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虎凝重地握著手機(jī),時不時點(diǎn)點(diǎn)頭,掛掉電話后,輕聲安慰母親道
“姨娘他們要離開天水前往天臺,您二老也去吧?!?br/>
“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個時候怎么能夠出去?”郭爸疑惑道。
“一時之間我也說不清楚,現(xiàn)在全國范圍內(nèi)的交通禁令之下,小祖他們哪里來的車,極有可能是被誰給騙了?!?br/>
“但小祖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等他們的車過來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br/>
安慰好兩個老人后,郭虎看了看窗外巡邏的軍隊(duì),還未回過神。
一個小時前,天水地方軍部接手了天水行政中心,其中包括警務(wù)部門的各大分類,所有在職人員被疏散回家待命。
消防部門還在街頭忙得手慌腳亂,一輛輛坦克直接撞開了路上所有擋路的大車小車,擁堵的交通在強(qiáng)大的鋼鐵車隊(duì)下不屑一擊。
最讓他難以忘記的是,臨走時審訊室里楊子義的那雙眼睛。
微笑,嘲諷,以及淡淡的熾熱。
明天的天國會是如何,生活在這陌生變化之下的人又該何去何從。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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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汽車的鳴笛聲拉回了憂慮明天的郭虎。
樓下,張祖朝他揮了揮手。
郭虎看著那輛吉普車,暫緩埋下了心中的疑惑。
蔡水琴上去坐了一會兒,就帶著郭爸郭媽提著行李下了樓,隔壁有好奇出來詢問的鄰居,郭母她們也只能沉默一笑。
“表哥,你真的不跟姨媽她們一起走么?”張祖回頭看了眼房間里發(fā)呆的郭虎。
“不了,我是天水市的刑偵副隊(duì),隨時待命?!惫⑿πτ峙牧伺膹堊娴募绨虻溃罕淼?,我看不懂你了,不過很多事情我知道現(xiàn)在也沒時間說,照顧好我爸我媽她們。”
“知道了?!睆堊嫘χp輕點(diǎn)頭。
天水主干道,以往的燈紅酒綠被白色的聚光燈所代替,白光所到之處,是巡邏的警務(wù)人員,唯有軍方車輛占據(jù)了整個車道。
大部分城市都被暫時性實(shí)施宵禁。天水主干道,以往的燈紅酒綠被白色的聚光燈所代替,白光所到之處,是巡邏的警務(wù)人員,唯有幾輛軍方車輛占據(jù)了整個車道。
大部分城市都被暫時性實(shí)施宵禁。
事實(shí)上這僅僅第一夜。
卻在這一夜之間,人類所需要銘記的時刻到來了。
在這個時刻到來之前,不起眼的小人物張祖忍住了淚水。
車后面的姨媽抱著母親痛哭著。
姨媽不愿走,卻是會分了郭虎的心。國之危難,郭虎一心向上,姨媽也不想斷了他的那份赤子之心。
只是二老唯有他一個兒子,對方也沒娶媳婦,也就沒所謂的香火后代。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不怕千山萬水,就怕陰陽兩隔,白發(fā)送黑,魂斷惆悵。
哭得張祖眼睛通紅。
因?yàn)椋惨x開了。
天水高速收費(fèi)站,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邊上,前方關(guān)卡的一個小隊(duì)過來的士兵驗(yàn)真李空陵身份后,通行至站外,車停了下來。
“嗚嗚,虎子啊?!币虌尩目蘼暿幯?br/>
“姐,沒事沒事,虎子會沒事的?!辈趟侔参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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