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豎著數著忽然想到自己每次走在這個廣場上時心里都會有一個疑問,這個廣場的大理石石塊的組合似乎是沒有什么規(guī)律的,黑色大理石和白色大理石雜亂五站的排列,而廣場邊緣的一些地方則是連成一片的灰色大理石,要知道,一般的廣場地磚的排列那都是經過精心的編排的,可以正好組成一些簡單的圖案,不僅能顯示出設計者與建造者的良苦用心,同時也暗合了人們的某種習慣。而眼下路遙所在的這片廣場的石塊排列居然毫無章法,雖說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是總讓人感覺很別扭,尤其是那些有些強迫癥的人更是無法忍受這些的,不過路遙也沒有多想,在他看來廣場又不是讓人盯著看的,提供給大家一個可以活動的地方就可以了,再說。這廣場的大理石材料聽說還是很稀罕的呢!
就在路遙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后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惡意傳來,路遙渾身打了個激靈,這股惡意就消失了,雖然只是一剎那的事情,但路遙卻覺的十分清晰,好像與這股惡意有著宿命般的聯(lián)系。路遙不知道,就在他感覺到惡意的一剎那間,齊遜已經來到路遙的身后,悄悄的站在隱蔽處,一雙小眼睛惡毒的盯著路遙。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路遙也不等齊遜的赦免,和陳勝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學院的大門。
“路遙,今天去我家吃飯吧?爺爺說他想你了?!标悇賱偝鰧W院大門就問路遙說。
“好啊,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今晚我們兩人要好好的玩一玩。”路遙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嗯!那是一定!”陳勝說“還有,爺爺說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br/>
路遙疑惑的問道:“什么事情?”
“嗯,估計是關于千分考的事情吧,唉,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标悇贌o奈的說道。
路遙也明白了陳勝的心思,千分考之后,大家都按成績投報兩大洲的高級學院,一去便是五年,而畢業(yè)后一般也是很難再回到家鄉(xiāng)的,所以同學們之間互相都有些不舍,甚至害怕,畢竟他們都只是孩子。而且他和陳勝關系是很好的,可越是關系好,就越難以接受即將要分別的現實,所以當陳勝說了剛剛那句話以后兩人就都沉默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想著心里的心思。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了陳勝的家,陳勝的家是典型的西南民居,地基很高,要踩著一段臺階才能到到門口,房子是青磚灰瓦,看上去雖不是大富大貴人家的房子,但家境也一定很殷實。
進了屋子,陳勝的爺爺早已在屋里等候,路遙見了陳勝的爺爺,問了聲洪老好陳勝的爺爺名字正是陳洪,而見了路遙的陳勝爺爺也很開心,忙把路遙拉進里屋,屋里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陳勝見狀對洪老笑著說:“這路遙的待遇比我這親孫子還好??!”洪老和路遙聽了之后也是哈哈大笑,洪老隨后有點嚴肅的讓兩人入座,席間的氣氛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陳勝和路遙兩人都知道,洪老這是要跟他們兩人說正事了。
洪老將兩只雞腿分別夾給陳勝和路遙兩個人,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道:“路遙啊,你和我家陳勝是好朋友,老夫也一直是你為親孫子,所以今天老夫這席話也是對你說的?。 ?br/>
“我已經跟路遙說過這件事了,爺爺有什么快點說嘛。別再賣關子了?!标悇儆行┎荒蜔┑恼f道。
路遙一聽洪老說這樣的話覺得洪老應該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而且看樣子洪老把這件事情只說給了陳勝和自己兩個人,這說明洪老真的把自己當初了親孫子,心中一熱,鄭重的向洪老點點頭,陳勝一看爺爺和路遙都是一番嚴肅的態(tài)度當下也認真起來,問道:“爺爺,這千分考莫非有什么問題?”
“千分考本身沒有問題?!焙槔弦姸藵u漸嚴肅起來,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們知道千分考背后的組織者么?”
“是學院聯(lián)盟,正因如此這千分考成績才具有如此的權威?!甭愤b回答道。
“不錯!正是學院聯(lián)盟,它是名義上管理赤縣神州所有高級學院的機構,而我赤縣神州與西牛賀州一向交好因此這聯(lián)盟千分考的成績也被西牛賀州所認可,可是事實上這學院聯(lián)盟里還分為兩大派?!?br/>
“兩大派?”路遙和陳勝幾乎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