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沒有日夜之分,塞特斯也不用考慮時間問題。一陣激情潮涌后,他終于得以躺在艾瑪侯爵夫人懷中微微喘息。
塞特斯以前總不明白為什么貴族在男女之事上也需要有個引導(dǎo)者,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引導(dǎo)者的存在真的很必要。
艾瑪侯爵夫人并不是教他如何釋放**,而是教他如何讓**更加持久,大腿附近的每一處青紫都讓塞特斯牢記著艾瑪侯爵夫人的詢詢教導(dǎo)。
“舒服嗎?”,聽著艾瑪侯爵夫人咬著自己耳朵的輕吐話語,塞特斯覺得一陣發(fā)癢,連忙點頭道:“是的,你呢?”
“你問我?呵呵,要想讓我真正感到舒服,你還早著呢!不過你不用氣餒,我會慢慢訓(xùn)練你的?!?br/>
艾瑪侯爵夫人的笑語讓塞特斯感到一陣羞怯,又有一點羞辱,禁不住再次挺動身體,引來艾瑪侯爵夫人一陣輕哼。心中也初次知曉,男人的第一次尊嚴必定來自于床上的努力。
不過沒等他繼續(xù)下去,艾瑪侯爵夫人的手指又掐在塞特斯大腿上。一聲痛叫,塞特斯立即驚呼道:“你干什么,為什么掐我?”
“為什么掐你?你以為自己現(xiàn)在就很好了嗎?不要太得意,你得先學(xué)會控制才行?!?br/>
看著艾瑪侯爵夫人在自己面前張開的碧油油五指,塞特斯有些氣餒。美人生氣雖然不足懼,但艾瑪侯爵夫人的指甲如果刮破自己一點點肌膚,那樣的后果塞特斯可不敢想。
“怎么,這點打擊你就受不了了!你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快給我動起來?!?br/>
艾瑪侯爵夫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兇狠,看著她揮起的雙拳,塞特斯雙眼一下瞪大了。顧不上身體其他部分,渾身顫抖,嘴唇也哆嗦起來。
沒想到塞特斯竟會有這種反應(yīng),艾瑪侯爵夫人立即將臉湊過來道:“塞特斯,你怎么了?為什么全身哆嗦?!?br/>
“艾瑪小姐,你,你你,你的左手是怎么回事。”顫抖著,塞特斯終于憋出一句話。但說完后,他就仿佛帶著無比驚嚇地重重緊上雙眼,再不敢望向艾瑪侯爵夫人。
艾瑪侯爵夫人的左手與右手有著微微不同,竟然不是五指,而是天生四指。
這原本不該成為塞特斯懼怕的原因,但塞特斯卻清楚地記得,前面的老巫婆左手也是只有四指。雖然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但塞特斯更不相信自己接連遇到的兩個女人都是天生四指。一丑一美、一老一少,劇烈的反差也讓塞特斯直接想到了逃避。
即便身體無法逃脫艾瑪侯爵夫人掌握,他也會緊緊閉上雙眼。
“是嗎?你終于知道了!那你想怎樣,讓我吃了你嗎?小男孩的肉很嫩呢!好像我現(xiàn)在還咬住了一支大肉腸!”
“嗚!”,雖然不至于哭出聲來,塞特斯卻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嘴中不斷吐著毫無意義音節(jié),仿佛抽風一樣。
看到塞特斯雙眼都不敢睜開,艾瑪侯爵夫人一下露出得意笑容,左手在塞特斯臉上掐了掐,笑罵道:“好了,我的小不點,你就不要再鬧了行不行,既然你自己都曾變成老頭子,為什么還要介意我曾變成老巫婆!難道你就不明白,為什么我要將你變成老頭,讓你服下巫術(shù)藥水,逼你學(xué)巫術(shù)?!?br/>
艾瑪侯爵夫人的話讓塞特斯怔了怔,主要是她的笑聲讓塞特斯無法產(chǎn)生敵意和害怕。
心中細想了一下,塞特斯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驚訝地睜開雙眼道:“艾瑪小姐你說什么?你也是被人變老的?難道你學(xué)巫術(shù)就是為了讓自己恢復(fù)容貌。將我變老和逼我學(xué)巫術(shù),也是為了同樣目的。”
“行啊你!沒想到我的小不點這么聰明。大致上你沒說錯了,我將你變老也是為了多一個試驗品,為了試驗我不敢嘗試的恢復(fù)原貌方法。逼你學(xué)巫術(shù)自然也是為了同樣目的。不過你就一點不懷疑,我原本就是個老巫婆?”
怔了怔,艾瑪侯爵夫人臉上立即露出贊賞表情,不過除此之外,她又不免再次挑戰(zhàn)塞特斯的神經(jīng)和接受力。
雖然艾瑪侯爵夫人的后一個說法的確有可能,但不是因為她臉上的挑釁表情,而是因為她清澈得有如藍寶石般的雙眼,塞特斯微微動搖著說道:“我,我相信你,不過你為什么相信巫術(shù)能夠讓你恢復(fù)原貌!”
看出塞特斯心中還有些疑惑,艾瑪侯爵夫人無意再辯解,搖搖頭笑道:“是啊!為什么呢?大概是因為這種藥本來就是巫師藥劑,自然所有人都會想到應(yīng)該用巫術(shù)來解決。但沒想到治療術(shù)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怪不得所有典籍上都說,神術(shù)與巫術(shù)都是水火難容!”
停了停,艾瑪侯爵夫人突然將一雙藍汪汪雙眼望向塞特斯道:“塞特斯,你相不相信,我需要一個真正能陪伴自己的人。雖然研究巫術(shù)很有趣,但一個人實在太孤獨了,而我們卻擁有著太多的共同性。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須往巫術(shù)方向發(fā)展?!?br/>
不知艾瑪侯爵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真情表白還是單純的強調(diào)結(jié)果,塞特斯沒有確切地回答,只是點點頭道:“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你全身心的愛我!”
當艾瑪侯爵夫人再次將身體壓下來時,塞特斯終于知道她剛才是在向自己表白了。不過這種表白是否真有確實含義,他并不敢保證。
為了遠離孤獨的結(jié)合,這是巫師們的唯一選擇。幸好塞特斯已在皇宮中體會過足夠孤獨滋味,所以他并不難理解艾瑪侯爵夫人此時的心情。
至少在褪掉身上一身綠皮,弄清艾瑪侯爵夫人真實身份前,塞特斯不想再刺激隱藏在艾瑪侯爵夫人心中的孤獨。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