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李承言坐在一個木筏上,木筏下面是三四個赤著上身的漢子,木筏子是李承言專門為了折磨這幫人設計的,一個筏子估摸著有四百多斤,加上李承言,估計五百人。
“爽~”筏子地下的人大聲的喊道,這種方式折磨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個問題的答案根本就是下一個懲罰的開始,不管你回答的是爽,還是不爽,后續(xù)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不回答,那個后果就是李承言會發(fā)飆,訓練量加倍。
“你們現(xiàn)在意識到你們是什么人了么?”李承言吃完一口香蕉問道。
“我們是害蟲,我們是紈绔,我們是廢物”眾人接著大吼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放下筏子!”李承言的話讓眾人一愣,趕緊輕輕的放下李承言,然后快速的集合到李承言的身前。
“報告!害蟲一排全員到齊,”
“報告!害蟲二排全員到齊”
“報告!害蟲三排應道一百人,實到九十五人,缺席五人,報告完畢!”李承言將三百人分成三個排,現(xiàn)在這些人整整齊齊的站在李承言的身前,李承言仰著嘴角對他們說到、
“平時說你們是廢物你們還不同意,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了吧,就在昨天晚上,有五個人,想逃離這里!”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后擺擺手,只見幾個侍衛(wèi)人壓著李承言嘴里的五個人對著眾人說道。
“來,都認識認識,長孫家的大少爺,長孫沖!河間王李孝恭的長子,李懷仁!杜相的次子,杜荷!侯君集家的長子,侯杰!哦,最后一個本宮的弟弟,李祐!”李承言看見李佑,恨不得一腳踹飛這個混蛋,懦弱,膽小,無能,貪財,好色,爛賭,好酒!這就是這家伙的所有優(yōu)點。
“為什么逃”李承言平靜的對著無個人說道,這幾個都是自己的兄弟,不到萬不得已,不愿意使狠招。
“大哥,我想阿娘了,您就讓我回去吧,本來我就不想來這里,太累了,嗚嗚”李恪今年十四歲,平時雖然不是很癡纏這個哥哥,但是自己的武藝師傅就是李承言,學問上的師傅是楊婷兒,雖然從沒有見過自己的大哥有過如此的表情,但是還是懇求道。
聽完李佑的話,李承言的臉色漲紅怒吼道!“一個王子,你練這點苦都吃不得么!王忠!你是行軍司馬,逃兵的處罰給他們念念?!?br/>
《捕亡律》曰:“凡是軍隊已出征上戰(zhàn)場,逃亡一日徒一年,一日加一等,逃亡超過十五日判處絞刑。若是在作戰(zhàn)時逃亡的處斬首。凡是平時鎮(zhèn)守駐防,逃亡一日杖八十,三日加一等,最高加到流配三千里為止”王忠看也不看幾人大聲說道。
李承言又對著三排大聲的吼道:“尉遲寶林!他們是你手下的兵,行刑的事情你來做!少打一棍,老子扒了你的皮!”
“大哥,大哥,饒了我啊,大哥,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殿下,念在我們初犯,您就饒了我們一會,成不成,”幾個人才意識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一名軍人了,抓他們的人是羽林衛(wèi)的千牛將軍。
“尉遲寶林,你是死了?”李承言看著呆呆不動的尉遲寶林說道。
尉遲寶林一陣為難的走到幾人身前,褲子都已經(jīng)脫下來了,尉遲寶林和幾個千牛衛(wèi)站在幾個人的身后,三百多人不是很多,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磨合,雖然誰都不服誰,但是交情在哪呢,不是眾人不求情,只要他們敢說一個字,這幾個人估計下場更慘,雖然都是眼色焦急,但是都沒人出來說話。
就在不久之前,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個山坡上,李二和幾個將軍就站在這里,靜靜的看著山下的一切,李二稍稍側頭看著長孫無忌說道:“我這個兒子怎么樣”。
“太子龍鳳之姿,殺伐果斷,再將乃是大將之材,在政則有千古宰相的風范,當真奇才”長孫無忌深鞠一躬說道。
“這個小隊怎么樣”李二問李靖說道。
“令行禁止,進退有序,雖然有些稚嫩,也都是沒見過血的緣故”李靖點頭稱贊道。
“哈哈,不能看著這幾個小子挨揍,承言怕是早就知道咱們來了,就等著咱們給那幾個不爭氣的解圍呢”李二嗤笑一聲說道。
“陛下,若是我等不下去會如何?”杜如晦在邊上問道。
“他?你當真以為那小子不敢下手,你太小看朕的兒子了”李二冷聲一笑道。
“陛下道!”人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唯獨李承言嘴角一揚,然后轉瞬即逝,對著五人說道:“便宜你們了?!?br/>
“兒臣,臣等叩見陛下”眾人拜附,對著李二大聲的說道。
“哈哈,無需多禮,都起來吧!”李二待眾人起身,假裝不經(jīng)意的掃過那五個被捆綁著的人問道。
“你們這是犯了什么事?”李二裝作疑惑的問道。
“啟稟陛下,這幾個受不得累,昨日夜間趁著眾人熟睡想要逃走,被巡營的千牛衛(wèi)發(fā)現(xiàn)了”幽星楓施了一禮對李二說道。
“哼!一群紈绔,不過新軍初成《捕亡律》的法子用在這些人的身上未免太過,念在你們年幼,此事就先記下,若有下次,加倍懲罰,承言,你看如何”?
“父皇說放過,那就放過吧,不過死罪難免,活罪難饒,父皇也是知道新軍初成,若是輕易的放過怕是以后難以管束,兒臣昨夜想了一個法子,名曰禁閉,不打不罵,只是關在黑屋子里,不知道父皇可否同意?”李承言摸了摸鼻子說道。
李二現(xiàn)在看見李承言摸鼻子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比打板子請,但是他的話已經(jīng)出口了,隊伍最忌諱的就是令出多門,自己也是不好喧賓奪主,說道:“你看著辦吧,走帶朕看看你這新軍營,”完事就對著那些人說道:“天色不早了,你們散了,就當是給你們休沐了”,李二看著眾人仿佛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一般,又說一遍:“散了吧~”
“都他娘的聾了是不,沒聽見陛下說讓你們散了”李承言大聲的吼道,李承言話一出口,那些人才由隊正的帶領下整齊的散開,李二回頭震驚的看著幾個老將軍,幾個老家活也是震驚的看著李二,然后回過神的李二揚天大笑道:“好一支新軍,好!將不下令,兵不卸甲!進退有序,寵辱不驚!承言,就憑這一手,你就是不是太子,定也是一員大將!”李二的話讓所有人都點頭稱是,一群紈绔子弟竟然有這樣嚴整的軍紀,讓所有人都對李承言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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