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織織拒絕老金為她約的妝造師,而是自己坐在鏡子前描眉畫眼,她沒有選擇華麗性感的禮服,而是換上了她私下里休閑舒服的休閑裝。
至于妝容,她只上了一層粉底,又涂了點口紅。
織織望著鏡子里面絕艷的容顏,忍不住感嘆,她用過許多臉,目前這張臉最得她心意。
她從鏡子里看見林目溪的臉,他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滿是繾綣情深。
“誰家的小仙女下凡了?!绷帜肯_走至織織身后,他彎腰,正欲抬手輕撫織織的發(fā)頂,卻被織織一把拍開。
“剛卷的頭發(fā),你別給我碰亂了?!?br/>
林目溪放下手,改為握住她的手,挑眉道,“亂了也好看?!?br/>
他挑起織織垂落在肩的一縷發(fā)絲,認真的說,“凌亂的美感?!?br/>
織織仰頭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織織可以看清他細膩的肌理紋路,他呼出的氣清淺的灑在織織臉上,她望著他鼻下Q彈粉嫩的唇瓣,忽然覺得有些渴,他的唇,看起來很好親呢。
林目溪望著他,白凈的面皮上染上一抹嫣紅,捏著她發(fā)絲的指尖不受控的升騰起絲絲薄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唯有對方砰砰亂跳的心臟證明他們?nèi)蕴幱谌耸篱g。
林目溪緩緩閉上眼,探頭去吻對他而言世間最美好的存在。
“我只想一頭鉆進你的眼底~”
手機鈴聲歡躍又刺耳的響起,鈴聲是當紅男歌手的新歌,歡悅的節(jié)奏,甜蜜的歌詞,洋溢著幸福甜蜜的氣氛。
林目溪如夢初醒,后退一步,紅著臉,眼睛卻亮的嚇人。
“織織,你電話響了?!?br/>
織織看向桌面,默默在心中吐槽,這通電話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織織,你準備好了嗎?我現(xiàn)在過來接你。”
“準備好了?!?br/>
“行,十分鐘后見。”
織織掛斷電話,媚眼如絲,“你還有十分鐘?!?br/>
林目溪伸出舌尖,輕舔微干的唇瓣,啞著嗓子說,“織織,十分鐘可不夠?!?br/>
他紅著臉低頭湊近,織織望著他放大的俊臉,明明她和很多人接過吻,可望著他清澈見底的眼眸,她心中的小鹿好像又活了,在她心中跑來跑去,滿地撒野。
織織緩緩閉上眼,可預料中的觸感并沒有來,反而脖頸一涼。
她睜眼,林目溪低眉斂目,高挺的鼻梁如刀削斧鑿,“這是我出生時,家人為我求的平安鎖?!?br/>
他抬眸,沖她展顏一笑,“我現(xiàn)在把它送給你?!?br/>
“你今天一定能交好運?!?br/>
織織摸上已經(jīng)掛在脖子上的金鎖,微涼的金子在她掌心逐漸變熱。
“一定可以?!?br/>
今天這場記者會可以說是空前矚目,光是媒體便有幾百家到訪,還沒算一些應邀參加的網(wǎng)絡(luò)紅人,個人媒體等。
這么多的記者齊聚一堂,只為一件事。
挖出織織的料。
如果參加的記者只是單純的尋找真相,也不算麻煩。
可里面還混雜了不少被收買的媒體,他們到此,可不是為了尋找真相,而是創(chuàng)造真相,創(chuàng)造他們想要的真相。
“來了!阮織來了!”
“來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間沸騰,大家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咔擦咔擦的亮個不停。
織織在猛烈的白光襲擊中款款而坐,她面白似玉,五官明艷大氣,哪怕穿著最簡單輕松的運動風,坐在那兒也能輕而易舉的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各位記者朋友,今天這場發(fā)布會意在澄清網(wǎng)上關(guān)于我本人荒誕匪夷所思的謠言,我的發(fā)言結(jié)束后,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問題可以盡管來問我。」
織織捧著話筒,舉止得體,字正腔圓。
「我本人是懂一點黑客技術(shù),網(wǎng)上爆料我是黑客z這件事確準無誤,但我并未違法犯罪,關(guān)于我上個月的行蹤,我只能告訴大家,我沒有違法犯罪,更沒有坐牢,我消失的一個月是去做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br/>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臺下一位記者舉手發(fā)言,她態(tài)度良好,可嘴里吐出的文字卻像剛針般尖銳,「如果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為什么不能分享?」
「抱歉,這屬于我自己的隱私?!?br/>
臺下的記者顯然不肯放過織織,他們抓住這一個問題,不斷逼迫織織。
「你今天說要澄清謠言,可說來說去,還是沒有告訴我們消失的一個月到底做什么了?」
「如果你做的事情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為什么不能說呢?」
「阮織小姐,你做黑客的時候是以什么樣的心理?你認為你是上帝嗎?可以擁有一切的審判權(quán)?」
「阮織小姐,您的字典中還有隱私這個詞嗎?你有尊重過別人的隱私嗎?」
「阮織小姐,是不是對你不利的人,你都會用你的黑客技術(shù)對他進行人肉攻擊」
「阮織小姐,你凌駕于法律之上,對另一個人進行審判,你覺得你的行為合法嗎?」
臺下的記者一人一句,非要給她扣上一頂違法犯罪的帽子。
老金坐在織織身邊,見場面失控,急的抓耳撓腮。
如果今天的澄清會失敗,織織的星途可徹底毀了。
扣上違法犯罪的帽子,哪怕她是戲神在世,也不會有人用她。
老金坐不住了,他搶過話筒,試圖發(fā)言挽回局勢,卻被織織一把按住。
“老金,我有辦法。”
這一次,老金看了兩眼織織后,并沒有質(zhì)疑她的決定,而是乖乖的坐在一邊。
織織笑瞇瞇的看著臺下炒成一鍋粥,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在攀比誰說話更惡毒。
記者們說了個痛快,可過去半天,他們恍然回神,似乎從始至終都是他們在說,主角阮織還一句話也沒說呢。
「阮織小姐,我們剛剛提出的問題,您能解答嗎?」
織織撐著頭,輕笑,「我還以為你們不需要答案呢?!?br/>
藏在人群中的記者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精光。
「阮織小姐說笑了,我們來不就是為了尋找答案嗎?」
織織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今天你們無論怎么問,怎么說,我只有一個回答,我失蹤的一個月是去做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而不是坐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