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胡姨娘和周絮然,喬老太是最能夠威脅喬翌的人,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阻止,讓喬承根本就沒能夠帶喬老太出去。
而外面,似乎有著什么大的動靜。
喬承緊張的匆匆出去。
周絮然和胡姨娘也走到了喬老太的身邊。
“真是家‘門’不幸?!眴汤咸檬忠幌乱幌碌拇反蜃约旱男目?,哭著說,“怎么就遇到了這樣的孫子呢!”
喬承出了地下室,出了東廂的‘門’口,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沒有路可以選擇,可以走了。
于是,喚了人前來。
讓一個人去把喬翌請了進來,讓兩個人去把周絮然和胡姨娘抓到了八角亭上。
很快,周絮然和胡姨娘兩個人就被麻繩捆綁到了八角亭上,喬承左手抓一個,右手抓一個的俯視著。
喬翌很快就進來到八角亭的下面,他目尋起喬承。
喬承的嘴角全部都是‘陰’冷。
“喬翌,我們在這里?!焙棠锎舐暤膶χ旅婧暗?。
喬翌聽聞了聲音以后就抬起了頭,看著到她們。
就這個情形看來,喬承是要用這兩個人來威脅他?
“喬翌,我知道這兩個人是你不在乎的,就算她們死了,你也沒關(guān)系,但是我還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他們死在你的面前。”喬承要讓喬翌知道,別人是因他而死。
“喬承,你是瘋子嗎?”胡姨娘恐慌的看著喬承。
喬翌在下面倒是很冷然的看著:“你覺得我會在乎她們嗎?她們的生生死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喬翌的話,胡姨娘完全可以接受,因為自己對喬翌做過那么多的壞事,他肯定是會記恨于心的。
但是周絮然她不能接受。她沒有想到自己始終深愛著的喬翌居然是會這么一點都不在乎她的生死。
這一刻,周絮然也失去了求生的‘欲’、望,早死或許可以早點投胎,下一世或許就不會這個悲涼的樣子了。
喬承的嘴角冷冷一起:“喬翌,你真的不在乎嗎?”
“我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就她們嗎?我有理由要去在乎?”喬翌依舊是不以為然的樣子。
“那好,我就先殺了其中的一個,倒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眴坛胁皇钦f說而已。絕對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殺了她們,你又逃得掉嗎?”喬翌搶快的說道。
就這么一句,喬承頓時就看透了喬翌的內(nèi)心還是希望胡姨娘和周絮然平安無事,不由的冷笑道:“喬翌,你若是要我不殺她們兩個也是可以的,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我完全沒有必要答應(yīng)你任何事,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退路了,喬承,你不過是挖坑自埋罷了。”喬翌不愿意受喬承的這份威脅。
喬承狂笑道:“哈哈哈哈?!?br/>
“喬承。你走不掉的了,你還是快放了我們?!焙棠锵氲絾汤^,也恨不得喬承立即就能夠去死。
“你給我閉嘴?!眴坛袥_著胡姨娘喊了一聲又看向下面的喬翌,“喬翌,你現(xiàn)在就做決定吧!是要幫我,還是也看看三姨娘和你的絮然妹妹死在你的面前???”
“你這個瘋子。絮然她是你的妻子??!”喬翌咬了咬牙,“好,你想要我?guī)湍闶裁???br/>
“幫我準備一輛馬車。然后拖住皇上的那些人,我要離開這里?!眴坛刑岢鲎约旱囊?。
他想要帶著喬府的錢財離開,或許逃過了這一次,還能夠僥幸的山高皇帝遠。
喬翌想了想以后,點頭道:“好,但是‘奶’‘奶’呢?人在哪??!?br/>
“你放心,‘奶’‘奶’好好的?!眴坛姓f。
“我要看到?!眴桃钜蟆?br/>
周絮然朝著喬翌點頭:“喬翌,‘奶’‘奶’真的沒事?!?br/>
“住口,要你多嘴?!眴坛杏謱χ苄跞灰缓?。
于是,喬翌讓人給喬承準備了馬匹。然后就退到了喬府的‘門’口。
喬翌讓人給喬承準備馬匹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元福把事情都說了,元福表示愿意配合。
知道喬翌把馬車都準備好了。喬承就帶著胡姨娘還有周絮然一起到了喬府‘門’口,他也看到了元福還有韓殷風,以及那些士兵們。
但是有胡姨娘和周絮然在手,他也絲毫的不畏懼,以她們兩個作為擋箭牌的走向了馬車,然后就把捆綁了的胡姨娘還有周絮然都推到了車‘門’,背在身上的錢財也全都丟到了馬車里面。
隨后,喬承自己也坐上了馬車,大力往馬屁股一打,就走了。
看著喬承騎著車走了。
元福請示喬翌:“喬三公子,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追了呢?不然人跑掉了,還是不好和皇上‘交’代?。 ?br/>
“元福公公,追吧!”就在喬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和韓殷風對視一目,齊齊上了馬車,他們兩個人也要追去。
元福馬上示意那些他帶來的士兵也去追,然后他便在這里等候。
“駕?!眴坛胁煌2煌R幌掠忠幌碌那么蛑R屁股,讓馬兒騎得更快一些,全然不顧坐在馬車里面會因此而顛簸的胡姨娘和周絮然。
喬翌和韓殷風追在后面,他們是想要趁著喬承沒有注意的時候,上去將他擒拿了。
喬承開始感覺到后面有馬兒在奔跑的聲音,他開始緊張起來,料想一定是喬翌他們追來了,他就多拍了一下馬兒的屁股。
喬翌和韓殷風兩個人追著。
漸漸地就已經(jīng)是在了喬承的馬車后面了。
喬翌和韓殷風相視一目,隨后喬翌就躍身向前,離開了馬上,到了喬承的馬夫位置上,伸手就對著喬承打了過去。
喬承也是懂得一招半式的人,喬翌打過來,他一定也是會還手的。
最后喬承招架不住,想要進入馬車去抓住胡姨娘和周絮然出來威脅喬翌。
但是這個時候喬翌已經(jīng)是不會讓他再有機會拿人威脅自己了,一腳將喬承踢下了馬車。
“??!”摔在地上的喬承疼痛的呻‘吟’著。
喬翌過去揪起他:“你也要開始自食惡果了。”
喬承仍不甘心的瞪著喬翌,他不愿意服輸:“如果不是喬繼那么笨蛋,你以為你能贏我嗎?”
“就你這樣挖坑自埋的,有什么贏不了的?”喬翌嘴角盡是不屑,“就算沒有這一次皇上,遲早你也一樣會有這個下場?!?br/>
“喬翌,你以為你算什么,我之所以贏不了你,那是因為你是喬府的嫡子,若是我們的身份換過來,一切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喬承還要繼續(xù)放著不甘心的狠話。
韓殷風下了馬看著他們,對喬承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活了這么久,就在為了一個贏字吧!然而,他的心術(shù)不正。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士兵全部都趕到了,他們準備要過去擒拿喬承,喬承看到了他們后推開了喬翌,隨后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喬翌,若有來世,我還要與你為敵?!眴坛袑幵缸詺?,也不愿意被帶走然后處死。
就在喬翌還沒能相信喬承真的敢這么做的時候,喬承手里的匕首已經(jīng)是刺進了自己的‘胸’口,很深很深的刺下去了。
隨后喬承雙腳無力的“跪下”了,他的目光看著喬翌。
韓殷風驚訝的張著嘴巴,沒想到這個時候喬承居然會選擇了去死。
喬翌跑過去追問他:“‘奶’‘奶’呢?”
喬承冷笑的看著喬翌:“喬翌,我并沒有輸給你,你并沒有贏我,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只是一個人生比較幸運的人罷了?!?br/>
“我問你‘奶’‘奶’呢?”喬翌迫切的追問,為何始終都不見喬老太的出現(xiàn),難道已經(jīng)是遭遇了什么不是嗎?
喬承卻是最后一次的大笑了幾聲,也還沒有回答喬翌的問題就已經(jīng)是永久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從喬承這里問到喬老太的下落,喬翌急忙打開馬車的‘門’,把胡姨娘和周絮然都解開身上繩子,讓她們下來。
“‘奶’‘奶’呢?”喬翌問她們。
“放心,‘奶’‘奶’沒事。”周絮然回答完喬翌的時候,便看到了倒在一邊地上的喬承,就連死他也不愿意閉上眼睛。
不管事情是怎么回事,他總是當了周絮然那么久的丈夫,周絮然拖著自己沉重的步伐向喬承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蹲下,為了合上了眼睛。
胡姨娘怯怯地的低著頭,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根本就不敢面對喬翌。
在喬府那邊,等他們走了以后,就有喬府里面的下人跑了出來,“不好了,失火了?!?br/>
“失火?”元福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又看看喬翌和韓殷風都已經(jīng)走了。
讓人去滅火了,但是大家發(fā)現(xiàn)火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越來越大,根本就沒有辦法滅下來了,最后無奈,元福只有讓大家都趕緊的撤出喬府,在外面向著里面潑水滅火。
最后,元福就和喬府的一幫子丫鬟站在喬府‘門’口,看著被燒得慘不忍睹的喬府。
“哎喲,這可怎么是好呢?都燒成這個樣子了?!痹SX得自己很倒霉,怎么就他在的時候,喬府被燒了,這喬翌回來了,自己怎么‘交’代好呢?
這,這一定是喬承干的。
元福氣呼呼的,等他們都回來了,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一下喬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