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北嘴里嘟囔著好熱好熱,然后不停地掀被子,傅珉淵蓋好她又開始踢。幾次下來,傅珉淵再好的脾氣也被磨光了,他簡直想拿繩子把洛北北給綁起來。
脫衣服的時候,傅珉淵就盡量目不斜視,忽略洛北北的身體給他帶來的視覺刺激,還是弄得滿頭大汗??墒锹灞北辈恢么?,還一直不停地踢被子,著涼是一回事,考驗他又是另一回事。
傅珉淵恨得牙癢癢,干脆把溫度調高,他有些熱了,于是他敞開自己的睡衣。然后回頭看了一眼洛北北,她在被子里不停地蠕動。
傅珉淵趕緊來到浴室,打了一盆熱水,然后從醫(yī)藥箱里找到醫(yī)用酒精,兌好之后,他拿毛巾給洛北北擦身體,或許是洛北北覺得擦著舒服,她不再繼續(xù)和被子作斗爭,舒服地享受傅珉淵的服務。
她不時輕輕地嚶嚀一聲以示鼓勵,傅珉淵感覺更熱了,洛北北這個磨人精。
擦過一遍之后,傅珉淵又拿一床被子,墊到沙發(fā)上,然后把洛北北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到沙發(fā)上。床單已經濕了,洛北北出的汗,還有剛剛灑的水。
傅珉淵換好床單,然后又把洛北北抱回來,他掐了一下無知無覺的洛北北,心里想:洛北北,你是第一個讓我這么辛苦的女人,等你好了,我一定要討要補償的。
不過,傅珉淵轉念一想,洛北北變成現在的樣子,似乎他才是罪魁禍首。傅珉淵給洛北北擦了兩次,水有點涼了,他把空調溫度降低了一點。
然后準備待會兒再擦了,他伸手摸摸洛北北的額頭,退燒藥可能也起作用了,洛北北的溫度似乎降低了一點。
他看著洛北北紅撲撲的臉,或許是她現在的模樣太惹人憐愛,又或許是夜色太溫柔。傅珉淵覺得自己的心脹得滿滿的,酸楚又充實。
洛北北身都裹在被子里,傅珉淵之前的那些綺念又開始生根發(fā)芽,他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洛北北柔嫩肌膚的觸感。他暗罵自己:傅珉淵,你可真混蛋。
洛北北的燒反反復復,一直到天將將亮的時候才徹底地退下去。傅珉淵忙活了大半夜,不停地給她擦身體,蓋被子。等到洛北北終于退燒的時候,傅珉淵也累極。
可是他還擔心洛北北會不會再度發(fā)燒,會不會有點餓??墒锹灞北彼煤芎?,傅珉淵不忍心打擾她。
他也累不行,于是他想著,他睡一會兒,洛北北一動他就知道,然后再起來給她弄點吃的。
洛北北的手機響了又響,傅珉淵拿過來一看,有白歡的,有唐昕的,還有慕斯年的。傅珉淵看著心煩,于是干脆關機了。
他不放心,又摸摸洛北北的額頭,還好,沒有再發(fā)燒。他鉆到被子里,洛北北渾身**,他想,等待會兒他醒過來的時候,再給她穿上衣服吧,最好讓她洗個澡,昨天出了那么多汗,頭發(fā)都潮了。
傅珉淵不敢挨著洛北北,可是他又怕洛北北醒來他不知道,于是他抱住洛北北,然后閉上眼睛,懷里一片溫香軟玉。洛北北身上很暖,冬天里,讓他整個人也都暖融融的。
傅珉淵有些心猿意馬,他穩(wěn)住心神,洛北北是病人,你抱著她只是怕她醒來自己不知道而已。
傅珉淵很累了,懷里的洛北北睡得正香,鼻翼輕輕地一張一張的,有一縷頭發(fā)調皮地點在洛北北的鼻子上。她呼出的氣讓它一下揚起,一下又順服地貼著她??吹酶电霚Y的心里癢癢的,想要伸手把那縷頭發(fā)拿下來。
可是他又覺得很有趣,看著那縷頭發(fā),他漸漸的眼皮開始變重。臨睡前那一秒他都還在糾結,要不要幫洛北北把那縷頭發(fā)拿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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