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陸景歡這次給了她多少人求也求不到的晚宴請柬,而且還借她衣服穿了,于情于理,請人家吃頓飯是應(yīng)該的。
這次吃飯的地方是盛世旗下一家名為Olei的茶餐廳,門面低調(diào)卻內(nèi)里奢華,私密性好,確實是有錢人約會休閑的好地方。
陸景歡帶著范文汐直接從地下停車場走VIP通道進了餐廳。
即使是這樣,范文汐還是全副武裝起來了,墨鏡,口罩,該戴的一樣都沒少,經(jīng)過之前兩次的緋聞,她是真的慫了。
但慫歸慫,朋友還是要做的。
下午六點左右,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餐廳人很多,但靠窗的紅木隔間里卻很安靜。
入座,點單,范文汐從旁邊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陸景歡,道:“這是上次陸總借我的衣服,已經(jīng)干洗過了,還給你?!?br/>
陸景歡頓了下,笑著接過袋子:“謝謝,還替我洗了?!?br/>
他以為范文汐早就忘記這件衣服了,沒想到還特意給他拿去干洗了,內(nèi)心莫名有點暖。
然而事實上,若不是那天小楊收拾東西提起的話,范文汐怕是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范文汐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說啊。
衣服是用敞開的手提袋裝的,陸景歡接過去的時候看到了里面的衣服,咦,怎么不是他那天晚上的那件。
陸景歡忍俊不禁,說道:“要是那件衣服臟了,就不用麻煩了,你還特意去買件新的,這讓我怎么好意思?!?br/>
范文汐正在喝果汁的手抖了下,滿臉疑惑,這陸景歡在干嘛?!
順口就問了出來:“什么新的?”
陸景歡如沐春風(fēng),眉宇舒展,道:“一件衣服而已,何必破費呢?”
他一看就知道,袋子里這件衣服可不是隨隨便便在哪個商場買的。
范文汐一臉懵逼,伸手把陸景歡手里的袋子拿過來,翻了翻,問道:“這不是你的衣服么?”
陸景歡有點疑惑:“不是,那天晚上你穿走的是駝色的?!?br/>
嘶......這什么鬼情況,扶額。
范文汐向上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拿錯了?!?br/>
說著就把袋子塞在背后。
“難道范小姐家里還有別的男人?”陸景歡有點不悅地道,但這一絲情緒被他掩蓋地很好。
知道這件衣服不是范文汐特意給他買的,還說是拿錯了,陸景歡這心里就不是滋味。
“陸總別打趣我了,我單身這么多年了,哪來的別的男人啊?!狈段南χ馈?br/>
堂堂陸總的衣服可都是高定,價格不菲,她害怕陸景歡因為這件衣服怪罪她啊。
有錢人總有那么點癖好,萬一陸景歡的就是衣服嘞。
“那這衣服怎么回事?”陸景歡追問道。
“這個.....是給我爸買的,拿錯了,不好意思?!狈段南`光一動,隨便一扯。
先敷衍過去再說,回去找找人家衣服,還給他不就得了。
而這邊清水灣,坐在書房里正在看文件的黎一琛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陸景歡聽到這個解釋心里舒暢了不少,舉杯:“沒關(guān)系,下次記住就好了?!?br/>
衣服在范文汐那里也好,至少還能以還衣服為由再約她。
除了衣服這個小插曲,一頓飯還算順利。
陸景歡說《浮夢》馬上要開始第二輪宣傳了,希望到時候范文汐能夠轉(zhuǎn)下官博確認消息。
之前第一輪宣傳剛好碰上鬧緋聞,忙著應(yīng)付黎一琛,忘了轉(zhuǎn)官博這回事了。
末了,叫來服務(wù)員買單,服務(wù)員卻說:“陸總帶人來用餐,一律不收錢?!?br/>
范文汐將卡遞給服務(wù)員,堅持道:“今天是我?guī)ш懣倎沓燥?,性質(zhì)不一樣?!?br/>
影后態(tài)度也強硬,服務(wù)員有點為難地看向陸景歡,后者微微點頭。
服務(wù)員這才接過范文汐手里的卡,往pose機上刷了下。
范文汐嫣然一笑,對陸景歡說:“下次請陸總吃飯還是不要來盛世旗下餐廳的好,不然啊,我連付錢的機會都沒有?!?br/>
“行,你說了算?!标懢皻g笑著應(yīng)道,看向范文汐的眼神中竟有一絲寵溺。
.......
回到家,范文汐開始翻箱倒柜地找那件衣服,然而,家里除了這這件黑色的,再也找不出第二件男人的衣服了。
奇了怪了,難不成衣服自己長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