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一行路過一座小鎮(zhèn),她們走了兩天了原本是打算留下停留幾天的??煞置魇乔缋实奶炜胀蝗痪妥兞耍髅魇前滋焯焐絹碓桨抵?,人們只以為是要下雨,只有酒娘覺出了異常。
咖啡廳里酒娘看著外面天色,神色沉了又沉,她說:“地獸,這地府是不是出了亂子了?”這種反常的暗,是來自地獄散出的陰怨之氣。
地獸難得的嘆了氣,他沉聲道:“估摸著無間地獄的惡鬼們又在蠢蠢欲動了。”冥帝他快撐不住了。
“無間地獄?那不是冥帝親自守著的嗎?”對地府的災(zāi)難她確實不甚了解,可無間地獄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嗯!是冥帝守著的,可每年冥界陰氣過剩之時那些惡鬼還是會蠢蠢欲動的?!?br/>
也是關(guān)進(jìn)那里面的惡鬼都是入不得輪回的,他們永世被關(guān)無間地獄身受折磨,不得翻身,所以一旦有機(jī)會他們便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那怕是死,那怕魂飛魄散。
那里確實是個讓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冥界的事酒娘自是不會多問的,只是眼下千獄獸就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無果鎮(zhèn)那邊也不曾傳來消息,他們這么漫無目的的終歸也不是法子。
“我們需要在這兒住下嗎?我去租房?”老僵尸開口問道。
“嗯!我們先住下,這座小鎮(zhèn)上空散著一層淡淡的魔氣,說不定千獄獸就躲在這里?!?br/>
地獸分析著,如今它對千獄獸的感知越來越弱了,一時確實也不知該如何去尋。
一切都源于兩千年的傷,那傷它差點讓他丟了命,要不是冥帝保全,它那里還會有機(jī)會康復(fù),如今冥界有難,尋找千獄獸也是迫在眉睫而它卻總是幫不上太多,想到這里它的心又是沉了幾分。
……
夜里酒娘和老僵尸在小路上閑逛,如今發(fā)生這些事她們實在是無心待在房間里,好在外面還算清涼寂靜。
狹小的小路旁,一條長長的河流靜靜的流淌著,河水不算清澈,走近了甚至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看樣子這河里沒少被污染。
老僵尸步子有些慢,他總覺得河里似有什么東西在有意無意的盯著他,這一路上他總感覺背后涼嗖嗖的。
河里能有什么?水鬼?可按理說水鬼看到他們都是躲著的,畢竟若被酒娘抓了去,它們可就沒有機(jī)會找替身了。
酒娘似是也覺察到了異常,她步子慢了幾分,眼睛冷厲的撇向水里,嘶啞著聲音道:“還不現(xiàn)身?”
話落,河內(nèi)漆黑的一團(tuán)東西慢慢浮起,酒娘定神去看,只聽“唰”的一聲,就見水內(nèi)之物猛然站立起來。
水從他身上流淌著,他低著頭只見得嘴唇是泛白的,臉上也是浮腫如白紙一般,遠(yuǎn)遠(yuǎn)的他們只看到他的嘴角是勾著冷笑的。
老僵尸看著它瞬時覺得身上更冷了,“我說酒娘,那家伙是淹死的吧?”
酒娘撇了撇河內(nèi)男子涼聲道:“嗯!淹死的,有一年了?!?br/>
“一年?一年怎么還不走?”
“不知道,不過我看他正要向惡鬼方向發(fā)展了,你看他身上的怨氣,恐怕是積怨已深了?!?br/>
老僵尸為難了,“這事,我們管嗎?”他們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呢!
“如今暫時無事,我們跟著他去看看吧!”酒娘提議道。
很顯然那河中惡鬼并不畏懼與他們,他心中的怨念終讓他無視著他們。
他仍是一步一步的走著,河水蕩著小小的波浪,他走的很吃力,眼睛也是嗜血的紅著的。
他順著悠長的河流一直走著,直到岸邊的小樹旁他停了步子,他伸出泛白臃腫的手拉住小樹吃力的爬了上來。
他身上還是滴著水,嗓子發(fā)著嘶啞的低吼聲,酒娘就那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老僵尸卻是按耐不住了,“酒娘,他就要成為厲鬼了?!?br/>
酒娘點了點頭,“是的,他快要害人了,也不知道老黑有沒有注意到他?”
老僵尸撇了撇嘴,“難,要是他知道還能留它到這種境地嗎?我看那家伙是忙不過來的?!?br/>
也是如今他還要管著客棧,自然是分身乏術(shù)的。
男人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小區(qū)走去,它身上的水還是往下滴著的,**的腳上是斑斑痕跡的。
一段不遠(yuǎn)的路他走了很久,在小區(qū)一棟五樓的房間門口它停了下來,它沒有進(jìn)去整個人緩緩蹲下,最后蜷縮成了一團(tuán)。
它似乎很冷,整個身體是打著顫的,嘴唇烏青的,嘴里仍是發(fā)出著低沉的嘶吼聲。
它很痛苦,很難過,而它所有的怨氣只怕都是源于這房間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