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有那些許的折磨,難道真的是不愿意與人說嗎?只是與那傻丫頭說了又有什么用呢?這不是平白的給那丫頭添著煩惱嗎?
沙華確實不是個聰明的丫頭,或者說在哪作為丫鬟的地方,稍微生存也算勉強夠用,就算是如此也受著其他人言語上的欺負。
就算是那丫鬟之間的勾心斗角,恐怕都沒辦法參與進去,只不過是跟在這部受寵的大小姐身邊有什么競爭力,才至于如此的單純。
又或者說來的時間太短了,根本就用不著接觸什么陰謀,算計的自然也就是一直天然的下來。
蘇白然將這丫頭當做自己最為貼心的人,但也卻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這丫頭但凡遇到什么心思的事,確實是沒辦法與自己分憂。
甚至自己將煩惱透露出去,在對方看來也是沒辦法理解的。
反而可能讓她感受到了緊迫和煩惱,而自己不會得到任何的幫助,反而是讓這丫頭心里面鬧騰。
蘇白然心疼沙華,實在是說不出口,讓人一起跟自己對那些事情煩惱,只能緊緊的閉住了嘴巴,老實的感受著自己應該體會的心煩。
“唉,若是跟他傻丫頭說了又要胡思亂想的,心里面一定沒有一個落穩(wěn)。”
“哎呀,原來姐姐這么擔心那個丫鬟的呀?!鼻纹さ穆曇魪姆苛荷享懫?。
“我去!”
蘇白然護著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臟,保持著些許愁容,抬起頭來望著掛在房梁上的那個人。
“有什么事兒咱不能正經(jīng)從門口進來說嗎?”
寒玉環(huán)笑嘻嘻地從房梁上跳下來,微微的歪了一下頭,眨眨眼睛,倒真是少年的氣息十足頗有幾分分跳躍的活潑。
若是之前毫無印象只是頭一回見面,恐怕覺得還是哪里來的單純少年了。
“哎呀,姐姐,這不是從正門走不方便嗎?再說了我一個人也習慣了,不要總挑這些小毛病了?!?br/>
蘇白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本就是處在絕對緊張的狀態(tài)之下,突如其來的聲音,整個一下差點兒把自己給嚇出什么毛病來。
只是那少年郎是什么人?
自己還能真跟人家計較出來不成,真計較完了自己這條小命說不定也就走完了,在這樣的陰謀漩渦之中,還說不定有個生存的機會,就這么因為自己嘴賤…
可以,但是沒必要。
“算了,你過來找我又是為了什么呀?”
寒玉環(huán)蹲了下來,平視著少女的面龐,敲著那端莊秀麗的容顏,見有一番無法抹去的憂愁。
“姐姐,我這不也是擔心你過來看看你嗎?怎么還看著你這一副煩心的模樣呢?”
蘇白然輕飄飄的瞧了一眼,有些話中就是被自己咽在了嗓子眼里。
吐槽是不能吐槽的,堅決不能吐槽,到底還是這條小命重要。
“我…說來話長吧?!?br/>
遇見這般無厘頭,沒有任何緣由的事兒,心里面是緊張又煩躁,好像是千萬個毛線頭兒攪和在了一起,是根本沒有辦法拆解的,開來里面亂糟糟的,自己的心也跟著胡亂的攪和。
少年郎到底不是傻丫頭,雖然說兩個人都是為自己起了外號,但是這在內(nèi)心之中的等級是不一樣的,那丫頭若是有什么煩心的事自己看著都心疼,少年郎說是有什么煩心的,自己不出去放站鞭炮,那就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
而且…
至少在少年了還有些興趣的時候,自己這條命是有絕對保障的,如今鬧到這么一個煩心事兒與對方說說,說不定能夠在對方的智商之下找到什么破解的法子。
更為重要的是…
她心里面都快要憋死了,這么一個亂七八糟的事情,緊緊的纏著自己的腦袋,那千萬跟毛先生一瞬間勒住了自己容量本來就不大的腦殼,緊緊的往旁邊拽著,就像是被套上了緊箍咒一樣,實在是頭暈的很。
“說來也是我家里的二妹妹蘇白羽,今兒早上我也沒招,也沒惹的,砰砰的過來敲我的門,只不過是打開了門便是劈頭蓋臉的來嘛,卻一句有話的都沒有說什么都不講,就是那么言語上面折騰著?!?br/>
蘇白然將蘇白羽,與自己說的言語重復了幾句。
“而后便是伸手要來打…”
“什么?”少年郎本是平靜聽著見著這一般的言語,瞬間的站了起來,漂亮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扭成一團牙齒咬的發(fā)出了響聲,“姐姐你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就把那女人給勒死,看她居然還敢跟你動手?!?br/>
“冷靜?!?br/>
蘇白然一把抓住了少年郎的袖子,安撫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聽我說完嗎?你過來的時候,就沒發(fā)現(xiàn),我家這宅子上面已經(jīng)鋪起白布了?!?br/>
少年郎聽聞此言,瞬間樂了起來,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看見了,正是看見的屋頂上都已經(jīng)鋪起了白礬,想來是你父親死了吧,既然你父親死了,那也沒有什么原因,我繼續(xù)留著你,你就愿意跟我雙宿雙飛了吧?!?br/>
蘇白然眼看著少年,喜笑顏開的樣子,不由得捏了一把自己的鼻梁,認真的敲了對方一個腦瓜吧。
雖然認真來講便宜父親死了,自己很有可能比少年郎還開心,但就事論事這么高興可不是多好的事兒。
“去,哪里是我父親,是我的妹妹。”
“嗯?”
少年郎歪過頭來眨了眨眼睛,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少女,都有一份疑惑的說道,“然然,這才幾天沒見呢,你怎么就如此一般的果斷了,我還以為你實在是動不了手去殺人呢,怎么現(xiàn)在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了呢?”
“喂,你腦子里想什么呢。”
蘇白然對于少年郎的腦回路,也正當時有幾分無奈,光想要反駁,只是自己一琢磨,按照少年郎的思維來講,似乎也沒有什么太過于讓人難以接受的,反而…
畢竟是少年郎啊。
不愧是你。
“難道說不是你做的嗎?”少年郎手拄著下巴來了幾份興趣盎然,“莫非是有人,接著你們吵架的由頭,過來誣陷你害死了人不成嗎?!?br/>
蘇白然:“嗯…”果然是不同的智商展現(xiàn)出來的樣子,真的是完全不同,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對方都可以推理出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了。
她無奈道:“我見著以后過來打,我便是快速的躲開,從而想把人引到外面去,省得我撈一個白委屈回去,可沒有想到走到人群之外吵鬧了一番,蘇白羽突然之間就走了,沒有任何緣由,事情也沒有鬧開,就這么離去了?!?br/>
蘇白然輕輕地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煩心之時由此展開。
“我見蹊蹺,確實再沒琢磨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未曾想著我本來想,帶著丫鬟一起出去看一些首飾…同時也避避風頭,可未曾想此事,便是有人過來傳喚我,蘇白羽自盡了?!?br/>
自然是不敢說,自己在這期間,還找了未婚夫去商議一下這事兒究竟是個什么來由。
少年郎這種腦子里面轉(zhuǎn)的,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想的。
若是為了這又吃起醋,鬧騰起來可不是自己這種腦子可以駕馭得了,到那個時候真發(fā)起脾氣來可要怎么辦,這瞬息之間翻臉,本就是站在了一個絕對劣勢的處境之下,他在鬧騰起來…
可真是收拾不住了。
少年郎聽此版的言語,略微的皺了下眉頭,“然然,你家中那位妹妹難道是個性情,嫉妒剛烈之人嗎?”
“不,可以說是完全相反?!?br/>
蘇白然雙手抱在身前說道,“蘇白羽,性格至少在外在看來溫柔,可人又體貼,柔弱之子若柳扶風,雖然說我們兩個之間有些矛盾,但是認真來講不會在表面上撕破臉皮,她…唉,能夠大起早的過來敲我房門,開口就罵,已經(jīng)是完全超過了我對于這個人的設想。”
簡單來講這畫風都不一樣。
什么時候換了畫風了,之前咋不說一聲呢?
這姑娘怎么好好的突然之間就瘋了呢?早期兒不都還挺好的嗎?之前也沒給人預告過有這事兒啊。
甚至自己腦子里面,還沒轉(zhuǎn)過來這個彎兒呢。
人就相當草率的沒了。
蘇白然道:“更何況我這位二妹妹,從小就生長在這深宅大院里面能屈能伸的,更何況三個女兒只有這一個得寵,心思這么說,應該有一點兒,這被說幾句就要抹脖子自盡,這是怎么活這么大的呢?”
少年郎聽著話語也跟著點頭,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然然,你家里這個妹妹外在的脾氣如此般,有沒有什么的預兆,突然做出這玩意兒,恐怕是在背后有人指使,而這又付出了性命的代價,想來也是有著絕對重要的存在,她就算付出了自己的命,也要好好的守護?!?br/>
聽聞這般的話,心里面猛然間一酸。
蘇白然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砰的直跳。
恍惚間好似才反應過來。
蘇白羽死了,跟自己作對的,實際上也沒有壞到哪里去的蘇白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