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術催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就算解開催眠術也不會記得真實場景,因為當事者根本沒看到現(xiàn)場,又怎么會有印象。但中催眠術的一瞬間,對視畫面會被記住。他們沒有這個記憶,說明他們沒中催眠術。
老樹仙“催眠術并不止瞳術一種,蛇妖雖然擅長瞳術,也不排除它會別的?!?br/>
“您是說妖氣入侵類,可我們也沒查出誰的大腦感染了它的妖氣。”
老樹仙不疾不徐,捋捋胡子道“雖然小仙一時也沒想出它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一個人可以破此局?!?br/>
這話付清之愛聽,充滿期待的問“誰?”
“特使您。”
付清之笑容僵住,隨后泄了氣,他早該料到。“顧問大人您就別說恭維話了……”
“小仙還真不是拍馬屁,圇吞印可以抵御一切攻擊,包括催眠術?!?br/>
“對,它是有這能力。您的意思是讓我親自盯著肖俊哲,守株待兔?!?br/>
“是滴、是滴。原來特使早有此意,恕小仙賣弄了?!?br/>
“這種防守方式太被動,也太慢。而且我是一個人,萬一蛇妖給我來個疲勞戰(zhàn),我哪里應付的過來。除非……”付清之別有意味的打量老樹仙。
老樹仙會意的呵呵一笑,擺手道“主君的旨意,仙對人界的援助點到即止,若小仙直接與妖發(fā)生摩擦,還得先請示主君?!?br/>
“那就去請示唄!”
在付清之的催促下,二人又來到聽宣臺,等了許久,付清之還祭天般有模有樣的表明來意,結果凄涼的被無視掉。
老樹仙倒是會安慰“想必這是主君對特使您能力的考驗?!?br/>
“您說圇吞印?。 备肚逯?,指著自己手腕“這東西連我的吃食都貪污了,蛇妖來之前我就先被它餓死了?!?br/>
“哎呀……這倒是個難題。不能只武裝到頭部嗎?”
付清之脫衣服,當場演示。摘掉一個銅錢,順胳膊黑到肩膀;摘掉兩個黑到脖子和胸口;摘掉三個黑到腹部和頭部。黑化部位顯然不能自控。
關于圇吞印,付清之跟白墨溪研究過,可惜白墨溪知道的顯印、發(fā)動方式在他這里行不通。停車場白套白墨溪的話不說,關鍵耽誤事。
“這東西不能用在拉鋸戰(zhàn)上,只能靠我自己了?!备肚逯f得大有破釜沉舟的意思。
老樹仙好奇“特使還有其他辦法?”
“不瞞您說,我天生就是抗催眠體質。以前也發(fā)生過利用催眠術作案事件,就是我去盯的場??上а?,我是沒事,其余同事中招,害我們內斗了一番。”
“您天生抗催眠?”老樹仙驚訝,隨后一拍腦袋頓悟“瞧我這記性,特使的檔案中確實這樣寫照?!?br/>
付清之也不知他是真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還是在掩飾他曾經是多不重視他,連他的檔案都懶得看。
“要不您給我試試,看我的免疫力到什么程度?”
抗催眠,付清之在人界無敵手,但對仙界效果如何他不清楚。以前是忙,沒機會,這次剛好公私兩不誤的挑戰(zhàn)一下仙家。
“行呀?!崩蠘湎赏纯齑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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