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身軀里伸出無數(shù)柔軟的觸手,大觸手分裂無數(shù)小觸手,整個郵船幾乎布滿了他的觸手。
“哈哈,你們慢慢的等待著死亡吧。”那男子詭異一笑,就在他轉(zhuǎn)身往船艙離去時,數(shù)不盡的觸手將他的身體卷起,他大吃一驚的說道:“你,我可是給力量你的人?!?br/>
“不管是誰,只要船上的人我都會豪不留情的殺掉,沒人能幸免?!闭f完一條長而小的觸手直直的刺穿他心臟,綁住手腳的觸根同時向外拉扯,硬生生的將他五馬分尸。
陳卓豪已經(jīng)變成一個殺人如麻,沒有思考,本體基本死亡,但細(xì)胞卻存活,大腦支配著各大肢體活動成為了名符其實的嗜血成狂的怪物。
“快走,那怪物來了?!崩钇娇吹讲粚帕⒖涕_口提醒,誰知陳卓豪的速度特快,很多觸手早已蔓延過來。
李寧邊后撤邊開槍,胡國政收起驚恐的神情緊跟著跑,觸手受了槍傷但愈合很快,三人東躲西藏,一條觸手向著胡國政狠狠刺去,這時他又害怕又興奮,拿著大刀對準(zhǔn)就來個一刀兩斷,還沒讓他反應(yīng)過來,另一邊又多出一條觸手將他困住,一下將他吊離地面五六米高。
“胖子。”
李寧換了新彈夾,她靠著墻看著這些藤條到處蔓延過來,即使是尸體也不放過的吊起來。
“所有人都得死,必須死,由其是你?!标愖亢蜡偭耍灰侨司蜌?,哪怕是尸體作為食物也不放過。
“你妹的,老子有畏高啊。”胡國政被吊在半空頭往下,有點腦充血的跡象。
不少觸手伸向船艙里,不到一會功夫許許多多的人被觸手帶出來。
“這個家伙?!闭驹谧罡唿c的船長見他任何人都不放過,不禁感覺憤怒,都是他搭檔惹的禍,誰叫他得意的給陳卓豪喝了最近海外協(xié)會新研發(fā)的測試產(chǎn)品,如今弄得賠上性命。
“哼,上面還有一個,給我下來。”
陳卓豪看到上面有人,忙伸了過去,十幾條觸手四面八方圍繞而上,船長大吃一驚,他是負(fù)責(zé)監(jiān)視新產(chǎn)品的特效,因此才選中這里。
“這家伙!”
一條觸手伸了過來,他向著另一根柱子跳去,陳卓豪絕不會放過這空中的機會,在他還沒有跳去另一支撐點的同時,其余的觸手已飛奔過去:“給我來,我要殺了你?!?br/>
“可惡。”船長伸開了手,從手上浮現(xiàn)出了一道力量,他用力一拳過去與藤條互相碰撞。
“什么?”
船長的攻擊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藤條纏繞住身體動彈不了,就在他意識到了面前有一道無形力量時候,他已經(jīng)無法再有意識了,五條觸手以螺旋纏繞一起針一般的從身下直直的刺穿而上,身體被刺得四分五裂般慘狀,李平真的無法想象陳卓豪會變成這樣噬血的一個怪物。
杜斌與燕燕一直在船艙里瞎逛,忽然他們發(fā)現(xiàn)那些改造人似乎不見了,出于疑惑他一點也沒放松警惕:“不知道他們怎么樣,我有點擔(dān)心他們。”
“李平他們一定沒事的。”燕燕不假思索的說,在他聽來總覺得關(guān)心李平甚過自己丈夫,不會是跟李平舊情復(fù)燃了吧!這猜測嚇了杜斌一跳,她可是已經(jīng)人妻啊!,即使兩人如何相愛都不應(yīng)該這么明顯吧!不過想又想,假若換做自己面對方怡琳那有是一個怎樣的選擇題呢?
“有人來了。”燕燕的聲音喚回杜斌的假想,他緊盯著前面,見到了有幾個人正向著他們奔跑,他提槍瞄準(zhǔn),在準(zhǔn)備開槍時忽然幾個奔跑的人不知咋一個接一個被某種東西給帶走,最后整條走廊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存在。
二人懵了:“啥回事,不像幫我們的?!?br/>
返回艙外情形,李寧躲過一擊后利用空隙對它連開幾槍,觸手中了數(shù)槍,可又很快愈合起來。
“尼瑪,怎么才能殺死這變態(tài)?!?br/>
李平見觸手再次延伸過來,為了避免被捉住他翻滾上前將它砍掉,任憑他使出吃奶力氣也無法砍斷所有,怪物所寄生出來的恨,正源源不斷的重生在觸手之中。
“?。 本驮谒淖⒁饬性陉愖亢郎砩蠒r李寧驚慌叫了起來,他已被幾條觸手纏住了腳,而其它觸手正沖向李平。
陳卓豪眼球中布滿血絲,攻勢隨著他的憤怒又再次增加了力量。
“哥,小心背后?!崩顚幓艔堈f,他在救她時轉(zhuǎn)身被捉到,等他意識到危機已經(jīng)被扯上半空,觸手快速纏緊他的身體,對于一開始被吊起的胡國政一陣嘆息,本還想要他們營救,如今誰也沒希望了。
陳卓豪看到獵物被捉住很開心,大笑起來:“哈哈哈……”
“它來了?!倍疟舐牭接惺裁磁c地板摩擦發(fā)出響聲,二人小心翼翼的來到轉(zhuǎn)角位置,這時他們看呆了,只看到有很多觸手正在慢慢移動。
情況不對勁杜斌帶著燕燕往回跑,這時那些藤蔓似乎察覺到他們開始極速追擊,杜斌邊跑邊開槍,可槍的殺傷力對那些觸手一點傷害也沒有。
“靠,這是啥東西啊!”杜斌忙推燕燕進了拐彎,二人挨著墻上大口大口喘氣。
“李平他們是不是也被這些東西捉住了,他們是不是有危險啊!”燕燕驚慌失措到語無倫次,杜斌被她這話說的心都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