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白衣女子對了一掌也被對方掌力震得一頓,追了一會發(fā)現(xiàn)此女子輕功著實不弱。半晌竟然追之不上。
“臭丫頭,跑的倒挺快的。”
老者惱怒之極順手推塌了周圍的一片墻壁,心中怒氣才消。
“阿大,阿二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竟然屢次讓人跑進來?;仡^非得打斷他們的狗腿不可?!崩险吲R道。
老者口中說的阿大,阿二此時正躲在角落里猛吃海喝。
阿大是個魁梧漢子,仰頭喝干一壇女兒紅。阿大頭頓時暈暈的,他拍著身邊一瘦小青年的肩膀道:“我說阿二,你說哥倆整天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那老東西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改天等老子練成絕世武功非得宰了他不可?!?br/>
阿二笑道:“大哥,你醉了,師傅心狠手辣,小心別被他聽到?!?br/>
“怕什么,那老東西現(xiàn)在正在練功,他才不會跑過來搭理我們。阿二你忘了阿三,阿四他們是怎么死的嗎?他們是被那老東西吸成人干而死。過不了多久,你我也會如此。”阿大叫道。
阿二瘦臉陡然變色,想起師傅的手段。心中充滿陣陣恐懼,阿二面色發(fā)白道:“大哥,昨天不是抓住兩個小子嗎。應該能夠頂上幾個月?!?br/>
“哼,那天我見師傅把阿三叫去,阿三遲遲未回我就跑過去查看。那知在窗戶后面看到恐怖的一幕。
阿三武功在我們中僅次于你我,那知師傅見到阿三就說最近練功出了點岔子,要阿三幫忙,阿三問幫什么忙,師傅就說:要身有武功的人真氣和精血才行。阿三以為要他出去獵殺江湖人士,滿口答應。那知那老東西卻說:必須是修煉同一種心法的人才行。
阿三還在納悶,那老東西一把擰住阿三的脖子轉眼把阿三吸成人干。我至今還記得阿三死時的驚愕,仿佛不相信收養(yǎng)自己的師傅會下此毒手。我懷疑那老東西早就察覺我在外面,下一個恐怕就輪到為兄了?!卑⒋鬂暤?。
“大哥,我們從小是孤兒,是師傅把我們養(yǎng)大的,即使師傅讓我去死也沒什么?!?br/>
“阿三,你太幼稚了,師傅變了,自從修煉那種莫名心法后,變得心性無常?,F(xiàn)在紅葉鎮(zhèn)來的好多武林人士,他們都是沖著那老東西來的,現(xiàn)在是我們逃脫的好機會?!卑⒋蠹拥?。
“不,大哥,你走吧,我剛才好像聽到那邊有聲響,小弟要去查看一下,別讓那兩個小子走脫了。”
阿二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阿大剛才的言語在他心中激起滔天巨浪。雖然嘴上維護師傅,但是阿二可不想英年早逝。死了這個花花世界可要和自己絕緣了。
師傅百里漠五年前來到此處,一直在苦苦尋找著什么。當年來到此處的光是師兄弟就有幾十人,不過五年過去了。有不少人死于此處的機關之中,還有不少失蹤了,到現(xiàn)在只剩下師徒三人還留在此地。
三年前,師傅在這里找到一本殘缺功法。那知練習之下性情大變,變得殘忍嗜殺。
阿二心中煩惱不已,不知不覺間走到一處房間門口。
房間里傳來陣陣怒罵之聲。“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消停?!卑⒍那椴缓锰_踹門而入。
屋內(nèi)兩個少年被牛皮繩子捆住手腳,其中一位大頭少年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滿臉青腫之色??雌涿嫔椭腊ち瞬簧偃_,大頭上官春寶從小到大沒吃過這樣的虧,兀自破口大罵不已。把百里漠和阿大,阿二罵了個遍。
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司徒杰實在受不了道:“大頭,能否安靜會。能不能閉上你的鳥嘴,老子的頭都快被你吵炸了?!?br/>
“小矮子,你懂什么。你以為你家大爺喜歡罵嗎,我這是在弄出動靜,好讓別人過來救我們,你這小子倒好,光顧著睡大覺?!鄙瞎俅簩毰暤馈?br/>
“得了吧,救兵沒搬來。別把狼招來了,看你的臉就知道了。待會那兩個家伙又要好好招待你了?!彼就浇苣樕皇锹燥@蒼白,比起上官春寶的豬頭臉好上太多了。
“媽的。想不到咋倆打賭也能碰到這種事,早知道把老土那小子也帶過來。有難同當嘛,回去后準會被這小子笑死。”上官春寶叫道。
“哼,你們兩個笨蛋還想活著回去?真是幼稚?!卑⒍唛T而入冷笑道。
“小子,勸你快快放了我等,否則爺爺們的救兵來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鄙瞎俅簩毩R道。
“大個子,別指望別人來救你了,像你這樣的三腳貓人物就是來的再多,我阿二也不懼,不要師傅他們出手,我阿二就能踏平你們紅葉鎮(zhèn)。”阿二鼻子一揚,一副我是絕世高手的臭屁模樣。
“真的嗎?在下倒要瞧瞧閣下如何踏平我紅葉鎮(zhèn)?!北澈蠖溉豁懫鹨粋€聲音道。
阿二慌忙轉身,門口處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個黑衣青年,黑衣青年正雙手抱臂而立似笑非笑的看著阿二。
“你是何人?”阿二吼道。
“老土,你可來了。兄弟想死你了。”上官春寶喜道。
“謝大少,怎么就你一人,你沒帶救兵嗎?”上官春寶的伸著大頭看了半天,除了謝子循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疑惑道。
“老土啊,這小子和我們功力半斤八兩,可是還有一個老家伙厲害的要死。我們哥倆一招都沒走過就被那老頭生擒了?!彼就浇軕M愧道。
“老土趁那老家伙沒來,你快跑吧,別平白連累你的性命?!鄙瞎俅簩氁驳?,他對謝子循的實力顯然并不看好。
“想走?晚了?!卑⒍熜χ锨暗?。阿二心想再捉個小子回去,興許師傅一高興就不會那樣對我了。
阿二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謝子循面前,一拳打向謝子循胸前。
啪的一聲,如中巖石,對面小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阿二不信,又呼呼打了五六拳,拳拳到肉。
不過對方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阿二驚愕,好歹自己也是后天一層巔峰的修士了,自己竟然傷不了對方?
謝子循滿意之極,鐵布衫第二層真不是蓋了,怪不了這么難練,練成以后威力也強大的很,足以抗衡后天二層的修士了。
鐵布衫第二層練成后胸部肌肉連成一塊,突突成小股狀,里面蘊含強大的力量。
阿二的拳頭砸在連成一塊的肌肉肯本就是給謝子循瘙癢,壓根就造不成威脅。
“耍完了沒有?該輪到哥哥了吧?!敝x子遁嘿嘿冷笑道。
上前舉起拳頭擊向阿二面門,這一拳勢大力沉,看的阿二心驚肉跳,阿二不敢接連忙后退躲閃。
謝子循連出幾拳都被阿二躲過不由氣道:“小子,有種莫要躲?!敝x子遁從小到大沒練過什么拳法,就是直來直去那么幾下。
都被阿二閃避過去??吹纳瞎俅簩毢退就浇芏诉B連搖頭。
上官春寶叫道:“我說謝少,你這拳法也太遜了吧,愣是連別人的皮毛都沒傷到?!?br/>
“這家伙和我們以前干架的地痞流氓不一樣,就會躲。我哪里知道這小子輕功這么好。”謝子循爭辯道。
“什么輕功好,那是基礎步法,暈了,你們謝家傳承二三百年難道沒有這些地攤貨嗎?”司徒杰笑問。
“我看老土這家伙壓根就沒學過?!鄙瞎俅簩毧偨Y道。
“你們兩個閉嘴。”謝子循惱羞成怒道。他以前光顧著練習鐵布衫了,沒有在意那些基礎東西,看來以后要惡補一下了。
謝子循吼完看見阿二滿臉冷笑,一副能耐我何的樣子,把他氣得轉身向門口走去。
阿二納悶:這小子不會就這樣被氣走了吧?
后面的司徒杰兩人也大呼小叫道:“謝兄,謝大爺。別走啊,剛才是小弟錯了,謝兄這么厲害的人物怎么會練習那些基礎的東西呢。”
兩人還沒說完,只見謝子循兩手用力把兩扇小門的其中一扇門板直接絆了下來。
扛著大門板轉身過來,看著阿二冷笑連連。看你小子再躲,說完門板往下一蓋直接把躲閃不及的阿二砸在地下,謝子循的力量可不是吃素的,眾人聽到阿二凄厲的叫聲,渾身的骨頭不知道被砸斷多少根。
倒地的阿二口吐血沫估計活不成了。
看的后面林,劉二人目瞪口呆。
謝子循打倒阿二出了一口惡氣,走到兩位好兄弟面前幫兩人解開繩索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br/>
“三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還沒到三天,想不到老土你就如此生猛了?!鄙瞎俅簩氁挥涶R屁拍過去。拍的謝子循極為受用,眉開眼笑的道:哪里,哪里,只都是兄弟平日苦練的功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頭啊,別廢話了,看你的豬頭臉,還沒改掉話多的毛病嗎。還不快走,還想留在這里吃晚飯啊?!彼就浇艽驌舻?。
三人慌忙向外走去,謝子循聽聞里面還有一個厲害的多老頭就不敢在此久留了,憑自己現(xiàn)在的三腳貓肯本就不是那老頭的對手。
人家好歹修煉的年齡在那擺著,指不定是個后天七層的高手呢。
幾人行不到數(shù)百米就被一老頭攔住,這老頭神色很陰沉,很可怕,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三人見了老頭不斷提升的功力心中暗暗叫苦,看這老頭的氣勢估計最少是后天五六層的人物。
百里漠此時心情極度糟糕,一副馬臉更是陰沉的可怕。
謝子循三人停下后互相看了幾眼,一對眼色眾人心中了然,這是從小到大打群架總結的經(jīng)驗,每次打不過對方的時候,三人就是一對眼色開始跑路了。
司徒杰小聲道:“這老頭厲害,他的真氣已能覆蓋在拳頭上,已經(jīng)達到后天六層的境界了。如果再進一層就是暗勁的境界,那時候一下就能把我們拍成肉餅。即使是后天六層也不了得,家族里長老功力不過如此,老土我們?nèi)f萬干不過他,還是快快逃命為妙?!?br/>
“晚了,你們先走,我來會會他,干不過再跑路不遲。”謝子循說完抱著碩大的門板向百里漠當頭拍下,這一擊謝子循用出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