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瀟氣沖沖的回到病房,恰好遇上給她帶午飯的CC,趕緊抓著她的胳膊,把報紙湊到她面前。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你,這東西,從哪來的!”
CC倒吸一口涼氣,她和路姐都萬般小心的隔絕了黎瀟的信息來源,這該死的報紙哪來的?
“你別管哪來的,出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不告訴我?”
黎瀟氣的眼睛都紅了,虧了路遙還能每天在她面前若無其事的晃來晃去,那些無良的媒體都把她報道成什么樣啦,黎瀟扯著報紙一條一條的指給CC看。
H媒曝路遙成名精彩史,曾一人勾搭N男。
CC瞄了一眼,列了長長的一列導演和富商的名字。
路女王性向成謎,男女通吃。
CC幾乎都不用看了,又是一堆七七八八的名單……
“那個,黎瀟,你聽我說,路姐沒這上面說的這么不堪的,她做人還是挺有選擇性的,那些什么富商,導演,肯定是子虛烏有的!”
CC覺得好熱好熱,汗水不住的往下掉。抬起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笑著給黎瀟解釋。
“唔!那其他就是真的?”
黎瀟低頭把臉湊到CC的面前,這一舉動又是嚇得CC一臉的苦笑,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黎瀟,你放過我吧!”
CC都差跪下來求饒,這做人,實在太難了,左右為難啊。
“我不是來追究她的情史,最近這么多人集體黑她,她日子不好過吧?”
黎瀟是心疼路遙,這報紙上面,有幾真,有幾假,她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她不舒服,她吃醋,但她知道不應該去計較,至少現在不能。
“一大堆媒體天天守在劇組外面,每次我們過來,都要披荊斬棘??!”
CC見她話鋒一轉,提起的心平平的落了下去,最近幾天怎么能用亂來形容,簡直就是一場浩劫,這次爆發(fā)的大規(guī)模黑路姐的事,看的出來是一場精心設計過的陰謀,最開始是在某著名社區(qū)蓋了一座高高的樓,內容可是豐富多彩,有早期路遙陪導演、富豪吃飯的,角度取的那是相當曖昧,那些故事也是說的相當精彩,具體到某年某月某一天某個時間點在某個酒店的某個房間發(fā)生了某些事情,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誰干的?”
黎瀟皺了皺眉,那些更惡劣更清晰的東西她是不想去看,她信路遙。
“除了左清誰還拿得出這么詳盡的東西,路姐搞垮她一家公司,她就要搞得路姐焦頭爛額,身敗名裂?!?br/>
CC嘆了一口氣,她和AA完全沒想到路遙和左清居然會走到現在這樣水火不容的境地,不過事已至此,她們的隊還是要站好的,一切以路遙為首。
“你說,搞垮了哪個公司?”
黎瀟愣了片刻,才從CC話里找到了重點。
“就投資你新電影的那家公司,對了,忘了告訴你,斷了資金,電影也停了,重新開拍遙遙無期!”
CC安慰性的拍了拍黎瀟的肩膀,真是流年不利,不僅人受傷了,戲也沒了,黎瀟的心理頗為復雜,路遙這樣幫她出氣,她當然高興,可這樣夏言就等于說是一無所有,她拋棄所有為之奮斗的東西,全部化作泡影,黎瀟并不同情,只是覺得很唏噓。
待到路遙傍晚來找黎瀟的時候,黎瀟的情緒也恢復得差不多,只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怪怪的。
“你怎么了?”
路遙明顯的覺得這房間的氣壓有些低,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黎瀟著實奇怪的緊。
“黎瀟!”
路遙見著黎瀟還是沒動靜,疑惑的走到她面前,低下頭來看著她,黎瀟瞪了她一眼,氣鼓鼓的把頭偏到一邊。
怎么突然耍起小脾氣了?
路遙不解的走到床邊坐下,斜眼便見到了床頭柜上的報紙,報紙正中是一張她以前和某富商外出的照片,那些題目她不用看也知道多不堪入目。
“你沒什么說的?”
黎瀟見路遙瞅見了她故意放那的報紙,卻依然不發(fā)一語,氣不打一出來,轉身面向她,盤著腿嚷嚷。
“為什么不敢讓我知道!這就是你的過去么?”
黎瀟話一出口,便看到路遙突然冷下來的臉,氣勢一下微弱了下來,過分的話不敢再講一句。
“我不是不敢讓你知道,是不想讓你知道,怕影響你養(yǎng)?。 ?br/>
路遙抿著唇,臉色緩和了幾分。
“網上比這些寫得精彩的多,你要信,可以盡情去圍觀!”
路遙雙手在胸前交叉抱住,瞟了一眼報紙,淡淡的說。
“我自然是不信!”
黎瀟抓起桌上的報紙,當著路遙的面把她扔進病房的垃圾桶。
“我其實只是擔心你,這么大的輿論壓力,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說!”
黎瀟見耍賴不成,只好換成賣萌,跪在床上撐著床頗為郁悶的盯著路遙。
“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只能徒增煩惱?!?br/>
路遙早就料到黎瀟反應會不小,所以怎么敢讓她知道。
“我說你最近怎么瘦成這樣,敢情是心靈受到了折磨!”
黎瀟想要伸手去拍路遙的臉,卻被她嫌棄的拍了開。
“累了,我睡會,那些記者太陰魂不散了!應付他們搞的我累死了!”
路遙打了個呵欠,扶了扶腰,這個動作又是看得黎瀟一陣眼紅心跳的,路遙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站起身來講黎瀟掀到一邊,脫掉外衣鉆進了被窩。
“你能應付得過來嗎?”
黎瀟順著路遙的動作鉆進了被窩,從身后摟住了她。
“小意思啦!”
路遙閉著眼睛拍了拍腰間環(huán)繞的手。
“他們說的你這么難聽,你也受得了?”
報紙都寫成這樣,網上不知道傳成什么樣了,最近幾年大牌女星的這樣門那樣門的事情層出不窮,這種事一旦被網絡水軍找上門,真是不黑死你不罷手,就心理層面上來說,路遙現在的表現絕對不正常,是個人都該小崩潰一下啊。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么說怎么說,何況是這次是有預謀沖著我來的,呵呵,反正我也不在乎這些名啊利的,黎瀟,我好困,你別跟我說話了!”
路遙的聲音越來越低,黎瀟知曉她疲倦,便乖乖收了聲,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路遙超強大的神經,這事要換成她黎瀟,非得砸了那些雜志社、報社不可,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換成她黎瀟,也引不起這么大的轟動。
路遙這一覺睡到了夜幕降臨,腹中饑餓難忍,又不舍得吵醒睡得正香的黎瀟,她輕手輕腳的穿上外套出門覓食。
黎瀟住的是VIP病房,這一層相對比較安靜,高跟鞋踩踏地板滴滴答答的聲音清晰可聞,走廊窗臺邊有個男人正在抽煙打電話,那背影異常的熟悉,那聲音,還有那彈煙頭的動作都是如此的熟悉。
路遙的大腦高速運轉,一些遠去的記憶重組在眼前。
“師傅,我不行“
少女的鼻尖溢出了汗珠,失落的垂下頭,有些緊張的瞟著身邊抽煙的男子,地上跪著的男人全身顫抖的看著他們兩人,嘴里喃喃有語。
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人不住的求饒。
“蕭家的家訓,叛徒不可??!“
黎勇冷笑把路遙握槍的手抬了起來。
“你要一直呆在方寧身邊,這點膽子可不行!“
黎勇看她嚇得不行,無奈搖搖頭,欲要奪去她手里的槍,聽到方寧兩個字,路遙居然鬼使神差的擋開了黎勇的手,深呼吸,在黎勇滿意的笑容下再度舉起槍。
開槍的那一刻,路遙閉上了眼,可那一槍殺掉不僅僅是地上的男人。
“黎勇!”
路遙只是試探性的叫出來意想中的那個名字,沒料到那人背影動了動,隨即飛快的往旁邊的走道樓梯間跑。
“師傅!”
路遙大吼著追了上去,這高跟鞋跑步確實是有點困難,干脆扔到一旁,現在抓到黎勇才是正事。
路遙氣喘吁吁的跑到醫(yī)院大門口,隔著車水馬龍,路遙無奈的看著黎勇的背影抓狂,黎勇回過頭看了一眼她親自□出來的徒弟,正要說點什么,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路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黎勇綁上了車,路遙顧不得來往的車,往對街沖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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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跺了跺腳,看著遠去的車屁股咬緊了牙,心一下子如墜冰窖,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擁上來很多媒體記者,把她團團包了起來。
路遙任由他們拉扯她的衣服,甚至還抓到她的頭發(fā),她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也沒心情去回答她們的問題。
她推推搡搡的費了很大的力氣也擠不出去。
“你們有完沒完!”
路女王一聲怒吼,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你們愛怎么寫怎么寫,我現在有急事,麻煩讓讓!”
這時才有眼尖的記者發(fā)現路遙沒穿鞋,腳指縫還滲出一絲血紅。
路遙感激的看了一眼給她讓路的記者。
“過段時間我會開新聞發(fā)布會,有什么問題大家到時候再問我,我現在確實有急事,謝謝大家了!”
路遙頭也不回的往醫(yī)院走。
這下,事情麻煩了,路遙咬緊了一口銀牙。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