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羅寬說完,連隊長都沒有理會,直接竄上了警車,關門之后就是一騎絕塵,留下氣急敗壞的鄭登明在原地。
302國道上,一輛金龍的中巴車平穩(wěn)的行駛著,車里一隊的孩子,都是WH中學管樂團的成員,車廂內的聲音都是孩子們吵吵嚷嚷的聲音。
羅寬打給曉欣的電話根本沒人接,心急如焚的羅寬驅車前往302國道。
警察已經封鎖了整個國道的入口和出口,沒有經過查驗的車輛是沒有辦法通過檢查站的,石杉的臉又很好認,警力就直接傾瀉在了這里。
三輛警車直接行駛在大巴車的前方,后方和左方,只留下右邊靠著國道水泥隔離墩的方向沒有警車,卻是急切的沖著大巴司機打起來降速的手勢和信號。
終于,大巴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路邊,帶隊老師是個中年女人,正有點緊張且一頭霧水的打開大巴車門下了車,羅寬的警車車門也在同一時間打開,直接沖向金龍大巴車。
“您是帶隊老師么?”
“我是......警察同志,您這是?”
“曉欣在么?”
“您找她干什么?”
女老師心生警兆,一個閃身擋住羅寬去路。
“她媽媽被人威脅了,犯人說要對她動手,對了,您有沒有在路上看到有追著大巴車不放的一輛黑色桑塔納?!?br/>
“沒有?!?br/>
帶隊的中年女人搖了搖頭,隨即,羅寬的手機再次響起,是他的頂頭上司,刑警隊長鄭登明,話筒的另一邊,聲音已經完全走形,甚至是有些失去理智了。
“老羅,快給李教授打電話,石杉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傅曉欣,他真正的目標是李教授!交警隊的人已經在惠安路發(fā)現(xiàn)石杉那輛桑塔納了,里面的駕駛人員基本上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是石杉,我沒有李教授的手機號,你快給他打電話?!?br/>
另一邊,李沐正驅車趕往302國道,耳朵上則是帶著一只藍牙耳機。
他開的是一輛屬于原來這個世界李教授的一輛銀色奧迪A4,以其不錯的駕駛技術,駕馭這輛車在鬧市中快速穿行其實也問題不大,在那輛銀色奧迪的后面,還緊緊的跟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雖然已經有些連車漆都掉了,但是速度卻和李沐驅車相當。
“喂!李教授,能聽到么?”
羅寬緊張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蝸之中,另一邊的羅寬臉上冷汗都流下來了。
“怎么了?”
李沐皺眉道。
“不會傅曉欣已經出事了吧?!”
他的語氣已經急切了起來,如果傅曉欣死了,就相當于任務失敗了,再耗時間也是沒用的。
“不,不是?!?br/>
羅寬的聲音里全是緊張,他顯然是在一邊開車一邊給李沐打電話,操作難度簡直可以說是呈現(xiàn)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特別是在高速駕車的時候,打電話更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石杉,他,他的目標是你!”
一道精芒如同電擊一般刺入李沐的思維。
聲東擊西,這確實是系統(tǒng)給予李沐記憶里石杉最擅長的,他萬萬沒有想到,引開羅寬他們的意義,竟然在于想要搞定自己,但是為什么?他想干掉我呢?如何真的干掉我,那就相當于他暴露了,而且如果他想要動手,在山上就要動手了,為什么要在警察的眼前動手呢?
“等等?!”
“李教授,快,快停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黑色的桑塔納已經成功超過了李沐左后方的一輛SUV,現(xiàn)在,石杉的黑色桑塔納已經和李沐并排而行,搖下來的車窗里,已經露出了那蜂窩狀的噪聲發(fā)射器,后面鏈接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是一塊鉛蓄電池。
李沐的瞳孔張大,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會玩這一手,毫無準備之下,一邊的石杉臉上已經露出了陰險的微笑,直接摁下了噪聲發(fā)射器的開關。
“嗡~~”
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一種聲音了,像是一根針扎入腦子之后,又有一個人用勺子在腦子里攪動著。
“啊......媽的......敢陰老子......”
李沐的腦中一片混亂混沌,銀色的奧迪A4已經失去了控制,車底打滑,車胎在地面留下了黑色的痕跡。
李沐腳下油門已經松開,腳死命的蹬著剎車,希望把車停下了,但可惜的是,由于初速度太大,車還在滑行,如果他堅持不住松開剎車,那么等待他的,就是GAMEOVER的結果。
不過腳踩剎車總是多少有點用途的,汽車的速度已經逐漸的降了下來,幸而整條路都是直行的,否則基本上命喪黃泉是沒跑了。
車終于逐漸停穩(wěn)了,后方警笛狂鳴,鄭登明領隊帶著三四輛警車直接把黑色桑塔納圍了個水泄不通。
性格急切的中年隊長鄭登明是直接把石杉像拎小雞子似的從那輛黑色桑塔納中拎了出來。
而被拎出來的石杉舉起雙手,直接沖著刑警隊長鄭登明大聲喊到?!拔艺J罪!我伏法,傅堅是我殺的!你們把我抓起來吧。”
就好像一個被撞破奸情的奸夫跪在地上請求本夫原諒時候的深情,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哀和凄涼。
“銬起來。”
鄭登明臉上變顏變色。
“咳咳......等等鄭隊長......”
李沐在兩個小警員的攙扶之下從車頭已經被撞爛的銀色奧迪A4中走了出來。
“這個案子,還有問題,傅堅,不是石杉殺的,我......我想明白了?!?br/>
李沐一直在不停的喘氣,可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后,石杉的臉色變得和李沐一樣慘白。
然后李沐沖著石杉慘淡一笑,接著說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約我出去的那天,應該是去解決傅堅的尸體了吧,把尸體分割以后,藏在背包里,呵呵,可真有你的,難怪呢?!?br/>
“人是李倩殺的吧,哼,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你愿意為她背那么大的罪名,還殺了人。”
李沐像一個真正的老朋友一樣勸解著石杉。
“等會兒,李教授,您不是說,傅堅不是他殺的么,怎么?”
“對啊,我只說他沒殺傅堅,誰給你說他沒殺人了?”
李沐的嘴角揚起來一個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