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菲麗莎盯著他們看了許久,最后還是咬牙往這邊走了過來。
同時,一個wi
te
端著酒盤從不遠之處離開,那潔白的袖口被拉扯到了手腕之下,露出了一個不甚顯眼的標(biāo)記。
但這只是恍惚一眼,只有夜宸修注意到了。
夜宸修看到那個熟悉的標(biāo)記,察覺到了什么,便瞇起了眼睛,勾著慕微希的腰,低聲道:“寶寶,出了一點狀況,在這里等我?!?br/>
慕微希沒問為什么,眨眨眼:“那記得早點回來?!?br/>
“嗯?!?br/>
夜宸修沒入人群之中,背影消失不見。
而菲麗莎也在這時走到了慕微希的身邊。
“微微小姐?!?br/>
慕微希不太走心的扭頭一看:“菲麗莎小姐?有什么事嗎?”
菲麗莎面色緋紅,顧左右而言他的打聽:“怎么沒有看見蘇少爺?”
慕微希手隨手一指:“他在那邊?!?br/>
那是一個一眼就能夠看見的地方,慕微希相信只要菲麗莎眼睛不瞎,應(yīng)該就能夠看到對方,但是偏偏菲麗莎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有意思。
菲麗莎的臉上閃過一次尷尬,最后又只好找尋了一個話題:“您的鋼琴彈的不錯,逸清哥哥的鋼琴彈的也很好,我應(yīng)該想到的,你們都很厲害,也很像兄妹。”
慕微希在心中漫不經(jīng)心的問:【小叮當(dāng),你說她到底想要說什么?】
小叮當(dāng)翹起自己的小jiojio:【可能是想要找宿主道歉,又拉不下這張臉吧?!?br/>
慕微希在心里面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拉不下這張臉就不要過來,又何必來這里沒話找話呢?
她敷衍的應(yīng)付著菲麗莎,搖晃著自己手里面的香檳杯,目光隨意的看著人群之中,忽然之中卻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從人群之中穿了過去。
【那是卡佩家族的人?】慕微希古怪的,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
小叮當(dāng)正在走神,也沒有去看,聽到慕微希這么問,自己連忙跳了起來左右張望:【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可惜的是人已經(jīng)走了。
慕微希:【……你能不能再不走心一點?】
小叮當(dāng)尷尬道:【我也是一時之間沒注意,宿主,你確定那是卡佩家族的人嗎?我記得你好像沒有見過他們家的人吧?】
慕微希吐槽道:【現(xiàn)實之中沒有見過,卻并不代表資料上面沒有見過,你是不是忘了,資料還是你找的?】
當(dāng)初卡佩家族都想要她的命了,她當(dāng)然是將對方的老底兒都給摸了個清清楚楚,卡佩家族身邊有些什么人,她腦海之中的那份資料可都是寫著呢。
小叮當(dāng)尷尬道:【那不是忘了。】
慕微希:【我看你是飄了。】
她皺眉道:【對方不像是受邀而來,倒像是穿著菲傭的衣服?!?br/>
慕微希的腦海之中閃過很多的狐疑,下意識的就往那邊去了。
“抱歉,菲麗莎小姐我還有點事情。”慕微希不走心的留下這么一句。
菲麗莎見到她就這么撂下自己離開了,相當(dāng)?shù)姆笱?,也沒有回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眼中閃過一絲羞惱之色。
這個女人可真不識趣。
她看到慕微希的那背影,憤憤的跺了跺腳,想了想,又追著一起進去。
不行,她一定不能因為慕微希的緣故,給逸清哥哥留下壞印象。
慕微希沒有管跟在自己身后的菲麗莎,繞過門口的人,鉆進了城堡的里面,一直上了二樓。
二樓只點了幾盞昏黃的燈,上面沒有任何的人,而慕微希追蹤的那個人也不見了。
慕微希緊皺著眉頭:【小叮當(dāng),掃描一下?!?br/>
【是……】
可是小叮當(dāng)卻還沒有來得及掃描完,別墅里面就發(fā)出了滴滴滴的尖銳的警報聲,警報器也跟著一起亮了起來。
變故就在眨眼之間。
慕微希心中低聲罵了一句,轉(zhuǎn)身就想離開二樓。
但菲麗莎已經(jīng)堵在了樓梯口,她拎著自己的裙擺,質(zhì)問道:“你在做什么觸發(fā)了警報器?”
慕微希:“……”
城堡里面的警報聲很大,外面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窩蜂的涌了進來,這些貴族們雖然動作優(yōu)雅,但速度卻并不慢,其中,雅頓公爵和雅頓夫人走在最前面。
他們看見站在二樓樓梯口的慕微希,以及堵在一樓樓梯口的菲麗莎,先是愣了一下,雅頓夫人便道:“菲麗莎,你在這里做什么?”
緊接著又看了一眼慕微希。
事實上她更想問慕微希站在那兒做什么。
菲麗莎手指慕微希:“我是跟著她一起過來的,我看她鬼鬼祟祟的,是她觸發(fā)了警報器。”
“夠了菲麗莎,不要對客人無禮?!毖蓬D夫人低聲呵斥了一句。
但同時城堡里面的警衛(wèi)也一窩蜂的沖了下來,站在雅頓公爵的身邊道:“公爵大人不好了,二世的祖母綠寶石不見了。”
人群嘩然。
有位貴族驚呼道:“公爵大人,您不是說您會好好的保管這顆寶石的嗎?這顆寶石可是女王大人賞賜下來的,意義非同小可,您知道是誰偷了這顆寶石嗎?”
雅頓公爵面色微沉,打量著慕微希。
世界上綠寶石何其的多,可偏偏那一顆綠寶石卻極為的與眾不同,它是世界上難得一見的珍品,雅頓公爵將它放在自己的密室之中保管,每天還有人輪流二十四小時看守,可他沒有想到即便是這樣還是被人鉆了空子。
菲麗莎抬頭看著站在樓梯口的慕微希,斬釘截鐵道:“是你,就是你偷了那顆祖母綠寶石!”
慕微希:“……”真是人在路上走,鍋從天上來。
她手搭在欄桿上面,居高臨下道:“菲麗莎小姐,我不介意你們搜身看看,事實上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祖母綠寶石,而我也就在你前面幾步走著,你應(yīng)該也清楚我并沒有這個作案的時間。”
菲麗莎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其實就已經(jīng)后悔了,她知道,慕微希說的是正確的。
她們是一前一后的走著,慕微希基本上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但現(xiàn)在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她是騎虎難下,所以她只好硬著頭皮道:“可是你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男人不見了,或許是你們理應(yīng)外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