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江謹言并沒有把針取出來。
雙手背在身后。
就這樣立在威寧侯面前。
挺拔的如同一顆青松,煢煢孑立,“疼嗎?”
威寧侯的整個身子萎靡了下去。
耷拉著腦袋。
活脫脫的像一個死人,聽到江謹言的話,才沒什么動靜的輕笑了一聲。
“江謹言,現(xiàn)在可以說了,老夫同你究竟有什么怨懟?”
“不知道侯爺還記不記得當(dāng)年的墨武侯?”
“你......”
威寧侯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似的,立刻抬起了頭,兩眼血紅,兩顆眼球遍布著橫七豎八細碎的紅血絲,紅血絲已經(jīng)將他所有的眼白蔓延籠罩住。
此時此刻在看江謹言。
好像看到了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帶著濃郁的戾氣,和嗜血的仇怨,一步步的朝著他靠近而來。
他是有準備的,是有目的的,是有把握的。
威寧侯冷汗如雨下,“你是......你是墨淵的什么人?”
江謹言聲音低低的沒有任何溫度,“侯爺待我,亦師亦友?!?br/>
威寧侯拼命的搖頭。
目光恐懼又憤怒,“不可能的,當(dāng)年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你是騙我的,你在對我撒謊,你絕對不可能是墨淵的人,絕對不可能是!”
江謹言拿起旁邊的一個拳頭大小的球,也是刑具。
一只手捏著威寧侯的下巴,直接將球塞進了威寧侯的嘴里,又猛的拉出來,帶出了威寧侯的兩顆血淋淋的牙齒,他輕飄飄的說?!榜??!?br/>
他轉(zhuǎn)身。
在威寧侯的目光下,緩緩走到刑具桌上,輕輕一躍,便坐在了上面。
一條腿屈膝,好整以暇的看著威寧侯,“沒想到?不可置信?認為自己已經(jīng)斬草除根了吧?侯爺啊,你和墨武侯,究竟有什么冤什么仇?值得你這樣對一個忠心耿耿,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
威寧侯沉默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江謹言,老夫終于想明白了,你之所以費了這么大的功夫,之所以找到了這么多人來控訴老夫,歸根結(jié)底其實是為了墨淵的案子,你想撥亂反正嗎?沒門!就算是我死在這里,就算是我死在你的手下,我也不可能幫你給墨淵翻案,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他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叛徒,也是一個頭顱掛于城門暴曬三天三夜的小人?!?br/>
江謹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威寧侯一個人發(fā)瘋。
等他發(fā)完癲,江謹言斜斜的上勾了嘴角一下,“你以為你說了算?”
威寧侯目光亮的嚇人,“我說了不算,可你說了更不算,江謹言,你不敢弄死我的,你要是弄死我,你的墨武侯就永生永世都是叛賊的罪名了哈哈哈?!?br/>
江謹言嗤笑,“死有什么可怕的?死太容易了,侯爺作惡多端,我怎么能讓侯爺輕易的死去?這也太便宜侯爺了,若是不能將滿門抄斬還給侯爺,我綢繆的一切又有什么意義可言?”
威寧侯:“那你盡管來試試!”
江謹言嗯了一聲,“我會試試的。”
他說完。
隨手拿起刑具桌上的幾根針,手指快速翻轉(zhuǎn),威寧侯臉上已經(jīng)扎滿了針。
江謹言離開之前,就留下一句話,“我會讓你乖乖交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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