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居然跑了！關鍵時刻！”在單君蘭的氣場下，鮑里斯這群東歐大漢屁都不敢放一個。

    事情還要從文輝出任務的時候說起，頭一天晚上還在喝酒慶祝，第二天人就沒影子了！心頭涌起堪比滔滔長江水的恨意之外，還有一絲無力感，這人真的只是把公司當做試驗，但是他完全沒想過推出狼蛛之后星海公司已經跨入了豪門的行列。

    短暫的慌亂之后，鮑里斯等人信誓旦旦的保證打消了單君蘭報警的念頭，開業(yè)沒多久老板失蹤被綁架，這樣的新聞也太招眼球了。再三保證文輝只是出差并非出意外，冷靜下來之后，單君蘭馬上追究起鮑里斯他們知情不報的罪名，所以說女人和貓一樣是種捉摸不定的生物。

    沒有主心骨，這群人在單御姐的氣場下就差沒唱征服了，在給文輝背鍋的同時他們也奇怪為啥文輝這次出任務沒帶他們（完全忘了是他們自己喝酒誤事）。

    狼蛛的火爆不需要預測，無論是民用市場還是其他市場都有著非常廣闊的未來，星海集團的價值在六千臺狼蛛發(fā)售的那天，原地坐火箭一樣的飆上了天，很多人都在期待星海集團上市，指望著購入他們的股票保值，可惜星海的高層沒有一點進股市圈錢的意思。

    六千臺狼蛛賣出去，等快遞陸續(xù)到貨，這六千個買主無論是否喜歡高調，他們都成了關注的焦點。單君蘭也抓住機會邀請他們參與用戶體驗計劃，將使用體驗發(fā)布在公司的官網上。

    自拍的視屏，長篇文字，繁多的圖片，這些讓更多人近距離了解到狼蛛，不是從銷售者那里而是從購買者那里，這樣的產品宣傳在水軍未大規(guī)模興起的年代里更有說服力。

    之后就無需贅述，狼多肉少而且還要面對外國狼的競爭，首發(fā)完全國內消化，后面可就要出口賺外匯了。狼蛛市場持續(xù)走高，不少人煞費心機就是為了那一個名額。

    而國外同樣如此，向來喜歡新奇的歪果仁沒趕上第一波，這已經讓他們頗有微詞，再加上狼蛛實行的國內國際雙重定價，什么時候洋大爺被這么對待過？

    不管買不買得起，不少人在星海公司的官網上留言抗議這種不公平對待，就這樣也能引發(fā)撕逼。

    一位實名注冊賬號的款爺發(fā)帖了：“自家都不夠用，能分給你們已經不錯了，現(xiàn)在還這么多話，干脆星海先照顧國內市場算了，等國內飽和了再考慮‘國際友人’的需求，每個月六千臺的量放在國內絕對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边@位上次手慢了一步，蜘蛛毛都沒搶到一根，本來擔心這次面對外國款爺?shù)母偁?，沒想到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果斷出來冒泡帶節(jié)奏。

    后面自然是一邊倒的贊成，隊形之整齊前所未有。

    噴子這東西不光國內有，閑的沒事的外國佬馬上就跳出來反駁：“這是屬于全人類的智慧結晶，我們同樣有資格享受，封閉的市場絕對不利于全球化進程，我們擁有更高的消費能力，自由國度的大門永遠為星海公司敞開，歡迎你們……”嘴上叫著不公平，身體還是很老實的，不少人都伸出脖子等著挨宰放血了，要是被這么一攪合真的關閉國際份額那怎行！

    這樣你來我往的，雙方的英語和漢語水平無形中都得到了提升。

    另外就是知名人士的定制版本，某某影星，某某球星的的定制要求被婉拒，在鏡頭前羨慕嫉妒恨拐著彎兒的要星海公司提升產能，照顧他們的特殊要求云云。

    民間如此熱議，官方層面的動作也不慢。瑞士政府的二百臺救援型訂單被告知現(xiàn)階段無法滿足要求，因為沒有獲得本國政府的許可，這些東西本公司不知道出售給貴國政府是否合法……

    這話對面一聽就明白，先把官方層面搞定然后才能和公司商量付款事宜，一些限制級技術出口的時候各個國家不都這么玩的嘛！至于和公司的商業(yè)談判會不會失敗，別逗！這種買賣只要政府不干預絕對十拿九穩(wěn)。（要是沒有美國政府限制，美帝的資本家賣起東西來可不含糊，只問你有沒有錢才不管誰買的）

    星海這邊知道瑞士政府的采購團來滬東之前先在燕京呆了兩天，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么，最后是在王文斌的陪同下來滬東簽的采購合同。那幾天單君蘭還沒消氣，一竿子把交貨日期捅到了半年后，而且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一毛都不能少。

    半年后交付首批二十臺，剩下的一百八十臺在首批貨物到瑞士后的六個月內結清。這半年你們派遣人員過來學習駕駛操作技術，人員的培訓費用另算。

    至于維護修理什么的，咱們的東西質量好著呢，正常使用絕對結實耐操，只要別亂拆卸就沒問題，真的有問題，你們準備好錢包之后就不用管了。另外這批狼蛛絕對不能出手轉讓，母公司一年一次的免費檢修可是要它們全員到齊才作數(shù)的。至于改裝之后干點別的，你們要有那個能耐那就去做（歡迎送錢），說不定我們會采購你們的改裝專利。

    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之后，兩邊沒意見，簽字交錢，合同達成。首個國家訂單達成，又引來了關注的同時也引來了不少蒼蠅。要下訂單的，想拿下代理權的，還有間諜什么的都涌了過來。

    明知道需要和燕京談妥之后才能和星海公司談，不少人偏偏裝傻充愣，直接找到正主。在他們眼里政府的限制是什么，那就是提價的砝碼，只要價格開到位或者有足夠的利益誘惑公司哪還會在乎什么禁令，當年的東芝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腳盆雞當年為了進入蘇聯(lián)市場，直接把五軸聯(lián)動的數(shù)控機床賣給了毛子，這就是轟動一時的“東芝公司違反巴統(tǒng)輸出事件”）

    這次他們的算盤卻通通落空了，蛋糕怎么帶進去的就怎么帶出來，星海的人根本不買賬。沒有獲得官方層面的許可，連招待的意思都沒有就送客攆人。這些人一看橫豎是躲不開兔子那一刀了，只能重新找兔子談。兔子表面上笑呵呵的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好像不知道他們背地里的齷齪勾當，當然對星海的行為也很滿意。這種被人有求的感覺可是前所未有的，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至于背地里是不是把刀子磨得更快了就只有天知道了。

    王文斌這段時間是燕京，滬東兩頭跑，累歸累，可是他樂在其中，這種差事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尤其是看見曾經的一條條紅線變成協(xié)議寫在紙上，那感覺就更好了。對這些人少量采購的目的他自然清楚，不過王文斌也沒有義務告訴他們，國內至今都沒有取得對狼蛛的破解研究，喜歡給星海公司送錢又不是他吃虧。

    兩邊都各懷鬼胎，不過白紙黑字的協(xié)議做不了假，他們急急忙忙到星海公司確定采購單；而王文斌找到了單君蘭給她提意見，熔毀這種形式太過溫和了，能不能改成一碰就炸的方式，這種啞巴虧吃了也說不出來，山寨破解自然不符合協(xié)議精神，成功了是本事，失敗了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腹黑呢？這事你得跟我們家……”發(fā)現(xiàn)門口探頭探腦的伸出來一張臉，單君蘭改了口，“……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要不要？”

    “……咳！咳！說笑了，說笑了，絕對沒人打星海股份的注意，您放心?！蓖跷谋笥植皇巧底樱@話肯定不能接茬。

    “出什么事了？要賣股份，我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想入股？”聽見文輝暴躁的聲音，王文斌抹了把汗，幸虧剛才忍住了，好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