的還有許多半寸長的細蔥,表面有些油炒的痕跡,更有的則是細小的蝦米,更有許多,密密麻麻無法計數(shù)。

    兩道豆腐一上來頓時堵住了幾人的嘴,尤其是呦呦本就是有點貪吃,剛才還在急著扒拉米飯,如今吃了豆腐后更是眼睛都亮了起來,嘴巴不住地吃著,倒是不再說不好了。

    更有的小野和柳小顏兩個女孩子也都吃得眉開眼笑,十分滿足。

    菜雖然好吃,但袁來簡單吃了幾口還是放下筷子,看向那個店主。

    老頭端上兩盤豆腐后便無聲地退去,看樣子也沒有做其他的吃食,也不想打擾幾人吃飯,拎著一個小馬扎竟然來到門口,靠著門框一坐,默默地看著對面的車馬出神。

    “那老頭坐門外了,是怕咱們吃飯不給錢么?”呦呦忽然低聲道。

    袁來笑著瞪了她一眼,然后想了想站起身來,也來到了門口。

    那老頭扭頭平靜地看著袁來,問:“咋了?”

    “沒事,就是有點好奇,那兩盤豆腐有名字么?我沒吃過?!痹瑏硇Φ?。

    店主人淡淡回答道:“那煎豆腐姓’程‘,另一盤姓’蔣‘?!?br/>
    “豆腐還有姓?”袁來詫異道。

    “有姓,沒名?!?br/>
    “不太明白?!?br/>
    老頭沉吟了下說道:“俺自己琢磨的,百家姓一道菜一個姓,千字文,一個字一道菜,就這么起名,方便、好記?!?br/>
    袁來眨眨眼,奇道:“你的意思是說這菜是你自創(chuàng)的?”

    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外,就連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老頭被幾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不禁也有些不自在,動了動屁股,說:“瞎整。”

    見他承認,袁來心中真得驚到了,假如這老頭沒說謊那還真是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他之所以關注這人只是覺得這里的飯菜既然這么好吃,怎么會如此門庭冷落?又想想對面孔雀樓,心道那孔雀樓的大廚手藝又該是如何高妙?

    不過這些也都只是好奇而已,他的目的自然不在此,袁來沉吟了一下,說道:“您這幾樣菜真的是我吃過最好的,米飯是最香的,豆腐也是最好吃的,既然是獨創(chuàng),不知道賣不賣?”

    “賣?”老頭皺眉。

    袁來笑道:“我覺得很好吃,不過我只是路過青州,怕以后再難吃到了,如果能買下來做法,以后想吃了也能自己做,所以……不知道賣不賣?”

    袁來這個想法沒有其他的意思,真的只是臨時起意,或者說剛才看到呦呦小野她們那個饞樣,所以就有了這個想法。

    他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畢竟這種東西人家賣不賣無法強求。

    然而當他這句話說完,那老頭卻是沒有立即回答,也沒有露出思索猶豫的樣子,而是深深地看著他,頓了頓,回答說:“不值錢,你要就給你,不過……你學不會的。”

    “嗯?”

    老人努力地在組織措辭,但顯然還是沒法說得很好,最后只能再次強調(diào):“你們都學不會的?!?br/>
    “為什么?”袁來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好奇看過來,但是老頭的回答讓幾個人都是一臉錯愕。

    或者說是訝異。

    只見,這間破落小店的店主人,蹲坐在馬扎上,抬頭看著面前少年,忽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頓道:“你們,沒有做飯的心?!?br/>
    做飯的心?

    那是什么?

    袁來覺得這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不由問道:”做飯的心?是什么?“

    店主人看著他,想了想竟然站起身,說:“想知道?”

    說完竟然提著馬扎向后廚走去,袁來怔了怔,對幾個人擺了擺手,便邁步跟上。

    后廚的景象讓袁來有些意外,他真的沒想到這件廚房竟然比外面的店面更加好一些,雖然面積依舊不大,但收拾的極為干凈整潔,那些有限的食材碼在地上,而做多的則是一些廚房的器具以及許多陶瓷的壇子。

    鍋灶依然是熱的。

    袁來很疑惑地看著他,覺得這位老人家很有意思。

    菜做的量剛剛好,廚房里只有米飯蒸的多了些。

    老頭進來就指了指灶臺上的蒸米飯的米桶。

    在袁來疑惑的目光中,他忽然問道:“米飯咋樣?”

    “很香,我從來沒吃到過這么好的。”袁來如實說道。

    老人淡淡一笑,說:“你知道咋做的么?”

    袁來搖頭。

    “不是啥秘密,就是認真點就行了。就像這米飯,現(xiàn)在人都喜歡煮,方便啊,時間也短,但是那樣做的米是死的,悶在鍋里,米飯里的不干凈的東西跑不出去,香味也散不出去,冷下來了就容易變餿。蒸米更好吃。”

    袁來覺得這老頭挺有意思,看上去言語不多,但是一說起做飯話倒是多了起來。

    “蒸米要用木桶,燒火我不喜歡用木頭,用稻草,稻草本來就是米的一部分,桶底是竹子編的篩子,透氣,米用的是南邊的米,好吃,水也有講究,泡茶釀酒得用山泉水,烹飪得用江湖水,江湖水陽氣足,咋弄?不能打來就用,得從遠離大城的江河里弄。“

    “往青州城北邊走挺遠,有一條河,等半夜的時候上船到中流,拿些壇子裝水回來,還不能直接用,倒在后院缸里拿青竹棍左旋攪一百回,成漩渦就行了,透氣的蓋子蓋好了別動,等三兩天再拿勺子往其他水缸弄,弄個七成,剩下的不要了,再等三兩天再這樣弄,那棍子再攪,三遍才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