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館后,季淵讓眾人退下,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闕禮看了看他,“我問了圣女的事?!?br/>
季淵瞪大了眼睛,“殿下,你是瘋了吧。”
闕禮示意他冷靜,“你就不想知道那糟老頭子怎么說的嗎?”
“他說了什么?”
“他說圣女早就去世了?!?br/>
季淵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不是在意料之中嗎?”
“但我還問了安寧郡主是不是圣女的女兒??!?br/>
季淵剛放下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皇帝怎么說?”
“他否認了。我才不會相信他會對我說實話?!?br/>
“殿下,你懷疑安寧郡主是圣女的女兒?”
闕禮搖了搖頭,“還不確實,我只是懷疑。”
“殿下,您消停點吧。圣女已經(jīng)失蹤了多年,再追究也毫無意義?!?br/>
闕禮冷笑了一聲,“毫無意義?”
“天齊自從失去了天祈族的庇護每次戰(zhàn)爭都節(jié)節(jié)敗退,不得不對梁晉俯首稱臣。母皇已經(jīng)老了,只要我能得到圣女,王位必定非我莫屬,天齊必將吞并整個大陸。”
闕禮癲狂地笑了起來,季淵看著他的樣子不再說些什么。
他是看著闕禮長大的,知道他背負了什么。
季淵心里清楚就算他要弒君,他也會毫無條件地在背后支持他。
葉楚楚朦朦朧朧地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楚之恒并不在旁邊,吃干抹凈就跑了?
“紅鳶。”
沙啞的聲音讓葉楚楚呆住了。
紅鳶聽到葉楚楚叫她,立刻跑了進來。
“小姐,您叫我?”
葉楚楚動了一下,渾身便疼痛不止。
葉楚楚在心中咒罵幾聲,該死的楚之恒。
紅鳶看到葉楚楚滿身的紅痕立刻羞紅了臉。
“小姐,你疼不疼啊?”
葉楚楚慌忙用被子遮住,“去去去,你不能看,把幫我把衣服拿來?!?br/>
葉楚楚在收拾的空隙問道,“楚將軍呢?”
“將軍一早就去了軍營,還特地吩咐我等小姐醒來,記得提醒小姐用早膳?!?br/>
葉楚楚的心情這才好了一點,還算他有良心。
葉楚楚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紅鳶問道,“小姐要不要我給你墊個墊子?!?br/>
“不用,我沒事。”
葉楚楚想起昨晚的事,“紅鳶,昨晚是怎么回事?!?br/>
紅鳶紅了眼眶,“楚將軍已經(jīng)把事情都告訴我的,小姐都是紅鳶的錯,要不是我小姐也不會中計?!?br/>
葉楚楚安慰她說,“這事錯不怪你,就是我這次僥幸逃過了,也難免會有下次,你同我說說昨晚發(fā)生了什么?!?br/>
紅鳶緩了下情緒,開口道,“昨晚我二小姐身邊的雪柳突然把我叫了出去,誰知她竟然把我打暈了。等我再次醒來后就見到了林大人?!?br/>
“小姐,你說這事會不會是二小姐干的?”
葉楚楚沒想到葉依依居然那么大膽,自己還沒報復(fù)她,她倒是先出手。
既然這樣,那她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葉楚楚心中立刻謀劃了一個計劃。
“紅鳶,這事你有沒有告訴旁人?”
紅鳶搖了搖頭。
“這事你不許再告訴任何人,我自有打算?!?br/>
“一切都聽小姐的?!?br/>
紅鳶見好一會兒早膳還沒上來,便下去催了催。
明玉端著被她加了料的粥,得意地笑了笑。都怪葉楚楚,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怎么會被安排去干雜活,還要受那群小賤人的欺負。
見紅鳶催她,明玉這才不情愿地加快了速度,在心里嘀咕道,“催什么催,餓死她得了?!?br/>
明玉把早膳放到桌子上,卻突然看見了葉楚楚脖子上的吻痕,整個人愣住了,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紅鳶見這個婢女遲遲不肯退下,皺起了眉,將軍府的婢女都這么沒規(guī)矩嗎?
“怎么還不走?”
葉楚楚這才發(fā)現(xiàn)是明玉,剛才似乎撇道她眼里的恨意,葉楚楚有趣地勾了勾唇,看來是被楚之恒教訓(xùn)過了。
葉楚楚來了興致,喊了一聲站住。
明玉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恭恭敬敬地給葉楚楚行禮。
“郡主還有何吩咐?”
葉楚楚端起桌上的那碗粥遞到她面前,“前些日子我不該刁難你,這碗粥就當(dāng)賠罪了?!?br/>
“多謝郡主。”明玉接過碗就打算退下。
葉楚楚叫住了她,“就在這吃完再走?!?br/>
明玉整個人呆住了,這個碗是府里的狗用過的,她為了報復(fù)葉楚楚特地拿來給她用,況且這粥里還加了瀉藥。
葉楚楚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催促道,“怎么不喝,是這粥里有什么嗎?”
明玉擠出笑容,“沒有,奴婢這就喝。”
明玉顫顫巍巍地端起碗就往嘴里灌,不一會兒,碗里的粥就見底了。
葉楚楚沒了興趣便讓她下去了。
明玉忍著惡心,捂著肚子飛快地跑走了。
“小姐,她怎么了?”
葉楚楚笑笑道,“無非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br/>
紅鳶還是沒懂。
葉楚楚剛才就注意到她十分緊張,況且一直朝著碗看,她便猜出粥有問題。
“她剛才在粥里下了東西?!?br/>
紅鳶整個人震驚住了,“她想要害小姐?我這就去跟楚將軍說?!?br/>
葉楚楚拉住了她,“碗里不是毒藥,況且粥已經(jīng)被她喝了?!?br/>
紅鳶看著那個碗感覺有些眼熟,拿起來觀察了一下。
“小姐,我說我怎么看這個碗有些眼熟,這不是府里小黃的飯碗嘛?!?br/>
葉楚楚知道明玉憋著壞,卻沒想到她竟然用狗的碗來惡心她。
葉楚楚看著桌上的早飯瞬間沒了胃口,誰知道她有沒有下些別的東西,便讓紅鳶把這個都撤了。
這時,楚之恒走了進來,看到葉楚楚讓人把早飯撤了,以為是不合她的胃口。
“楚楚,怎么讓人把早飯撤了?”
葉楚楚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楚之恒瞬間就想起昨晚葉楚楚眼神迷離的樣子,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葉楚楚輕呵了一聲,“你倒是問問你的侍女啊?!?br/>
“明玉又招惹你了?”
“何止是招惹啊?!奔t鳶接過了話題,添油加醋地把剛才明玉做的事描述了一遍,把葉楚楚逼著她喝粥的那段省去了。
她之前怎么沒看出紅鳶還有顛倒黑白的能力。
楚之恒聽后陰沉了起來,“看來我還是罰她罰的太輕了。這事就交給楚楚決定,楚楚想怎么罰她?”
“我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那就把她趕出將軍府吧?!?br/>
楚之恒給林墨遞了個眼神,林墨瞬間就明白了,在心里默默給明玉燒了柱香,惹誰不好偏要惹將軍。
“楚楚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葉楚楚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我的腰現(xiàn)在還痛著呢。”
楚之恒移到葉楚楚身邊,在她腰上輕輕按著。
“有沒有好一點?”
葉楚楚舒服地嗯了一聲。
“你被下藥的事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估計這幾天就會有解決,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br/>
“不用查了。”
葉楚楚坐起了身,“是我的好妹妹葉依依。”
楚之恒沉思道,“那楚楚用不用我?guī)湍銏蟪???br/>
葉楚楚搖了搖頭,“不用,這件事我自有打算?!?br/>
“我還懷疑前段時間我被刺殺那次也跟她有關(guān)?!?br/>
楚之恒把林墨叫了進來,“林墨,我上次讓你去暗閣查的事如何了?”
林墨跪了下來,“將軍恕罪,屬下只從那暗閣閣主的嘴腫撬出雇主是個女人?!?br/>
葉楚楚讓林墨起來了,“這事不用再查了,我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br/>
“楚楚,之前是刺殺現(xiàn)在又是下藥,我真的擔(dān)心你下次還會出什么事。”
葉楚楚驚嚇地看著他,他不會又要把自己軟禁起來吧。
楚之恒看出葉楚楚心中所想,敲了她一下,“瞎想什么呢?我說過我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但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得安排一個人保護你?!?br/>
葉楚楚知道楚之恒已經(jīng)為她做出了讓步,便也沒拒絕。
楚之恒拍拍手,只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這是我給你找的侍衛(wèi),專門來保護你的。”
葉楚楚看著眼前的女子雖然沒見過她,但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葉楚楚并不討厭她,便把她留了下來。
“謝謝你,楚將軍?!?br/>
“楚楚在跟我客氣什么,你遲早是我的夫人。”
葉楚楚罵他不正經(jīng)。
楚之恒跟葉楚楚溫存了會,考慮到還有軍務(wù)便離開了,特地囑咐葉楚楚等他回來一起吃午飯。
等到楚之恒走后,葉楚楚讓紅鳶也下去了,單獨把女子留了下來。
葉楚楚圍著她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坐了下來。
“說吧,你是誰?!?br/>
“果然騙不過郡主。”
只見云瑤把手在把脖子處摸索了一會兒,接著撕出一張透明的臉皮來。
云瑤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你怎么發(fā)現(xiàn)是我的,按理來說我的易容術(shù)很少有人能認出來啊。”
“我當(dāng)然沒認出來,只是你身上的香味暴露了你?!?br/>
云瑤在自己身上聞了聞,什么也沒聞出來,懷疑是不是葉楚楚騙她。
“你來干什么?”
“不是楚之恒派我來保護你的嗎?”
“我不需要保護,你走吧。”
云瑤突然湊到她面前,“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嗎,你要是把我留下來,說不定你還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葉楚楚來了興趣,同意了她的提議,“我已經(jīng)讓你留下,但你不許給我惹出什么事端。”
云瑤趕忙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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