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幾百年前這座城市的地位就如同現(xiàn)在的星空城,盡管往事已如風可雷州的繁華依舊,這不僅因其歷史更因其管理。
聯(lián)盟下雖有八城,但各城都有獨自的管理者,聯(lián)盟是核心,不過卻不會過于干涉各城,阿爾斯托管理者是地下街,而這雷州則是雷之一族。
“星空兩大家族之一?”嵐昕喃喃道,這幾個字他聽了很多次,但卻并不了解。
“星空的魔法使存在家族體系,不過只有兩族而已?!?br/>
“家族體系?”
七秀點頭,繼續(xù)和嵐昕解釋,在進入雷州之前他需要了解一些必須的知識。
魔法使的家族體系說白了其實就是魔法傳承,只要身為家族中人那么便會傳承其家族的魔法,魔法強弱或許會有不同但其魔法屬性系別等基本相差無幾,有傳言說,血脈越是純凈那么魔法便越是正統(tǒng)。
“所以,你應該能夠多少體會初橘的感受了吧?!逼咝闫届o道。
身為兩大家族之一――初之一族的嫡系子女,初橘卻并沒有魔法,沒有傳承家族魔法的她甚至被懷疑是否為族中之人,一個個本應親如姐妹的,不,本就是姐妹兄弟的手足卻都視她如外人,甚至是野種。
嵐昕不語,他不太了解那種心情,畢竟他并沒有親人更別說兄弟。
初之一族最近幾年頻頻傳出魔法問題,還有個嫡系子女魔法錯誤的案例,沒有獲得初族魔法反而得到一個基本無用的下位魔法,不過那都是題外話了。
雷之一族的魔法是元素系中的雷系,在雷州中能使用雷、磁、電等魔法的基本都是雷族中人,兩大家族的人員都不多,兩族共不過百人,不同于初族的一點是,雷族并沒有親衛(wèi)軍。
雷之一族是管理并守護雷州的家族,區(qū)區(qū)幾十人的家族很難管理一個幾十萬人的都市,初族的魔法不適于戰(zhàn)斗和管理可雷族不同,他們崇尚力量,雷之魔法本就是為戰(zhàn)而生,下位磁魔法也好中位電魔法也罷,雷之一族無不驍勇善戰(zhàn)。
戰(zhàn)斗是他們存在的根本,榮耀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雷族并非是用武力鎮(zhèn)壓百姓,但他們相信一點,只有力量才能守護一切,雷州繁華幾百年,仿佛也是在用事實詮釋這句話的正確性。
只有力量才能守護一切。聽到這句話,即使是嵐昕,心中也難免被打動,如果擁有想要守護的東西,誰又不渴望力量呢,渴望力量,去守護所要守護的東西。
說出這句話的人絕對有必須守護的東西。
白光閃過,片刻后一陣悶雷響起,從遠處的那座山峰傳來。
晴天霹靂?
大晴天打雷?
嵐昕望著那座山古怪。
“那是雷族的所在地,不過雷族從不擾民,可能是出什么問題了吧。”七秀繼續(xù)道,“既然是去雷州的拍賣場,那我還會告訴你關于拍賣場和古兵的信息,不過我們還是先進城再說?!?br/>
嵐昕隨口答應一聲,突然道:“你不會有把我給賣了吧?”
七秀半天反應過來,解釋:“這些信息很早以前就有人換取,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常識,不會記入你的賬單?!?br/>
“哦,那就好?!睄龟恳荒樰p松地帶著小呆和小白走在七秀后面。
大老遠就看見那藍白的護城河,雷州的城墻比阿爾斯托低了可不止一截,包括城門,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同樣無人駐守。
三人一狐就這么走了進來,走過城門的時候,不知為何,嵐昕頭皮一麻。
七秀突然道:“雷州的城門以及城墻內(nèi)部均鑲嵌有能源水晶,在雷族雷磁魔法的不斷供能下始終運作著,每一個進入雷州的人身上都會被攜帶上雷磁標記?!?br/>
“24小時監(jiān)控?”嵐昕古怪道,身上被人裝上東西總是會反感。
“不是,應該是為了定位等,雷系魔法并不適用于監(jiān)視,而且我和你說這個并不是為了解釋說明?!逼咝愕馈?br/>
“那是什么意思?”
嵐昕話音剛落,三個人從城墻上飛躍而下,落到嵐昕等人面前。
三人中的領頭滿臉微笑,輕聲道:“在下雷斯,突然冒犯還請包涵,不過三位魔法使初臨雷州是否不知道雷州的規(guī)定?”
三位魔法使?初臨雷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么多信息,這奇怪的雷磁標記恐怕不止定位那么簡單吧,面對雷斯嵐昕同樣回以微笑。
七秀靠近嵐昕小聲道:“嵐昕,你是不是把雷磁標記抹除了?”
抹除?我可什么都沒做,不過要說到抹除恐怕應該是事實。
“雷斯先生,雷州的規(guī)定我們很清楚,只是我的免疫魔法無法控制,雷磁標記恐怕對我沒用,請問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嗎?”
雷州規(guī)定?鬼知道什么東西,嵐昕只是很客氣地對他說,雷磁標記老子不愛標你想怎么滴吧。
嵐昕對雷州的印象一開始挺好的,尤其是那句只有力量才能守護一切更是動聽,只是這不明不白強加于體的雷磁標記讓嵐昕很不高興,憑什么?雷州你家的?。磕慵业囊膊荒苓M門就給標記啊,這跟一人脖子上拴條鏈子有什么區(qū)別?
嵐昕很清楚,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強詞奪理扭曲事實,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種感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那種不顧所有守護一切的雷州不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對于特殊人群我們有辦法解決,如果閣下同意那么我們不會阻攔三位進入雷州,相反,如果閣下不同意的話還請離開?!崩姿估^續(xù)道,“過于冒犯并不是我族的本意,只是最近事故多發(fā)還請三位能夠體諒?!?br/>
最后的結(jié)果當然是同意了,雖然嵐昕還是一肚子氣,莫名其妙地氣,三人走在雷州的街道上溜達,小白在嵐昕頭頂來回折騰,看著來來往往的行商旅人和建筑商鋪,嵐昕那不知從哪來的火氣總算是消了,跟著小白左蹦右跳的。
“對了七秀,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
去哪?七秀詭異地看著嵐昕。
“你這什么眼神?”
“嵐昕,你已經(jīng)帶著我們走了整整三條街,你真的一點也沒發(fā)覺嗎?”
嵐昕表情古怪,如此毫不猶豫的走著,給七秀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長久外出的孩子回到離別已久的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