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芊芊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久久的看著王宏發(fā)給她的信息‘你媽想見你’。眼淚無聲的流著,離開媽媽的時候媽媽還躺在醫(yī)院里,一聲不吭的離開后還不能打電話給媽媽,就要過年了,卻不能回去看看,一想到媽媽的病,心里怎么不擔(dān)心呢,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去看看她,只是現(xiàn)在能出去嗎?在會場見到的那幾個記者現(xiàn)在正愁挖找不到慕容家的爆炸新聞,慕容夫人對她也好像有成見,若再出什么差錯不但沒幫到慕容景,反倒害了他?!叭藲w落雁后,思發(fā)在花前”芊芊有感而發(fā)的敲擊著鍵盤,久久的看著古代詩人的詩句,感嘆著和他們一樣的身不由己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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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從浴室出來剛坐在床上就見柜子上的首飾盒子,不用看就知道是芊芊還回來的頭飾,這沒良心的,現(xiàn)在都是一條船的人那么幫她的,居然還這么生分的想與他分清界線。慕容景拿著盒子向芊芊的房間走去。敲了一會門,卻不見里面人出來開門,慕容景猶豫了一會剛想離開,忽然有種莫名的害怕,他害怕她忽然消失不見了,連忙轉(zhuǎn)身打開門,屋里哪有芊芊的影子。慕容景更加恐慌了,這么晚的,她會去哪呢?是不是又走了?一想到這里,慕容景的臉色陡然大變,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由心升起,又不敢弄出什么動靜出來吵到媽媽和家里的其他人聽見,只得心急如焚的挨個房間找著。
樓上的房間幾乎都找遍了,最后只剩書房沒進去了,慕容景緊張的站在門外,真害怕里面也不見她。猶豫半會終于鼓起勇氣猛的推開房門,看著她正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輕輕走過去,剛想幫她把電腦關(guān)掉,顯示屏上的一句‘人歸落雁后,思發(fā)在花前’他愣住了,這不正是薛道衡的《人日思歸》嗎,看來這丫頭在想家了。慕容景心疼的看著睡著的芊芊。臉頰上依稀還有未干的淚痕,微微蹙起的眉頭一直揪到他的心里去了,和她相處的日子里,其實他多想叫她的名字,明知道她只是曉欣的替身,明知道這是一局事先被人安排好的騙局,卻偏偏卻樂在其中。“真傻?!蹦饺菥安恢挂淮芜@樣在心里罵她。卻不止一次在心里感激她,雖然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做了他的代婚新娘,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曉欣又一次放了他的鴿子,不用想,一定是這個既傻又善良的女孩又一次奮不顧身的救了他。本來他想叫保鏢去側(cè)面調(diào)查曉欣是不是真的回公司了。后來想想,就是查出來又怎樣,自己像傻瓜一樣一次又一次被她耍得團團轉(zhuǎn)中,芊芊是最無辜的犧牲品,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局,而且他已經(jīng)習(xí)慣她在他的身邊了,和她的相處不但輕松愉悅而且還踏實,這樣的女孩哪怕只是天天這樣看著她。只要她天天在他的眼皮底下就已經(jīng)無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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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芊芊正在喂燕子,慕容景的電話就進來了:“我待會要出去辦事,你也一起去吧?!?br/>
“我也要去嗎?”芊芊問道。
“嗯,我在外面等你?!蹦饺菥罢f道。
一旁的保鏢偷偷看著這個說話一向簡短嚴肅的慕容景。表面上看起來是若無其事的等著芊芊出來,可眼角分明露出甜蜜微笑。他那從心底自然而然流露出絲絲幸福陶醉的表情難道不就像電視劇里的男女主角約會的樣子嗎,看來他真的已經(jīng)喜歡這個女孩子了。
看著芊芊出來了。保鏢連忙打開車門。
“要不要和夫人說一聲的?”芊芊小心謹慎的問道。
聽她小心的語氣,慕容景說道:“你就放心上車吧,是和我出去呢,真搞不懂,都是我慕容景的女人了怎么還一口一句夫人的?”慕容景假裝生氣的說道。
芊芊真想糾正他剛才的話,什么他的女人的,只不過是代婚的,幸虧旁邊沒人,否則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
車一直往別墅外駛?cè)ィ奋返男囊哺妮p松起來,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是清新自由的。
芊芊喜不自禁的神情已經(jīng)被慕容景全看在眼里,‘看樣子她好像不喜歡我家啊,’慕容景無語的感慨著。
車靠著鬧市區(qū)的街邊停了下來,慕容景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個給你。”
“干嘛給我這個?”芊芊疑惑的看著慕容景遞過來的銀行卡。
“我待會有事要辦,你就在這里下車吧,一個人逛街又沒帶錢的。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是你的,你想去哪都行,不過記住下午六點鐘之前必須回到這個地方來?!蹦饺菥罢J真的說道。
芊芊一下車,實在按捺不住歡喜,迫不及待的跑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給王宏打電話,因為實在想去看媽媽了。
一路上芊芊不停的問王宏,媽媽現(xiàn)在怎樣了,媽媽的病發(fā)了沒有,醫(yī)生說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做骨髓移植…
“芊芊,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對不起,是我們太自私了?!蓖鹾甏藭r的心情是負疚的,感激的,正說著手機響了,是曉欣打來的,“我在外面,有事嗎?”王宏問道。
“我已經(jīng)回來了?!睍孕烙袣鉄o力的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王宏簡直被任曉欣的半空驚雷給嚇住了,這個好強的女人,我行我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從不給人商量和喘息的余地,再這樣總有一天非得被她整出心臟病不可。這一次突然回來,一定有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在哪?”王宏連忙問道。
“現(xiàn)在能去哪,當(dāng)然在你家?!睍孕涝陔娫捓镎f道。
真想好好的吼她,可是和她相處的這些年,王宏已經(jīng)從她無力的語氣中感覺到她現(xiàn)在脆弱失意的樣子,直覺告訴他她一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現(xiàn)在哪都不準(zhǔn)去,有什么事情一定等我回來再說,記住一定要乖乖的等我回來!”王宏耐住性子說道。(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