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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實上我確實就這么不怕死的問出了口。

    話音一落,整個林子里都沉寂下來,什么飛鳥落葉統(tǒng)統(tǒng)都不見,留下的只有我故意壓下來淺淡的呼吸聲。我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樣敏感的問題,偏生我就問出了口。

    我在想著明日要不要傳個書捎個話什么的給父王母后,讓他們早日為我備好陵墓,卻又想到還不知能不能活過明日。

    正當這個時候,我以為五哥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話了。

    “那清江,你認為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心思?!?br/>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會認為五哥是在和我開一個玩笑,雖然這個玩笑聽起來不太好笑甚至有些沉重,但是這個時候,我被問的后背發(fā)涼很是為難。

    朝陽已漸漸升起,串在枝頭烤的人暖洋洋,我身體熱著,心里卻像陷入一片寒潭,漸漸四周都結(jié)滿了晶瑩剔透的薄冰,很美卻很脆弱,若是我現(xiàn)在伸手輕輕一戳,它連帶著破碎會扎到我的心。

    我認真仔細的想著我到底該如何回答五哥,要說我內(nèi)心什么都沒想那是不可能的??墒撬麄儍蓚€都是我的哥哥,至親。二哥雖一副冷硬的面孔,但我知道他對我這個妹妹是真心疼愛,而五哥不知為何一開始對我懷有敵意,卻漸漸的接受時常還會逗著我玩,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他們兩個都是很好的哥哥,我卻不能說他們誰更適合那個位置。五哥他問我我覺得他有沒有那樣的心思。說實話我是不知道的。

    權(quán)利對男人就好比把很美麗的東西放到一個女人面前,可能是一件很美麗的衣服,可能是很好看的珠寶,也可能只是一朵小花,但總是讓人不能拒絕,想要擁有想把它穿在身上拿在手上卻怎么都不會嫌多。這好像是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誰也說不清楚。

    于是我只能答道:“我想不到,我也不想猜。”

    我看見五哥極快的挑了一下眉毛,看著我的目光似乎是不太相信,我想他恐怕心中想的是我只會回答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有或者沒有。

    我此時也是諸多掙扎。感覺沮喪極了。為什么要讓我遇上這樣的事,為什么要問我。

    “你是我的哥哥,二哥也是我的哥哥。我對你們誰坐上皇位并沒有興趣,但是不管你們誰坐上了那個位置。都會仁心天下情顧手足。對不對”

    五哥隨口應(yīng)了一聲。然后坐直身子拿了擱在一旁的韁繩,沖著我努努嘴。

    說:“我們要走了,你坐進去。耽擱了這么多時間,要加緊速度了?!?br/>
    我只得依他所言鉆進車廂,但是始終都沒有弄懂他那個很隨意的一聲“嗯”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想了一路想的我腦瓜子都疼了起來,卻還是沒有想出個究竟。

    兩日之后,我與五哥終于到達了宋國的都城,說到底宋國的都城并沒有個名字,人們只叫它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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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宋都的城門出奇的容易,并不像電視里演得那樣會盤查身份,我坐在馬車上問五哥是不是每個國家都這樣。

    他好似也有些疑惑,看著繁華的集市說道:“別的國家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晉國入城門時都會例行問一問的,畢竟是一國都城。”

    其實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畢竟我現(xiàn)在扮演的是個失憶的公主,居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還真是大意了,幸好五哥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并沒有深究。

    我拍著胸口躲回了車廂。

    照五哥所說,我們直接問路驅(qū)車去了閑云街。

    遠遠的就見著一處別苑,位于街尾,門口牌匾上宋府兩個大字飄著墨香,門口有棵大樹,枝繁葉茂顯出勃勃生機。樹下一侍者打扮的人,正拿著把掃帚掃落葉。

    我不禁疑惑的多看了幾眼那棵大樹,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樹種,怎么落下的葉子都是綠色的,不是一般落葉都是黃色的嗎

    這個時候五哥已經(jīng)下了馬車,走到那侍者身邊背對著我不知在說些什么,他們隔我很遠,我聽不真切,只看見那侍者往我這邊看了一看,我連忙扯出個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

    卻不料他只是淡淡的一撇便轉(zhuǎn)過頭去,我拉著布簾的手一緊,示好失敗了。

    片刻過后,我已經(jīng)和五哥坐在客廳里喝上暖融融的茶水,宋遠府中連侍茶的丫鬟都長得很漂亮,于是我不由得有些緊張。

    一路走來,所見所看皆可證明,宋遠絕非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好吧我知道這句話是有些多余。從一開始他身上所透出的氣度,我撰緊了自己的衣袖,沒來由的緊張。

    五哥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不同,他自從進了這間屋子便一直看著先前掃地那個侍者,瞇起眼打量著,半晌連我都覺得有些赫然的咳了一聲。他這才端茶抿了一口,說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br/>
    我正端著茶準備往嘴里送,聽到五哥這話手一抖,拿茶潑了自己一身。

    他們二人聽見動靜都看了過來,我臉上不由得一臊,手忙腳亂的扯出帕子來擦拭,索性我身上這件衣裳是那日在一個成衣鋪子買的,也沒有什么好心疼的。

    叫我這么一打岔,五哥不僅沒有忘記之間的那個事情,反而是更加疑惑了,于是他瞇起眼繼續(xù)追問著:“我們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我很奇怪五哥問題的轉(zhuǎn)變和他如此篤定的見過此人,照理來說這是宋遠府上的人,他不應(yīng)該見過的。

    于是我認真的把那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侍者打量了一遍,這一打量,果然也發(fā)現(xiàn)了許多不同的地方,首先,他這一身黑衣打扮絕非只是個掃地的下人,其次,他的長相也絕非一個普通下人。

    人們打量一個人,首先只會注意兩個大的重點,一是穿著,而是長相。這兩者往往可以決定那個人的身份地位,所以結(jié)合起來看,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

    五哥說見過他,那一定就是見過了。未完待續(xù)。。00收集并整理,版權(quán)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