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購物廣場吃完晚飯,桑杰和索娜姆并肩走在燈火通明的馬路上?!八髂饶纺阏f要是能一直和你這么走下去多好?”
索娜姆側(cè)頭瞥了一個衛(wèi)生球給身邊這個遠沒有外表看起來成熟的丈夫?!澳悄阆鹊冒呀裉觳诺绞值男录?,從購物城對面換到遠一點的地方?!?br/>
桑杰笑著伸出右手攬著她的腰,左手擦了下她的鼻子,說道:“你還真成了個傻丫頭了呀。連剛才那么直白的情話都聽不懂,你過去一年是去修女學(xué)校寄宿去了嗎?”
“哼,要不是因為和你呆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我怎么會在回家后有那么多東西需要學(xué),要不是你這個除了身材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青梅竹馬,我怎么會拒絕那些追我的男孩而到十六歲都沒談過一場戀愛?!彼髂饶钒欛廾碱^撅著小嘴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要錘桑杰。
剛剛過完馬路走進小區(qū)的桑杰靈活的閃過了這下,小跑了兩步回頭沖索娜姆做了個鬼臉?!白肺已?,追上我獎品保證你想不到。來追我呀!”
看到索娜姆開始跑向自己,桑杰慢跑著后退,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控制著節(jié)奏。偶爾會只差一點就被抓到,之后又會馬上拉開距離。想著反正手底下的人需要時間安置今天買的家具、擺放今天買的衣服,索性不著急回家,就這么在小區(qū)院墻內(nèi)陪索娜姆像記憶中一樣邊玩鬧邊斗嘴。
桑杰的新家就在鳳凰購物中心北面馬路的對面,小區(qū)只有兩棟三層高的公寓樓,樓體是十字型的而且沒有地下停車場,所有汽車都要停在小區(qū)里的停車位。
正當桑吉覺得再玩下去索娜姆就要真生氣了,在自己住的公寓樓大門前放慢速度想要被索娜姆抓到時,突然一輛車打著遠光燈快速地沖了過來。桑杰顧不上假裝體力不支,連忙向前沖了幾步,拽著索娜姆的手就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死死地抱著這個真的累了的佳人。
“不怕不怕,沒事的,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嚇到了嗎?看我問的什么胡話,肯定嚇到了。都怪我!沒事直接回家不好嗎,非和你在這鬧著玩?!鄙=苡檬州p輕從上到下,不斷的撫摸著索娜姆的頭發(fā)試圖緩解她該有的緊張情緒。
“你抱得我喘不過氣了。剛才我自己其實也可以躲開的,別想因為這個耍賴,獎品呢?我就不信你身上揣著什么我想不到的東西?!?br/>
懷中傳來的回答把桑杰雷了個外焦里嫩,連忙放松了手臂改為輕輕抱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用手捋順了她額頭附近有些調(diào)皮地翹起的呆毛。深情的和索娜姆對視的桑杰,用厚重的聲音說道:“嗯哼!你看你抱怨的那些需要學(xué)的別人家姑娘都需要從八九歲開始學(xué),托我的福你才能十幾歲才開始受那些討厭東西的折磨不是嗎?雖然我這個除了身材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青梅竹馬害的你推掉了不少追求者,但我已經(jīng)賠了你一位包括身材在內(nèi)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好丈夫不是嗎?現(xiàn)在我這個身高六英尺完美丈夫就是獎品,怎么樣還滿意這個獎品嗎?”
陷入回憶和思考的索娜姆下意識說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的,我抱怨的那些現(xiàn)在都變成好事了呢,要是你的臉能再年輕點就好了。”
本來等著接受妻子的表揚,也許還會有個主動地香吻的桑杰,又一次被這個粗神經(jīng)的丫頭的大腦回路打敗了,這一瞬間桑杰為了中年以后的生活著想,堅定了送她去西瓦吉大學(xué)回爐深造的決心。
桑杰冷下來的臉讓索娜姆一下想起來早上爺爺?shù)脑?,擔心自己揭了王子的傷疤,不僅會激怒自己的丈夫還有可能連累自己家人的索娜姆,剛想開口解釋時身后傳來了輕浮的口哨聲。
“那邊的大叔聽到嗎?身為大叔就不要惦記著小姑娘了,那些大媽才是你的菜,這樣美麗小姐就應(yīng)該和我這樣的有為青年在一起?!币晃粷M身酒氣皮膚白皙的年輕男子摟著個俄國姑娘從桑杰夫婦走過,留下了一聲口哨和這段話。
桑杰本來就一直盯著剛才嚇到妻子的車子,看到了這個青年從那輛車上下來,本來想先記上等明天自己支開索娜姆再好好修理他,沒想到這個小子這么欠揍。正因為無處發(fā)泄被新婚妻子抱怨長得老的苦悶的王子殿下放開自己的妻子,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扇到青年的臉上。
啪?!伴L得老?”
青年沒想到會突然挨一巴掌,有些迷茫的用眼神指著索娜姆說:“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br/>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青年有點回過神了,正聲問道:“你干嘛打我?”
啪的又是一巴掌?!拔也慌?,你配?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知道你和誰說話呢嗎?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要我閃開換你來?”說完沒等青年有什么回應(yīng),桑杰就像拎個旅行箱一樣抓住小青年的襯衣拖著他往外走。
把青年從一樓的電梯旁拽出大廳后,桑杰大聲說道:“過來,給我過來。”
青年雖然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現(xiàn)在的樣子讓青年清楚的了解到雙方的武力上的巨大差距。理智使他心里直接服軟并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的輕浮舉動。本來從酒吧釣回來個有趣的外國妹子一會就會有個美好的夜晚,再加一個妞自己也承受不起,更何況那是個本國妹,八成不會接受婚前超友誼。自己一定是藥嗑多了,才會嘴犯賤招惹這么一個壯漢。
等被拉出公寓樓,青年想起自己好歹是位年輕有為的婆羅門。想來只要表明身份,總能用錢解決問題的。于是放下架子用哀求的語氣說道:”我只是和氣的附喝了下女士的話而已,沒什么別的意思,我是“
砰的一聲,被摔倒小區(qū)馬路上產(chǎn)生的劇烈疼痛讓青年差點沒背過氣去,自己的身份也沒來的及說出來?,F(xiàn)在青年想著過了今晚,明天就找人把這個莽漢綁起來讓自己好好揍一頓。不過又想到他的皮膚也很白,說的還是馬拉地語,搞不好是個本地婆羅門,那樣的話自己可要多出不少錢才能雇到人揍他了。
”哈?看來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真正的罪呀。那邊的車是你的吧?是你的吧?“桑杰用左腳把青年的臉擰到能看到車的位置,一邊問出這個問題,一邊掏出手機給加彥西打電話。
在保安室看到起了沖突的警衛(wèi)人員第一時間通知了加彥西,并快速前往控制現(xiàn)場周邊地區(qū)。加彥西從電梯里跑出來時電話聲剛好響起,邊跑邊向索娜姆施了個簡易的禮,沒有接電話而是直接跑到了桑杰的身邊,微低著頭靜靜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