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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色情歐美 其實仔細來這個時空的王世

    其實仔細來,這個時空的王世充,真是一個被逼越級打怪的苦逼典型。按吧,一個只買了出門裝“多蘭之劍”的草叢倫,你要是和一個同樣lv1的魚腩對線,那么如果操作的玩家技術過硬,還是有可能慢慢積攢優(yōu)勢,最后形成滾雪球效應的。

    歷史上,劉元進就是那個不心越塔送人頭,給王世充怒送一血升級升裝備的主兒——王世充以江都郡丞的官位起家被朝廷授予了剿賊的權限,然后就靠著江都本地府兵那幾千人班底,可勁兒擴軍備戰(zhàn)湊了兩萬人,然后堪堪和劉元進血戰(zhàn)數(shù)場,最后還是靠的在決戰(zhàn)中當場擊斃了劉元進和管崇、打得劉元進部賊軍全軍崩潰,才扛過了一開始的艱難期。

    對劉元進一戰(zhàn),史載王世充俘獲了足足三萬聊可一用的戰(zhàn)俘,王世充又從中淘汰篩選了一番,讓自己的兵力擴充了幾乎一倍。然后才在后面兩三年北上與兩淮杜伏威等農(nóng)民軍首領的對抗中不落下風,并且最終撐到楊廣從東都移駕江都為止。然后楊廣御駕到了江都后,就把王世充調(diào)換了個地盤,踢到東都去留守,并且允許王世充帶走其嫡系部隊,這才有了后來王世充的一番功業(yè)——在對王世充的用法上,楊廣頗有一狗皮膏藥的意味,反正東方兩都江都和東都,只要楊廣自己御駕在其中某一個都駐留,就把王世充調(diào)到另外一個都去帶兵防御。雖然疲于奔命,卻好歹也能見楊廣對王世充的才能還是有所信任的。

    然而。現(xiàn)在這一切都沒用了。蕭銑的橫空殺出截胡,對王世充造成的惡劣影響,那就相當于沖上來怒送一血的白癡敵人。被隊友搶了人頭。結(jié)果自個兒本來差一兒經(jīng)驗就能升6出大招、還能升級下裝備出個神秘之劍滾滾雪球,結(jié)果一下子全部打亂了節(jié)奏。

    最可恨的是,搶了人頭的隊友還特么不是和自己一起對線的——比如一個中單的隊友,到上路刷了個殘血的人頭,然后又特么跑回中單去了,留下上路的王世充面對級別裝備都比自己高的敵人……

    王世充拉下面子來求援,就相當于是被搶了人頭之后。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兄弟,別讓咱扛上單了,咱扛不住。你丫既然搶了一個人頭,就再過來搶幾個,好歹丫的把杜伏威的級別裝備壓一壓,確保比兄弟低兩級。到時候你再走。

    ……

    接到王世充的求援私信。以及楊廣的授權旨意時,其實蕭銑也是有些驚喜的,但更多的是驚訝——他平定江東七郡的任務,基本上算是卡著時間執(zhí)行的了,年關將近才把劉元進的首級交上去。楊廣馬上又給他加派支援王世充夾擊淮南亂賊的任務,便不怕朝廷第三次征討高句麗的任務完不成么?

    給楊廣傳旨跑腿的,是蕭銑的老熟人裴世清,所以這個問題自然要著落在裴世清身上了。

    “陛下有令。本官自當即刻率兵渡江北上,不敢耽誤。只是去歲陛下曾,開春時便要重新帶領本部兵馬北上,到東萊取齊,渡海再征高句麗,如此,豈不是時間有所沖突?卻不知裴兄自東都來,可有什么新的朝廷消息?莫非是陛下改了安排?”

    裴世清似乎是早就知道蕭銑有此一問,直截了當坦言:“此事下官出京之前,也曾聽蕭侍郎向陛下起過,陛下當時解釋了,是根據(jù)遼東探子回報,因為前兩年連番血戰(zhàn),高句麗兵力不足,今年已經(jīng)不敢再在遼東層層設防了,大軍都退過了鴨綠江,如此,則海路軍出兵日期可以比陸路軍進一步延后。蕭大使的本部兵馬,只要三月末到東萊取齊、聽候來護兒大將軍調(diào)遣,便不算誤期。

    而且陛下也知道杜伏威似乎略成氣候,并非一朝一夕可滅。只是因為其如今縱橫兩淮,對邗溝運河威脅巨大,屢屢截破漕運,連淮水上都有數(shù)次作案,所以陛下如今給蕭大使和王郡丞的任務,只要在三月份之前把杜伏威以及其他淮南亂賊趕過淮北、并且肅清淮水自邗溝至通濟渠沿線的亂賊,便算是可以了。蕭大使要行軍去東萊,固然可以走海路,但是也不希望從江都走陸路去東萊的道路被杜伏威禍害斷絕吧?!?br/>
    “那是自然,本官北上雖然可以走海路,但都是為朝廷辦事,如何又分彼此?漕運乃是國家大計,杜伏威賊子如此囂張,本官北上協(xié)助剿賊,當然責無旁貸?!?br/>
    蕭銑當下便接了旨意,一邊款待裴世清后恭送其離開,一邊起兵馬,收攏各處將領,籌備軍需物資,還調(diào)集了無數(shù)平底的內(nèi)河戰(zhàn)船——原本蕭銑過完年都打算帶兵走海路去東萊了,而所用的大海船有些噸位太大,不適合運河里航行,此刻改為協(xié)助討伐杜伏威,當然要換一部分船。

    圣旨是臘月末來的,蕭銑籌備了半個月光景,在丹陽過了元宵節(jié),大肆犒賞了三軍,然后才拔營起兵,渡江北上。他手頭的四萬人馬,只帶了朝廷賬面上的那兩萬人,其余兩萬黑戶的士兵則留在江東守家,交給馮孝慈帶領——畢竟馮孝慈是當初從皮島軍收攏而來的高級將領,不太適合再出現(xiàn)在朝廷討伐高句麗的大軍序列當中。

    如此安排,一來也是為了不讓楊廣覺得蕭銑回江東不過三四個月,就拉起了超額一倍的兵馬,二來江東也確實需要留兵固守,免得再有情緒不穩(wěn)定的賊頭冒出來。

    渡江兩天,到了江都地界,便有王世充眼巴巴趕來接著,勞軍之禮一樣不敢少,如此災荒年代,還湊出數(shù)萬人的飽飯,有魚有酒,對蕭銑的部隊很是恭敬。沒辦法,誰讓蕭銑形勢比人強呢。而且最關鍵的是,王世充可不是穿越客,蕭銑知道自己截了歷史上本該是王世充的胡。王世充卻不知道這一,所以要讓他嫉妒蕭銑,也著實嫉妒不起來。

    ……

    別看王世充如今官位還不算高,不過是從四品級別的郡丞,然而他的資歷和出道年紀卻已經(jīng)不輕了,論輩分,其實是和來護兒、周法尚那一輩人差不多的——也就是。都是當年隋朝滅陳之戰(zhàn)前剛剛從軍建功,后來一路爬上來的。

    只不過,王世充當時立功沒有來護兒之流那么明顯。二十三年前陳國滅亡之后,王世充也不過封了個儀同三司,開皇十五年前后才爬到從六品兵部員外郎,又花了十幾年。逐漸爬到如今從四品的位置。

    按。王世充其實和蕭銑的人生經(jīng)歷應該早有交集,只是蕭銑不知道罷了——開皇十八年末的時候,蕭銑受楊廣之命聯(lián)絡拉攏楊約、楊素兄弟時,便面臨如何扳倒高颎讓楊素更進一步的難題。當時楊素設計利用隴西大將王世積謀反一案,牽扯進高颎,最終讓高颎因此失勢,這樁事情里頭,扮演皮條客幫著牽線搭橋的。便是王世積的遠房堂弟王世充了。只不過那樁臟活兒后期蕭銑自己倒是撇了干凈,沒有插手。所以不知道楊素后來找了王世充幫手。

    如今的王世充,好歹也是奔五十的人了,比高士廉的年紀還大了七八歲,按足可以算是蕭銑的叔輩,然而王世充的姿態(tài)卻擺得很低,與蕭銑見面怎么都死活不肯以長輩論交,宴請?zhí)捉磺榈臅r候非要以兄弟相稱。搞的王世充的子女只好對蕭銑執(zhí)長輩禮儀——王世充的長子,其實都已經(jīng)比蕭銑年長一歲,大業(yè)九年都三十了,卻還要喊蕭銑叔。也虧的歷史上沒記載王世充有啥漂亮女兒,所以蕭銑對于王世充的子女喊他一聲叔也沒怎么介意。

    揚州城里,犒軍宴席不過半酣,蕭銑便問起了正事兒,向王世充了解起兩淮賊情近況。

    “王兄,此番蕭某北上,期限你也是知道的,三月末就要到東萊取齊,再征高句麗,那是陛下御駕親征的大事兒,日期斷然耽誤不得。兩淮流賊,咱也只能是過境的時候順手幫你剪除驅(qū)逐一些,要想細細的犁庭掃穴,那是來不及的。如今賊情如何,還請王兄分個輕重緩急,與蕭某分一下。”

    王世充放下酒杯,醞釀了一下情緒,好歹調(diào)整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可憐地嘆息道:“唉,蕭大使有所不知,其實看王某給朝廷上報的戰(zhàn)況,兩淮局面這幾個月其實還算是有所好轉(zhuǎn)的,但是個中實情糜爛,只有王某自己知道。這種報喜不報憂的事情,實在是如同飲鴆止渴,陛下以為兩淮略微安生了一些,便不繼續(xù)調(diào)集援軍,要不是蕭大使如今順路要北上,王某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br/>
    “哦?此話卻是怎講?”

    “這番話,王某瞞別人,可是斷然不敢瞞蕭大使的——給朝廷的戰(zhàn)報里頭,咱上報了十月間擊潰下邳亂賊苗海潮、十二月間擊破海陵郡亂賊趙破陣,這兩封戰(zhàn)報,才讓陛下對王某這個江都丞還算保留了幾分希望,讓咱繼續(xù)督辦這事兒。但是實際上,苗海潮趙破陣等賊失了山頭不假,但真正被官軍剿殺的實力不過十之二三而已,剩下的十之七八殘部……都投靠了杜伏威、輔公佑,被杜伏威吞并了?!?br/>
    “嘶……”蕭銑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不就和當初魚俱羅、吐萬緒在江東時候一開始上報“賊首朱爕、管崇已被擊破”差不多么?地方官的上報,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只這些賊軍作為一股獨立勢力已經(jīng)不存在了,卻不他們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另外一伙勢力更大的賊軍兼并了。

    震驚過后,蕭銑少不得繼續(xù)刨根問底,楊廣可以做糊涂蟲,在群賊漸平的幻想中繼續(xù)意淫下去,他蕭銑是要做實事兒的,自然要徹底全盤了解情況,含糊不得:“那王兄便直,如今兩淮究竟有幾股大亂賊,分別實力幾何,那杜伏威為何能短時間內(nèi)懾服兩家巨寇呢?”

    “要那杜伏威,當真了不得,前年他在齊郡從賊的時候,不過才十五歲,然而不過兩年,就看清了齊地有張須陀鎮(zhèn)守,不易展開局面,毅然帶了輔公佑及一波嫡系南下,到了兩淮這片當時還不曾大亂的地界作惡。當時朝廷在兩淮并無精兵鎮(zhèn)守,大軍正在遼東,又趕上楊玄感逆賊之亂牽制了內(nèi)地大部分兵力,所以被杜伏威鉆了空子。

    要一開始,杜伏威不過十七歲,也就是輔公佑年長一些,能幫他穩(wěn)住局面,卻不至于讓其獨大兩淮。這事兒,到底,還是后來陛下……陛下把彭城留守董純法辦之后,才徹底糜爛的。杜伏威頗有大志,此前江淮其余諸賊都不敢打彭城堅城的主意,最多剽掠一些縣,或是在山野之間占山為王。唯有杜伏威膽色頗壯,深知董純伏誅后,朝廷在彭城的防御定然有個低潮,便趁機大軍潛行數(shù)百里,突然圍了彭城,不計傷亡強攻。彭城守軍當時群龍無首,正是新舊將領交接的空檔,而且頗有一些當初董純帶出來的嫡系親軍,本來感戴董純知遇之恩,董純被朝廷問罪斬首后,一直心懷不忿,趁機便從賊做了內(nèi)應,讓杜伏威破了彭城。

    彭城自古便是徐州首治,是設留守府的所在,兩淮之地,除了咱這兒的江都之外,就屬彭城存糧軍械囤積最為豐富,一下子便便宜了杜伏威。而且杜伏威也因此聲勢大漲,與之鄰接的下邳賊苗海潮被其威懾后,自忖不敵,略微摩擦了一番便投靠了他,只在杜伏威手下做個三頭領。后來海陵趙破陣也是如此,只不過趙破陣更慘,是被杜伏威設宴斬殺、降服其部眾的,連苗海潮那般到杜伏威麾下混個頭目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亂中有幸的是也并非所有江淮巨賊都被杜伏威收入麾下了,也有從杜伏威軍中分化瓦解出來的——比如和杜伏威形勢相若的,有一名南下賊首,名叫李子通,原本是濟陰郡首批賊寇左才相麾下,也是覺得在張須陀鎮(zhèn)守的齊地不易發(fā)展壯大,見杜伏威南下一下子擴張了數(shù)倍,也動心脫離了左才相南下。

    只是這李子通來晚了,兩淮容易攻取的地方都被杜伏威圈地圈好了,他一開始只得假意投奔杜伏威,伺機而動。趙破陣被杜伏威斬殺之后,其眾并非全部心服杜伏威的,李子通便跳出來挑唆,最后帶著他自己的人馬南奔海陵郡,占了海陵郡稱王,并且將趙破陣舊部中不服杜伏威的人馬也拉攏了。李子通南下時本有一萬余人久戰(zhàn)之兵,又在海陵收攏了趙破陣兩萬殘部,如今也集結(jié)了三萬兵馬,只不過和杜伏威縱橫七八郡的十幾萬大軍相比,還是弱了一些——王某聽,那李子通原本還在籌備船只,打算著若是杜伏威要兼并他,逼得狠了,他便從海陵郡渡長江南下,到吳郡地界欺負劉元進這等魚腩,竊據(jù)江東。只是蕭大使以雷霆之勢滅了劉元進,而杜伏威似乎也察覺到了蕭大使有北上為王某助戰(zhàn)的意圖,暫時不敢自相圖謀,放緩了對李子通的威逼,才讓局面如此穩(wěn)定下來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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