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見到陛下了?”明玉有些詫異。
“是他召見的我?!笔捲菩χf道。
三人一臉的羨慕,蕭云此時給他們再來了一波狗糧。
“陛下請我在皇宮用膳。”
三人此時已經有些義憤填膺,這貨居然如此奇貨可居!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菀坪娘娘和鄭瀚文的進一步計劃,可能會更加的震撼!
“農業(yè)司和環(huán)保司的人到蓉城了?”楊濤此時問道,他的線人并沒有提供相應的消息。
“今天應該也剛剛到!”蕭云說道。
而正在四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楊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楊濤看看眾人,有點尷尬:“是亞男!”
“沒事,大舅子就在旁邊,查房而已!”趙強此時笑道。
楊濤接通了電話,還沒有開口,明亞男已經大聲的開口:“快打開電視!”
楊濤不解,還好房間有電視,明玉此時已經打了開來。
一打開電視,眾人被眼前的畫面震驚了:秦氏集團所有的產業(yè)被凍結和查封!秦氏集團高管均被限制離境!
而讓人意外的是剛剛履新的秦不悔卻不在管控的名單中!
秦不悔第一時間將電話打給了柳橙衛(wèi),而詫異的柳橙衛(wèi)也只有第一時間將電話打給了潘嘯林。
帝都,鄭德浩的一處私宅,鄭德浩坐在茶幾的一邊,剛剛趕到的潘嘯林則坐在了茶幾的另外一邊。
“我只是個商人,不知道議長大人因何相約???”待得潘嘯林坐好,鄭德浩直入主題的問道。
潘嘯林似乎早就已經習慣鄭德浩的做派,并沒有介意鄭德浩一邊用牙簽掏著牙齒,一邊和自己說話。
“鄭董事長見笑,上次你大壽我因為出國考察,沒有親到,你海涵!”潘嘯林一邊說話,一邊招呼身后的屈虎。
屈虎將隨身帶著的一個匣子遞給了鄭德浩的管家,鄭德浩掃了一眼潘嘯林,示意管家打開了匣子。
匣子里面是一把劍,古樸而又滄桑。
“上次議長大人雖然沒有親臨,但府上已經收到了議長大人的禮物,這把滴露,就請議長大人帶回把!鄭某不敢收下!”鄭德浩笑道。
潘嘯林有些詫異,鄭德浩都沒有細看,居然就知道了寶劍的名字。
“鄭董說笑了,當年你我也算是共過患難的兄弟。這把劍是一位海外的朋友相贈,據(jù)說他只是花了幾千塊就買到了,我因為知曉鄭董喜歡收藏,所以帶了過來,聊表心意!”
鄭德浩自然知道這把劍不可能是幾千塊,可能后面加個萬字都不夠!
鄭德浩搖搖頭:“這把劍太過貴重,我建議議長大人還是自己好好保管!”
“只是一把贗品!”潘嘯林笑道。
“那就先放到一邊,不知議長大人此次到訪,有何指示?”鄭德浩終于扔掉了牙簽,端起茶杯,漱了下口,將茶水吐在了旁邊的痰盂里。
潘嘯林遲疑半晌,看了看旁邊的屈虎和鄭府的管家。
鄭德浩微微一笑,示意管家退了出去,而屈虎此時也在潘嘯林的示意下走出了房間。
“德浩老哥,最近可否準備前往蜀州?”潘嘯林端起茶杯,小飲一口,對著鄭德浩說道。
“那邊目前沒有業(yè)務,估計暫時不會過去!”鄭德浩知道對方不好開口,他也不急著過問。
“德浩老哥,你覺得黔州那邊的發(fā)展如何?投資價值怎么樣?”潘嘯林換了一種說法。
鄭德浩依然是模棱兩可,說話沒有一個準星。最后潘嘯林實在忍不住,終于直奔主題。
“鄭董,我有一個投資商,他準備將蜀州的業(yè)務轉移到黔州,不知鄭董有沒有興趣接管蜀州的業(yè)務?”
“蜀州我們本來就有業(yè)務,比如和綠光集團的合作。這要看議長大人那位朋友是什么業(yè)務?”鄭德浩早就和鄭瀚文聊過,自然知道潘嘯林是想找自己做個中間人。
“那些業(yè)務很有潛力,我那位朋友確實是精力有限!”潘嘯林笑道。
“恩,我們皇家投資集團現(xiàn)在在蜀州的業(yè)務還不錯,跟著綠光集團也是小賺了些。不過我們最近主要是想往黔州和云州發(fā)展,蜀州市場確實有些飽和!”鄭德浩笑道。
潘嘯林內心腹誹,但面上沒有變化:“鄭董要是把投資黔州的資金用來收購我認識的那位投資商的業(yè)務,我相信一定利潤更高,潛力更大。關鍵是現(xiàn)在黔州的投資不但資金需求高,風險也不小,我那位投資商要不是在那邊經營多年,有些底子,也是難以支撐!”
鄭德浩笑笑,這投資商朋友就是他潘嘯林自己把!至于資金需求高,風險不小,有些底子,不就是說要是進攻黔州我們不但要花很多錢,還可能顆粒無收!而他們在那邊早就是做好的防御!
“我們還有些余款,可以在那邊試試!”鄭德浩笑道。
潘嘯林默然不語,半晌后說道:“那個朋友云州那邊也有一些產業(yè)準備調整一下,可能會部分調整到黔州,部分調整到遂州,不知鄭董有沒有興趣?”
鄭德浩明白了,對方對黔州是勢在必得,而遂州早就已經是對方的勢力范圍;現(xiàn)在既然對方愿意同時放棄云州,那這個結果也就可以接受了!
不過,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鄭德浩此時笑著說道:“既然議長大人出面,我這邊也給皇家投資集團董事會報備一下,你看如何?”
潘嘯林點點頭,兩人繼續(xù)寒暄了幾句,潘嘯林起身告辭。
“議長大人慢走,這把寶劍既然是贗品,我也就不收了,但我還是要感謝議長大人的用心了?!编嵉潞拼藭r將潘嘯林送到了書房門外。
潘嘯林思考片刻,鄭家管家將匣子遞了過去,潘嘯林點點頭,屈虎接了過去。
當天晚上,雖然時間很晚了,鄭德浩還是進了一趟內宮。
潘嘯林回到宅邸的時候,柳橙衛(wèi)正在他書房打盹。
“放棄了蜀州和云州,那邊同意了放棄黔州,你可以退休了!”潘嘯林見柳橙衛(wèi)起身,直接說道。
柳橙衛(wèi)沒有多說,給潘嘯林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你知道為什么我讓他直接退休嗎?”看著旁邊的屈虎,潘嘯林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
屈虎思考半晌,沒有說話,他不敢隨便去忖度自己這個野爹。
“柳紅沒有柳橙衛(wèi)能力強,但柳紅可以按照我們的部署走!”潘嘯林看了一眼自己的野種,繼續(xù)說道:“有時候一把刀鋒不鋒利不重要,用著順手才重要!”
“大人何故連云州也放棄了呢?”屈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點疑惑。
“我擔心對方現(xiàn)在不僅穩(wěn)固蜀州,加固云州,還要直驅黔州!”潘嘯林看著屋外冬日的星空,緩緩說道!
“云州我們和對方至少旗鼓相當,甚至我們還小有優(yōu)勢!”屈虎有些不服。
“我知道!”潘嘯林嘆道。
“那為什么?”
“因為一個人!”潘嘯林回轉身,看著屈虎。
“一個叫蕭云的人!”潘嘯林沒有等屈虎開口,直接說道。
“不過是個商人,有什么可怕的!”屈虎有些鄙夷。
“這個商人不簡單,你以為秦氏農業(yè)的事情真的是航小林發(fā)現(xiàn)的嘛?”潘嘯林看著屈虎問道。
屈虎有些詫異,不是航小林親自帶隊去處理的嘛?
“航小林不是第一天坐鎮(zhèn)蜀州了,怎么會這么突然?而且沒有動用當?shù)氐娜魏喂俜搅α?!”潘嘯林繼續(xù)說道:“我有內線,航小林的消息是從綠光集團獲得的!”
屈虎有些詫異,自己西柳司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這個野爹是怎么知道的?
潘嘯林沒有再多說,離開了書房。
當秦不悔接到柳橙衛(wèi)的電話的時候,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董事長,我被霸天集團董事會罷免了!”柳橙衛(wèi)緩緩說道。
雖然秦不悔有所預感,但當他真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瞬間癱坐在了沙發(fā)上,旁邊一直陪著他的秦不破和秦喜春立馬叫來了府邸的老中醫(yī)——還好,只是暫時性的暈厥!
秦不悔醒過來的時候,將情況直接講給了兩人,因為現(xiàn)在整個秦家,一半的族老都被帶走問話了!
“柳董事長放棄我們了?”秦不破對對方的突然撒手狠狠不已。
“現(xiàn)在事情鬧大了,我們就是一個包袱!”秦不悔搖搖頭。
秦不破雖然年輕,但是他也明白,現(xiàn)在帝國農業(yè)司、環(huán)保司還有市場監(jiān)管司聯(lián)合調查秦氏集團;秦氏集團已經是搖搖欲墜。
而潘嘯林一邊雖然對自己父親承諾了許多,但最終的實事卻不是他所奢望的那樣。
“我們秦家是不是完了?”秦不破此時嘆道。
秦喜春確實很懂財務,但對于這些變故,她也是毫無頭緒。
秦不悔看著窗外點點繁星,他大腦不斷在想著秦家可能的結局——最終,所有的結果都很悲觀。
“大哥,我們能不能找找其他人幫忙?”此時秦喜春看著秦不悔問道。
“姓潘的都幫不了我們了,有誰還能幫我們?”秦不破搖搖頭。
秦不悔站起身,突然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也許,這個人能救秦家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