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艷看了一眼周峰,心說:莫言非心里根本沒有你,你卻偏偏這么上趕著,男人真tm都賤。
三個人走到四道街口,呂艷說道:“我家離這不遠,我先回家了?!?br/>
莫言非笑著問道:“你們不去看電影嗎?”
呂艷淡淡的一笑,沒有回答。她拿過周峰手中的袋子,輕聲對周峰說了一句:“謝謝!”
莫言非對周峰說道:“既然呂艷不去看電影,那我也回家了,明天局里見吧?!?br/>
莫言非說完,徑自往二道街方向走。
呂艷看了一眼莫言非的背影,對周峰說了一句:“還不去追!”然后轉(zhuǎn)身往東走去。
周峰看著漸漸走遠的莫言非,他真的很想追上去,送她回家,可莫言非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他臉皮再厚,也不能再裝糊涂了。
莫言非快步往家走著,她腦子里的信息有點亂,她需要馬上回家梳理一下。
經(jīng)過三道街口時,莫言非停下腳步。剛才那位坐在臺階上哭罵的女人已經(jīng)不見。
莫言非看著那家的院門,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院門是虛掩著的,莫言非輕輕推了一下,院門緩慢的打開。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在院子里歸攏著雜七雜八的東西。她聽見門軸響,抬頭見一位梳著短發(fā),穿著洋氣的駝色風衣的漂亮姑娘站在自家院門口,奇怪地問道:“你找誰?”
莫言非一笑:“你爹在家嗎?”
小姑娘臉上變了顏色,她緊張地說道:“我爹欠了你多少錢?我們已經(jīng)沒錢了?!?br/>
莫言非趕忙解釋:“我不是來收帳的,你爹不欠我錢?!?br/>
小姑娘疑惑地看著莫言非,她不明白,這么時髦的一個姑娘,怎么會來找她爹。
這時中年女人從房中走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莫言非,問道:“你找那死鬼干什么?”
莫言非向前走了幾步,對中年女人說道:“大姐,我們屋里說吧?!?br/>
女人并沒有請莫言非進屋的意思,她繼續(xù)打量著莫言非,“你是誰?”
“我是這片區(qū)域的戶警,剛才路過這兒,聽說你們家有些變故,所以上門來詢問一下?!蹦苑墙忉尩?。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哎呀,警察呀,你快幫幫我們吧,我們可活不下去了?!?br/>
莫言非不由自主的一皺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女人又開始哭罵:“那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上了二驢子的當,把家里的錢全都輸光了,房子也搭了進去,這讓我們娘倆可怎么活喲?!?br/>
莫言非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男人現(xiàn)在在哪兒?”
“那個王八蛋早跑了?!?br/>
莫言非是在這片兒長大的,這片兒的小混混十有八九是相識的,對于這個二驢子,莫言非卻沒有一點印象,她審視著女人問道:“二驢子大名叫什么?”
女人眼底閃過一絲邪惡:“二驢子就是這街上的二懶子,騙完東家騙西家,誰知道他大名啊,你快把他抓起來,為民除害吧?!?br/>
莫言非又問道:“你男人去的是哪家賭場?”
女人遲疑了一下,嘀咕道:“那個王八蛋干的事兒,我怎么會知道?!?br/>
莫言非審視著女人:“你不說出是在哪家賭場輸?shù)腻X,我怎么調(diào)查是不是騙局。”
女人忙說道:“你抓了二驢子,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你把二驢子的地址給我,我會去找他核實情況?!?br/>
女人又一拍大腿:“哎呀,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呀,我就聽男人管他叫二驢子。”
莫言非見這女人不老實,也問不出什么來,便說道:“我去核實一下情況?!蹦苑钦f完,轉(zhuǎn)身往外走。
女人在莫言非身后,愉快地喊道:“警察要給我們做主,我們不用搬家了。”
莫言非心中頓時生升起了反感,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冷冷地說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只是核實一下情況,你們欠的錢,還是要還的?!?br/>
女人可不在乎莫言非怎么說,她大聲喊道:“他們騙了我的錢,你們警察得給我討回公道?!?br/>
莫言非有些后悔自己沒聽周峰的話,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既然你覺得自己被騙了,帶著人證、物證去警察局報案吧?!蹦苑钦f完,走出院子。
莫言非走到江明軒診所,見門口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熱鬧。她推門走了進去。
劉護士聽到門響,一抬頭見是莫言非,笑著說道:“歡迎光臨!”
莫言非見診所并沒有其他病人,問道:“不是義診嗎?怎么沒有病人?”
劉護士看著莫言非詫異地說道:“你還不知道???衛(wèi)生局覺得我們的條件不夠義診資格,已經(jīng)把義診地點換成了佳寧醫(yī)院?!?br/>
江明軒聽到莫言非的聲音,從里間走出來,“小非,來啦?!?br/>
莫言非看著江明軒有些愧疚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出了兩天遠門,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br/>
江明軒笑著說:“這樣挺好,我原本就不喜歡跟衛(wèi)生局的人打交道,現(xiàn)在省心了?!?br/>
劉護士見莫言非對事情一無所知,便說道:“那天你來的時候,衛(wèi)生局的人就在跟我們談義診的條件和要求。我知道你當初是想幫江醫(yī)生,讓這診所有知名度,才搞的這義診,可衛(wèi)生局一摻合進來,事情就變了味。江醫(yī)生不是那圓滑世故的人,我們跟衛(wèi)生局一起做義診怕留下罵名,所以就以條件不夠為理由,拒絕了捐款。”
莫言非一笑:“我當初考慮的不周全,這兩天一直擔心你們白挨累呢,既然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我這顆心可算放下了。”
江明軒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和劉護士商量過了,實在不行,我就去奉城醫(yī)院應(yīng)聘個職位,掙一分工錢?!?br/>
莫言非想了想:“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別急著去醫(yī)院應(yīng)聘。我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們?!?br/>
莫言非說完,跟劉護士告別,走出診所。
劉護士見江明軒呆呆地看著走遠的莫言非,說道:“既然喜歡人家,為什么不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