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么回事?”文友指著旁邊的沙發(fā),“要不先坐下?”
“好呀!謝謝你,大哥”,那美女牡丹花攙著那青年喇叭花艱難的坐在沙發(fā)上。
先前接頭的美女也攙住文友的胳膊,坐在文友的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對面的兩位。
“呸!”那青年朝著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又狠狠地瞪著文友。
“呵呵——”文友笑了笑?!澳憬惺裁疵??”
我笑,我笑,我笑傲江湖。
我很大度,我很大度。
“呸——說就說,”那青年依舊惡狠狠地,“我叫韓風(fēng),這是我妹妹韓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有人出錢,要你的命,沒別的!”
“還沒別的,都要我命了,嗯?什么人?”文友下意識的問道。
“你也別問,問我也不可能說,我們這行的規(guī)矩,要為客戶保密?!表n風(fēng)眼睛瞪得溜圓,“本來我們是想讓我妹約你到個偏僻的地方,再教出手的,沒想到你竟然有個妞陪著,怕你出門就開車跑了,兄弟們沉不住氣,就出手了。技不如人,沒辦法。媽的,那幫家伙不講義氣,竟然撂下老子跑了,什么玩意兒!有他們好看!”韓風(fēng)邊說邊憤憤不平。
“周大哥吧?你別怨我哥,他老大讓來,他也不敢不來。我哥是個直性子,這次又吃了這么大的虧,我——我勸他來著,他總不聽,老這么打打殺殺,我很擔(dān)心他的。”韓雨帶著歉疚的眼神看著文友,又憐惜的瞧著韓風(fēng)?!案?,這位周大哥一看就是好人,你向周大哥道個歉吧!周大哥會原諒你的。周大哥,奧?”韓雨的眼中帶著企盼。
俺是好人,俺當(dāng)然是好人,俺還是超人——超級無敵霹靂閃電的好人。
大度,什么叫大度——
“我這倒是沒什么,又沒什么損失。來,韓風(fēng),我給你把胳膊接上,來——”文友上前抓住韓風(fēng)的手臂,“有點疼,忍著啊。”
韓風(fēng)想要躲避,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卡崩”一聲,只聽韓風(fēng)一聲慘叫。
“好了”文友對著韓風(fēng),又看了看韓雨。
“嗯?好了?沒事了?”韓風(fēng)甩了甩胳膊,然后看向文友,“噯——真沒事了,行啊,哥們,你身手不錯呀”。
那是,咱是誰,咱是超級無敵霹靂——
“哥,你說你圖個啥,陶哥都撇下你跑了,你還在這瞎硬氣,也就周哥不跟你計較?!表n雨邊說便討好地看著文友。
其實俺也想計較的,只不過看你的面子。
“那穿花格子的是陶哥?”文友問道。
“呸!什么陶哥,屁!虧我一直把他當(dāng)老大尊著,媽的,不講義氣——”韓風(fēng)氣呼呼地說道?!爸艽蟾纾瑢Σ蛔×?,你大人大量,以后兄弟我跟你了。”
這——俺可不是黑社會。
你跟我了?只是你跟我了?你妹呢?
“這位姐姐是?”韓雨對著文友問道。
對呀,這妞叫啥?干啥的?俺也不知道哇。
文友的腦門上同樣畫滿了問號。
“噯——你叫啥呀?”文友問道。
對呀,這妞怎么知道老子的,又怎么知道老子有危險的。
“你倆不認(rèn)識”?韓風(fēng)一腦門的官司。
都坐腿那兒了,還不認(rèn)識。
我擦汗,不過你別看我,我是真的不認(rèn)識。
“我是黎丹”,黎丹伸出手,這小手真嫩啊。
文友一把握住,另一只手握住韓雨正要伸向黎丹的手,“我是周文友,這是韓風(fēng),這是韓雨”。
韓雨的小手也嫩啊。
“剛才我聽見了,也看見了”,黎丹白了文友一眼,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
韓雨則羞澀的低下頭,文友分明看見,這小妞白皙的脖頸也似紅了。
這么害羞,還打扮的這么——這么開放,坐在那里,那短裙能遮住啥,這可比什么都沒穿還要撩人,為了要勾引俺,這小妞看來是下足了功夫了。
咳咳——最近這嗓子……咳咳——
“你們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雇傭你們的。”文友對著韓風(fēng)說道。
“恩?”韓風(fēng)詫異的瞪著文友,“你知道是誰?”
文友緩緩的點了點頭:“這人姓許,對吧?”
“不……”。韓風(fēng)道。
“不是?那姓于?!蔽挠牙^續(xù)說道。
“不……不知道!”韓風(fēng)憋了半天憋出這么幾個字來。
“我靠——你不是結(jié)巴吧?”文友有點暈。
“那人我們沒見過他,我們跟他一直是電話聯(lián)系的,他把錢打在陶哥的賬戶上,先打了一半,事成之后打另一半。那人聽聲音得有四五十歲了。周哥,你的命值五百萬呢!”韓風(fēng)說到五百萬的時候,看著文友的眼睛都像是綠了。
怎么,五百萬?媽的,這要擱以前,這買賣俺自己接了,我把自己給宰了,我把自己大卸八塊我,我——
文友瞪著韓風(fēng),“你是不是特想接這單生意???”
“嘿嘿——嘿嘿——”韓風(fēng)傻笑著,笑聲中掩不住內(nèi)心的齷齪。
媽的,老子就知道,你還嘿嘿,我抽你——
文友假裝一巴掌揍向韓風(fēng),嚇得這小子趕緊抱住腦袋。
黎丹看看韓雨,“我也好想掙這五百萬吶,周文友,要不你成全我們吧!”
兩位美女笑瞇瞇的看著他,就像看到一箱金元寶,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這廝到底是誰呀!與我這么大的仇。這人應(yīng)該還有點錢。幸虧咱現(xiàn)在的武功超強,反應(yīng)超敏捷,這要放以前,自己一準(zhǔn)會祝陶哥“財源茂盛達(dá)三江”了。
與韓風(fēng)韓雨兩兄妹道別,特別囑咐他們?nèi)绻撾x陶哥,會有危險,可能會遭到報復(fù),反正以后要千萬小心??粗n雨超短的裙子跨上出租車,還真是有點——擔(dān)心,擔(dān)心暴露。
然后文友驅(qū)車送黎丹回家。
心里的疑問,還需要黎丹來解答。
“你怎么會認(rèn)識我?你怎么知道,我會有危險的?”文友看著黎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內(nèi)心一樣。
黎丹盯著文友有些懷疑的眼睛,內(nèi)心有點委屈。
“雅麗的手機上有你的照片,她給我看過。雅麗的電話打不通了,她以前跟我說過,要是出現(xiàn)不正常的情況,讓我找你”。黎丹掏出手機,“看,這是她給我發(fā)的短信”。
“晚上十點,藍(lán)星酒吧,找周文友——”
這是另一條,“楊過,在絕情谷底”。
跟發(fā)給自己的短信差不多,這是什么意思啊,還跟自己打啞謎,這都什么呀。
文友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結(jié)。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有危險的?”文友問道。
“今天為了早跟你見面,我提前了一會兒,在走廊那邊,聽到陶哥幾個人商量,等你來了怎么動手,我以為這事可能跟雅麗的事情會有關(guān)系,真要這樣那你就更危險了,所以就裝成——”黎丹說到這里,想起自己裝成小姐與文友搭訕,被他抱在懷里,還坐在他的大腿上,還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黎丹的小臉都紅了。
文友心里真的感動了。
黎丹與自己又不認(rèn)識,肯冒著危險通知自己。為了朋友,不怕惹上這么大的麻煩,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讓人感動。
文友禁不住抓住黎丹的手,兩雙眼睛對視著,那種沒有語言的交流,兩人仿佛有了一種已經(jīng)相交多年的感覺。
“我們——走吧?”文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