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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吧日吧怎么舒服小說 顧景悅危在旦夕而眼前的皇后

    顧景悅危在旦夕,而眼前的皇后謝月瀾居然還假惺惺的說要領(lǐng)罰,以退為進的想逃脫自己的罪責(zé),這樣風(fēng)彥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息怒,還請皇上不要責(zé)怪皇后娘娘了。”薇雪磕了一個響頭,眼神害怕而憂心,“以前在宮里的時候娘娘經(jīng)常說不要隨隨便便磕著別人,就算是他人的錯,也得饒人處且饒人?!?br/>
    如果皇上因為清景閣而再次與皇后發(fā)生紛爭,那傳出去他們清景閣不就成了挑撥離間的存在了。就算娘娘平安無事醒來,也少不得要被人家戳脊梁骨,暗中辱罵。

    謝月瀾沒有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會是替自己求情,也沒有想到她的求情居然有用,皇上停止了對她的厲聲指責(zé)。

    “昨天晚上你跟太后一同來到清景閣相比,太后與人泰菲之間的紛爭,你也一清二楚?!憋L(fēng)彥恒壓下心頭的怒火,明白薇雪為什么要開聲阻止他。

    敵在暗,我在明。幕后兇手一定躲在暗處偷偷看著這一場好戲,自己越慌他就越得意。這個時候也不是他指責(zé)皇后的時候,就算他將皇后重罰,顧景悅也不會醒過來。

    眼下還是調(diào)查誰是下毒的兇手最重要。

    “皇上如果要臣妾說,臣妾知然知無不言,只怕所說的皇上不會相信?!敝x月瀾不會說是太后得知蘭太妃在與小公主作樂而心生妒意。

    可是她又不能胡編亂造去欺瞞皇上,皇上也未必會相信她的說辭,提前將丑話放下或許能博得一絲幸運。

    “薇雪在這,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切她也都清楚,相信你不會有半點隱瞞。但你如果敢說半個字講假話,朕也不會輕饒你?!憋L(fēng)彥恒不冷不淡地丟下一句略帶著警告的言語。

    謝月瀾投投一根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頭,眼中含著一絲火光。沒想到他堂堂皇后,跟皇上交代什么事情,居然又受到一個丫頭的監(jiān)督。

    薇雪微微低著頭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只要皇后敢說一個字假話,她一定會開聲揭穿她,自家主子生死未卜,她絕不容許有任何人說出只言片語的謊話來蒙蔽皇上。

    這面上浮出了一絲決絕的神情,清楚落入了謝月瀾的眼睛里。

    “皇上問臣妾,臣妾自當(dāng)如時已告?!敝x月瀾沒有選擇說謊,而是將昨天的事情都說了。只是她沒有說太厚有意刁難蘭太妃,而是說太后為了后宮的規(guī)矩,才想去給蘭太妃一點警告。

    就在太后出聲呵斥的時候,蘭太妃還一臉無所謂坐在椅子上。仿佛對太后的指責(zé)絲毫不放在心上,略有一些無禮的意思。

    這些都是事實發(fā)生過的,雖然不知道藍太妃心里怎么想。謝月瀾也不知道太后那時究竟懷著多少惡意,但只要將表面上的事情換一種方式說出來,意味就會變得大相庭徑。

    薇雪聽完皇后說的一切,仿佛也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低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皇后所言的都是事實。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說太后跟蘭太妃之間的紛爭你沒有攔住。如果不是悅妃跟顧景寒出來把控住局面,她們兩人說不定就真會打起來了?!?br/>
    風(fēng)彥恒看似是慶幸昨天晚上沒有發(fā)生什么惡事,實則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皇后謝月瀾。

    這話語中略帶著一點指責(zé)的意思了。

    謝月瀾無話可說,她怎么膽敢去攔著太后又怎么敢介入這一場糾紛里。當(dāng)時的她在旁邊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只希望太后能把持好分寸,只虛張聲勢一下便罷,絕對不要動粗。

    “后宮中接連出現(xiàn)這等事情,你這個皇后實在是難辭其咎。朕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如果這次還放過你,后宮妃子一定會心有不服?!憋L(fēng)彥恒垂眸看了一眼謝月瀾那忽然之間變得驚恐的面容。

    謝月瀾的胸膛猛跳了起來,慌忙抬起頭來說道:“無論是悅妃也好,其他后宮妃子也罷。那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臣妾也不想她們出事!”

    她臉色已經(jīng)漸漸發(fā)白,手心里也出了冷汗。如果因為這件事兒讓她丟了后位,那以后她就萬劫不復(fù)再無出頭之日了。

    風(fēng)彥恒看見她那扭曲猙獰的臉,不禁有些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還什么都沒說,只不過是說了一句難辭其咎而已,她就不知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到在他看來,自己就是那么一個不辨是非的昏君。因為自己寵愛妃子遭遇到不幸,便將所有的罪責(zé)都怪在她身上,不分青紅皂白嗎。

    “朕只不過是想讓你在宮中禁足幾個月,好好想清楚自己的過錯?;屎筮@么急著為自己辯駁,難道是覺得自己袖手旁觀,不值得被朕罰嗎?”風(fēng)彥恒毫不客氣冷冷說道。

    謝月瀾喉頭一梗說不出話來,如果只是禁足的話,那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哪里都不去,便是太后如果愿意給自己求情,那不到一個月她就可以重新過得自由。

    可是她不相信皇上會對她罰的那么輕,不說其他的,就憑顧景悅現(xiàn)在生死未卜,皇上就不會輕易放過她。

    “薇雪,你拿著朕的手諭護好清景閣,無論誰來探望都一律只留在這殿外。不許外人苛責(zé)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也不許隨隨便便帶走一人。”風(fēng)彥恒不去看皇后反而轉(zhuǎn)向另一側(cè)的薇雪。

    “悅妃宅心仁厚,遇到這等不幸之事,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看望她。但現(xiàn)在她身上種的毒非常詭異,為了不連累其他后妃,還是先暫時將人隔離出來比較好,明白了嗎?”

    薇雪忽然間心里感覺到一陣慶幸,原以為主子遭人毒手,皇上會第一個懷疑是他們宮中的自己人。但有這手為庇,那就等于是皇上相信了他們所有人的清白。

    謝月瀾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為了保護清景閣的宮女太監(jiān)而下了一道手諭,自己卻要被禁足,忽然間心里又是五味雜陳。

    “皇后如果沒有其他事,就暫且先回去吧?!憋L(fēng)彥恒甩了甩袖子從她身邊掠過。

    謝月瀾瞧見那明黃色的龍袍從自己身邊掠過,臉頰飄過一陣涼風(fēng)。忽然間讓她的心是墮入冰窖,森冷無比。

    薇雪得了手諭之后,便找來幾個得力的丫頭守在宮門口,隨時準備應(yīng)付著那些想來趁機落井下石的后宮妃嬪。

    十幾個老御醫(yī)紛紛到來,他們已經(jīng)接連看診過顧景悅,個個都是面容愁苦。彼此之間交頭接耳,臉色越來越難看。

    “皇上,悅妃娘娘中的這個毒,老臣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波及到身邊人。為了皇上龍體著想,還請皇上先不要進去了?!闭f話的這位御醫(yī)伸出了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指尖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霜。

    自己不過是替悅妃娘娘把了一下脈,就沾染到了余毒。幸虧這指尖上的冰霜正在一點一點褪去,他也知道這毒不會慢慢加深。

    風(fēng)彥恒有些詫異的望著那結(jié)了冰霜的手指,心中也是生起了一點驚悚。

    “無論如何,等副統(tǒng)領(lǐng)取回那九龍火珠之后,你們一定要斬盡平生所學(xué)將悅妃救回來,否則你們的項上人頭也不用要留了!”他冷聲低語。

    御醫(yī)們紛紛點頭稱是,他們知道皇上不是暴君,但聽到這樣的命令也是不由得心中打顫。

    “傳朕旨意,廣招天下名醫(yī),只要是聽說過這種落心斗的人,一律招入宮來為悅妃診治。誰能解此毒者,賞百兩黃金!”風(fēng)彥恒對著身邊的太監(jiān)斬釘截鐵地就下了一道指令。

    皇榜貼出,京城中的百姓們都是紛紛駐足觀看,議論著宮中的是是非非。

    “后宮守備森嚴,居然還有妃子會鬧出中毒,這種事還是這么奇怪的毒??磥砟腔噬系睦掀抛≡诤髮m里,也并不是那么安全嘛?!?br/>
    “都說了是中了不屬于中原的讀,那暗算悅妃娘娘的人一定也是身懷奇技,能夠蒙蔽住宮中守衛(wèi)也不稀奇呀?!?br/>
    “也不知這天下名醫(yī)有沒有總結(jié)此毒的人,這上面寫的那么奇怪,只怕娘娘是兇多吉少嘍!”

    百姓們議論紛紛,但也是像說著別人家的事一樣隨便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地一陣就走了。

    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任何名醫(yī)現(xiàn)身。

    風(fēng)彥恒在御書房內(nèi)坐立不安,遲遲等不到消息也是心急如焚。本以為國土遼闊,能人異士眾多,不需要多少時間便會有人來自薦。

    知道等了這么久,不要說名醫(yī)了,連江湖騙子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

    “太后娘娘駕到!”

    御書房外傳來太監(jiān)的高唱,風(fēng)彥恒臉色一沉原本不怎么好的心情瞬間更是跌倒了谷底。

    但他沒辦法必須要出去恭迎太后。

    “后宮妃子出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皇上今日居然為了悅妃的事而不早朝,你這叫文武百官怎么想,真是荒唐!”

    太斗門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zé),雙眼冒火,怒氣沖沖,活脫脫像一只正在發(fā)瘋的母老虎。

    風(fēng)彥恒心煩意亂,哪里還有心思去上什么早朝。這么多年來,他就是生病也沒有缺過早朝。只不過一日不上就要受到這樣的指責(zé),那些文武百官也未免太過尖酸刻薄了。

    “朕還以為太后是關(guān)心悅妃而來,沒想到居然是為那些文武大臣而打抱不平?!彼浜咭宦?,對太后也沒有絲毫客氣。

    “你的意思是說哀家多管閑事了?”太后眉眼一動,語氣變得更加的尖銳起來。

    風(fēng)彥恒沒有一點示弱,轉(zhuǎn)頭直直看向她的眼睛:“朕的御書房,五品以上官員都能進的。他們?nèi)魧﹄抻幸庖姙楹尾挥H自來說,要去向母后告狀!”

    要么就是那些文武大臣們羸弱無能,沒有膽子向他提出抗議,要么就是太后故意挑刺。

    如果是大臣們膽小,那就是他這一個做皇帝的有眼無珠看錯了人。如果是太后頂著文武大臣的名義來找他,那他舊不用客氣了。

    風(fēng)彥恒猜到太后可能是因為自己罰了謝月瀾禁足,而來向自己興師問罪。但她又不好的直接向皇后求情,便打著為國事操心的名義來指責(zé)他。

    只要自己承認為了悅妃不上早朝,她就可以再乘勝追擊說自己過于操心后宮的事情,引出對皇后處罰的事。

    “此事說哀家是受了文武大臣的攛掇才來找你的,你就是這么看待哀家跟你的臣子的!”太后從那椅子上突然站起,兩只眉毛倒豎而起。

    風(fēng)彥恒雙手背在身后,眼眸已經(jīng)是鋒利無比:“國之大事,朕自有分寸。太后莫非覺得自己更懂國政,要來教朕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