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邏輯總是很奇怪,奇怪的要命。
一個成熟的男人是絕不會跟一個小女人講道理的,因為根本講不通。
而兩個小女人之間卻可以講講道理,因為她們之間更理解彼此之間不講道理的道理。
23歲的路亞開始不講道理,可是25歲的茉莉卻覺得她講的道理很有道理。
是的,歐洲保鏢女王其實才25歲,只是看起來像是要大個兩三歲,跟賽亞差不多大的樣子,也就是豐富的保鏢經(jīng)驗和磨礪讓她看起來更加成熟一些。
茉莉很清楚當一個女人相信一個男人的時候,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愛亞信任的這個男人是否值得信任。
茉莉很輕易就能得出結(jié)論,這個男人只要不故意害愛亞,那么久絕對值得信任,愛亞跟他出去并沒有那么危險。
所以茉莉停止了一切交鋒,看著路亞的眼睛。
“無論如何都要出去是么?但是即便我同意了你還要過你父親那一關?!?br/>
路亞用力點頭,“是,我要出去,父親那邊我自己去說?!?br/>
茉莉卻突然阻止,“不,路亞小姐,我還沒有完全同意,首先我要去跟唐確認一下他出門的方法和路線才行?!?br/>
……
唐瀟的豪華套房內(nèi),茉莉嚴肅的跟他交涉帶著路亞出門這件事。
唐瀟正在玩手機里的俄羅斯方塊。
這很唐瀟,他在國外的時候很喜歡玩俄羅斯方塊,在國內(nèi)的時候反而玩的很少,這是個奇怪的讓人琢磨不透的習慣。
“直接坐著每天出去采購的蔬菜車就行,采購蔬菜的人本來也不是特別固定,其中還有一個華裔,男女搭配也不固定?!?br/>
“不用故意易容什么的,就是穿上工作服戴上棒球帽就可以了,看起來簡單自然。”
唐瀟出門的辦法很簡單,因為在米蘭托府邸內(nèi)工作的工作人員都有統(tǒng)一的灰色制服,和黑色帽子,制服和帽子上都雕刻著米蘭托家族的字母標志,mt。
這是豪門的標記,世界范圍內(nèi)都通用。
很帥氣,也很有檔次。
這種豪門統(tǒng)一制服十分有利于掩護身份,因為只要年紀相仿,性別不差,誰走出去都差不多。
所以唐瀟的計劃就是跟路亞大大方方的穿著工作服出去,再大大方方的回來。
無所謂的事情。
但即便是工作人員進出也會受到監(jiān)視,只是外面所有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堅定的認為米蘭托一家病的很重很重,隨時都可能死去。
根本不可能穿著整齊帥氣的制服自己走出去加入后廚車隊。
其實不光是后廚人員,除了采購糧食蔬菜水果以外還要采購整個府邸的日常用品,現(xiàn)在整個府邸內(nèi)外每天幾百人的消耗,耗損很大,必須每天都出去大采購,每次出去兩到三輛車。
一輛車兩到三個人。
這樣,開車的司機不變,敵人就更加不會懷疑米蘭托家的二小姐和主治醫(yī)生以這種方式出行。
看似簡單的辦法,實際上卻是計劃周密,準備充分。
“醫(yī)生先生,我這就去準備合適的制服和帽子。”路亞在旁邊聽的再次興奮起來,馬上出去準備了。
而茉莉則冷冷的看著他,“就算你能蒙混過關,但是出去以后呢?你們跟車隊必然要分開,必然就會受到特殊監(jiān)視,危險隨時到來?!?br/>
“這里是薩國,你一個東方人走到哪都會被認出來?!?br/>
唐瀟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薩國的華府人并不少,尤其是我這個年紀的,而且我這邊有熟悉的公司,外面早就給我準備好了私人車輛,至于尾巴,三分鐘就能甩掉。”
“茉莉隊長,我必須在1個小時內(nèi)出發(fā),否則時間會來不及,因為采草藥的地方很遠?!?br/>
茉莉不說話了。
唐瀟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無法改變。
至于他為什么非要帶著路亞一起,她無法看透背后的隱秘。
現(xiàn)在她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調(diào)查,分析。
路亞還有最后一關,米蘭托先生那邊。
只是她有種預感,路亞可以輕松過關的。
……
米蘭托經(jīng)過拔罐以后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原來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重,就像是掛了好多塊鐵塊一樣,壓的很累,喘不過氣。
現(xiàn)在好多了,有種一身輕松的感覺。
所以他正雙腿自然下垂,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的陽光,他本想喝杯咖啡,但是醫(yī)生不允許,所以他喝的是檸檬水。
這很好。
他旁邊剛進來一個下人在打掃,很年輕的工作人員,20多歲,只是有些笨手笨腳。
只是米蘭托今天的心情好,并不在意。
他平常對待下人很好,但是也會要求他們把自己分內(nèi)事做好,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專業(yè)。
這才行。
“擦拭的時候要三塊抹布,一塊半濕的,一塊干的,還有一塊鹿皮抹布備用,用來擦拭貴重細致的物品……”
“對,就是這樣,原來你帶了三塊抹布,很好?!?br/>
米蘭托先生又忍不住指導一下。
他自己是富貴出身,他的家族幾百年前在薩國就是豪閥貴族,可是他天生沒什么架子,也喜歡自己動手干活。
平易近人是人們對他評價最多的品格。
“爸爸,是我?!蓖蝗荒莻€年輕女下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大大的有點惡作劇的微笑。
米蘭托嚇了一跳,趕緊定睛看去。
“你……路亞……是你?”
“你的病……你怎么穿成這樣子……我都沒認出來……”
“你應該在房間里休息,接受醫(yī)生的治療,快過來……讓爸爸看看……”
路亞馬上撲進父親寬大的懷抱里。
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這話是不分國界的,女兒跟爸爸天生的親近。
5分鐘后,路亞得逞了,米蘭托很輕易就答應了她外出的請求。
米蘭托最后只說了一句話,“我們米蘭托家族,具備圣戰(zhàn)騎士的血統(tǒng),是不懼怕任何困難和危險的,去吧,跟著那位了不起的醫(yī)生先生,出去采藥回來,順便散散心?!?br/>
“爸爸相信你,我的女兒路亞。”
路亞興奮的在米蘭托臉上親了一下,然后一溜煙一樣消失不見,米蘭托內(nèi)心是矛盾復雜又驕傲的,因為這個醫(yī)生很厲害,居然用水療的方法讓路亞的病情迅速好轉(zhuǎn),居然敢一個人帶著路亞出去采藥。
正面迎擊那些卑鄙的小人和狂妄的敵人吧!
我的女兒,我的寶貝。他喃喃自語,眼里寫滿堅決和勇敢,雙手不自覺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