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安秀英所說的那樣。
沒有過幾天,張美就被學(xué)校喊去問話了,而也正如安秀英所料想的那樣,她不但說是樓滿月給她出的主意,還說一個宿舍的都參與了。
樓滿月她們宿舍的又被喊去狠狠地訓(xùn)了一通,回來的時候一個個哀聲嘆氣的。
“都是你,如果當(dāng)時不是你說讓她嫂子來,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br/>
藍淑珍不善地看了樓滿月一眼。
“我讓她嫂子來?”樓滿月心情也不好,她冷冷說道,“明明是你讓她嫂子來的,當(dāng)初是誰還讓我給人家鋪床疊被的?”
“當(dāng)時明明是你同意的……”
“我同意你也沒有反對,當(dāng)時那么熱情,恨不得把人家當(dāng)娘一樣供著……”
“你說誰?你……”
藍淑珍氣得失了理智,一下子沖到了樓滿月面前。
“我就是說你!”
樓滿月“啪”地一下拍開了她的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要說藍淑珍也吃了幾次樓滿月的虧了,宿舍里的其他人見識過樓滿月的手段后,一般不會招惹她,為什么藍淑珍卻一次次的送上門來?
主要的原因是,第一印象不好,她又與白亞君關(guān)系好,被白亞君挑唆的。
再一個,樓滿月平時里與人相處,一般不喜爭執(zhí),能退一步就退一步,所以,她們心里下意識地會認為,她很好欺負。
“你……”
“好了,別吵了?!?br/>
邱家敏聽著她們兩個吵架感覺心里很煩躁,自從上大學(xué)生,她們宿舍的事情一個接一個,誰也不曾想到的奇葩事情都能發(fā)生。
竟然跑到學(xué)校里來躲計劃生育,呵呵,真是能想得出來。
更令人驚奇的是,張美竟然成功地躲了這么久。
想到被一次次的問話,被一次次的讓人翻底子,邱家敏的眼神深了幾分。
這些人這么鬧騰下去,早晚要出事。
樓滿月如愿地把藥水弄到了藍淑珍身上,她也不再與藍淑珍大眼瞪小眼,順勢走開了。
她拿起一本書出了宿舍,外面的一個草坪處,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翻著游戲。
再順便看一下宿舍。
哈哈,蟲蚊水,能吸引蟲蚊。
游戲的功能越是越來越多了。
樓滿月看到自己的金幣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開啟因為之前的意外被鎖上的功能的條件,馬上點著開了牧場等。
看著一個小雞出現(xiàn)在青青的草地上,她不由得笑了起來,思緒又跑遠了。
等放假時,她先去找王幼度,看看張家溝子在這半年來有什么變化,她已經(jīng)出來有半年了,那里應(yīng)該發(fā)展不錯吧。
樓滿月又收了一次作物,種上些花草。
現(xiàn)在她的游戲里,吃食也不缺,她也開始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看游戲了,她慢慢地回到了之前的心情。
回到前世那種放松的狀態(tài)。
她發(fā)現(xiàn)她內(nèi)心里一直對鄉(xiāng)土是有著深深的眷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世的時候被迫離開了家鄉(xiāng),一直在外面流離失所,每到節(jié)日的時候,尤其是春節(jié),看著別人熱熱鬧鬧的,她就想起小時候。
想著小時候與哥哥一起撿人家放過的炮杖,一起把那些點不著的看著完整的炮都剝開,把火藥都倒出來……
樓滿月抹了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涌出來的淚。
她后來這么的癡迷這個游戲,主要的原因就是,它讓她回憶起了小時候,小時候下地抓蟲子,上樹摘果子,下水玩鬧……
后來朋友都不玩了,她還在玩,可能也是因為這個。
是不是就是因為她深深的執(zhí)念,所以這個游戲才會跟著她一起來了?
“滿月,你坐在這里干什么?”
安秀英從宿舍出來,看到樓滿月低著頭在書上點來點去,以為她還在為剛剛宿舍里的事情生氣,不由得走了過來,坐在了她身邊。
“曬太陽?!?br/>
樓滿月笑著抹了下眼睛。
安秀英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她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看書?!?br/>
“哈哈,不用特意說,咱這文化人走到哪里都帶著書呢,有空就看?!睒菨M月笑起來。
“哈哈,你就貧吧。”安秀英也笑了起來。
她扭頭看了看樓滿月,微微側(cè)了下身子,往后靠在一邊的石頭上,抬起頭瞇起了眼睛。
宿舍里的糟心事啊。
“你出來干什么?”樓滿月看她收了笑容,出聲問道。
其實不用問,她也能猜得到,宿舍里就那么點事。
“不想在宿舍里呆。”安秀英保持著那個姿勢嘆道,“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了,有大好的機會來學(xué)習(xí),卻偏偏……”
作唄。
樓滿月沉默了一會兒,安慰她道:“人各有志,管好咱們自己就是了?!?br/>
安秀英嘆道:“我也就發(fā)發(fā)牢騷,她們一個比一個主意正?!?br/>
就是這樣,所以才會矛盾多吧。
樓滿月看著安秀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經(jīng)歷過前世的冷情社會,所以對人與人之間看得很淡,也不會強求什么。
但是安秀英不一樣,她的想法中,同窗之誼是很了不起的緣分,她想與她們和和美美的相處。
“宿舍里的人怎么樣了?”
樓滿月隨口問道。
“藍淑珍那里發(fā)脾氣呢,其他人說了幾句,大家都對張美怨聲載道?!?br/>
“張美?”
樓滿月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個女孩子是怎么考上學(xué)的,平時里看著也挺正常的,怎么一遇到事情就這么的……腦子有坑。
“嗯,大家都快煩死她了?!卑残阌⒄f道,“你不知道吧,因為張美這件事情,學(xué)校把她們幾個查了一遍又一遍?!?br/>
“怎么回事?”
樓滿月不解地問道,她們幾乎都是一樣的,以張美的說法,人是她讓住進來的,偷住那里是宿舍人的主意……這個怎么聽也是她的罪名大一點,怎么會查她們幾個?
“她們幾個從開學(xué)到現(xiàn)在,每次出事都有她們參與,”安秀英說道,“學(xué)校里把她們列為重點考察對象了,聽說,搞不好政審還有問題呢。”
樓滿月無語了。
別說這年代了,就是任何一個年代,哪個人都經(jīng)不得查啊。
就像原主,她的身份要說是無辜,但是真的嚴(yán)抓起來,也是成分有問題的存在。
宿舍的那幾個能經(jīng)得一次又一次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