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廣場,意大利餐廳內(nèi),一對璧人坐在絨毛沙發(fā)上,安靜的吃著牛排。叮叮,除去銀叉和瓷盤碰撞的響動,就是纏綿的貝多芬進行曲。
突然。
“釗,為什么你不多等等我?”楊雪倩低頭輕問,聲音里夾著三分愛七分怨。纖細的玉手覆在男人掌心,她顫著雙肩,劃出一道水痕,小小的臉,小小的身軀,清瘦的惹人垂憐。
歐陽釗放下餐具,眸中閃過心疼:“對不起。”楊雪倩的眼淚讓他覺得愧疚,這個女人把四年甚至更長的青春耗在自己身上,只為一個年少的諾言。
可他卻遵從父命,早早結(jié)婚生子,是他辜負了曾經(jīng)那份感情。
雖然先離開的是她,但是這也跟當(dāng)時自己沒有堅持有很大的關(guān)系。
那時候,康佳公司在運作上出了問題,再加上父親被檢查出來肝癌晚期,歐陽釗只能一個人苦撐,沒日沒夜的留在大廈。面對這龐大的壓力,他根本無暇管理自己的感情,等自己回過神來,女友早已去了地球的另一邊,他連一個挽留的機會都沒有,更談不上什么努力。
“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泵蚱鸫?,楊雪倩的小手加強了力道,她貼近男人懷里,用力搖頭,晶瑩的淚珠掛在無暇俏臉上:“我只想知道,你還在乎嗎?哪怕一點點。”
嘆口氣,歐陽釗頷首,十指溫柔的替她拭去淚。矛盾復(fù)雜的感覺拉扯著心,他什么都看不透,只知道自己不能放下雪倩不管,最起碼現(xiàn)在不能。
太陽圓圓大大,莫小資抱著飯盒,明明悶熱的不舒服,小腹卻越來越疼,越來越?jīng)觥?br/>
她坐在大廈接待室,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一層層打在地上,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過去了。丈夫依然沒有回來的跡象,她咬咬唇,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xù)等下去。
“把這個女人換掉,否則mv我不接!”熟悉清澈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還伴著一陣陣花癡般尖叫。
樸導(dǎo)演左右為難,上下搓著手:“zero,她是公司選出來的,我這邊也不好做啊”雖然他個人也覺得官芳的氣質(zhì)不符合這次mv的主題,可是上頭的意思,他也不敢隨便違背。
“既然她背景特殊,那我退出咯。”少年聳聳肩,還不忘對旁邊的飯們展露笑顏。
樸導(dǎo)演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擦擦額頭上的汗:“這個還可以再商量,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讓我去哪再給你找一個女模特啊,mv還有三天就要正式開拍了!”
“這個嘛?!笔种鈶猩⒌闹е掳停瑉ero眼光一轉(zhuǎn),不經(jīng)意的看見了身側(cè)的接待室。他用力一撐桌面,背后是墨黑色羽翼,左手隨意的插在褲帶里,邪魅的朝著門邊走去。
噠噠噠,黑色長靴踏在大理石上,清脆的響動一聲聲印在左耳里。
莫小資抬頭,不算漂亮的瞳閃過流光溢彩,若不是艷陽高照。她還真會傻傻的以為是在人間遇到了天使,喔不,應(yīng)該是說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