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傾剛要站起身,就被上官祁陽拽住手腕,硬是拖著她,不讓她動彈,“你做什么?”顧言傾不解道。
但是,看著上官祁陽認真的神色,顧言傾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你看,那是什么?”上官祁陽把手中的匕首放在心臟處的一點上,那一點與別處顯然大不相同,那一出明顯的泛著不正常的白色。
顧言傾搖搖頭,她對這種東西確實不通。
上官祁陽笑道:“你說的一點都不錯,只有死人,才會老老實實的說真話?!?br/>
顧言傾看著他問道:“這是什么?”
“你有小**子嗎?”
“瓷**行嗎?”
“行。還有,借根針給我?!?br/>
“好?!?br/>
見顧言傾點頭,肖坤寧不用吩咐便自覺得從包袱中把東西取出來,交給上官祁陽。
“傾兒,你站遠一些?!?br/>
顧言傾點點頭,依言站的稍微遠了一些。
上官祁陽將**口對準那個白點,用針挑破那個白色的小點,幾乎是挑破的瞬間,便見到一個慘白的小肉蟲子用很快的速度鉆進了**中,上官祁陽馬上把**子蓋好。
“這是南疆的離魂蠱。這種蠱攝人心魂,被下蠱的人,沒有心智,沒有思想,沒有感覺,與人偶無異,是真正被利用的工具?!鄙瞎倨铌栆粋€一個的將蟲子裝起來,又把**子交給純玥公主,見她臉色蒼白,心下有些不忍,“這種離魂蠱,太過霸道。被下蠱的人,即使身死,但是蠱蟲卻不會死,依舊會在身體里繼續(xù)生長。若是三日之內(nèi)不將尸身焚燒,這些蠱蟲在碰觸活人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鉆進活人的體內(nèi),繼續(xù)攝人心魂,操縱他人。所以這種蠱,在南疆被列為禁忌。如今,只怕是會有這種蠱蟲的,也只有南疆的皇室,還有那位大祭司了。這種東西畢竟是不傳之秘,是不會輕易為他人所用的,也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用的。”
“早就聽聞南疆有一種名為離魂術(shù)的禁術(shù),這還是我在禁地里看到那么一眼。書上所記錄的也是極少,只是提及了一句。沒想到,竟然在此見到了?!鳖櫻詢A點了點頭,眼神微冷。
據(jù)說這種蠱極為厲害,母蠱可在百里之內(nèi)進行操控,也就是說,背后操縱這些死士之人,在這周圍百里之內(nèi)。或者說,那放暗器殺他們的人,也許就是那個背后之人,當然,也不能排除另有其人的可能。
“這種蠱蟲害人,用禁術(shù)害人,更是為南疆之人所不齒。”
純玥面色復(fù)雜的看了顧言傾一眼,有些猶豫的開口:“我知道南疆一直都有這種蠱,但是因為是禁術(shù)的原因,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br/>
顧言傾點點頭:“無礙,把這些人全燒了吧。還有,剩下的那些尸體,也燒了?!?br/>
“嗯,放心,我這就讓他們?nèi)??!奔儷h趕緊點頭。
顧言傾隨手把匕首一扔,靠的近的那個侍衛(wèi)趕緊后退了兩步,面色還稍帶驚恐的看著顧言傾。
顧言傾扁扁嘴,這些人當真是無趣極了。
巴格拉交代好一切之后,看著顧言傾,對她說著晦澀的中原話:“我見過你,在公主殿下大婚那一天?!?br/>
顧言傾挑眉,看著巴格拉,這人記性倒是不錯:“不錯?!?br/>
“你是靖王妃?!?br/>
顧言傾點點頭,繼續(xù)道:“也不錯?!?br/>
巴格拉見她這么痛快的承認,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顧言傾見他不說話,便問道:“你還有什么要問我的么?”
巴格拉搖搖頭。他沒什么要問的。即使很想知道,靖王妃到南疆來做什么,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他該問的問題,即使問了,靖王妃也不會說。不過,這個王妃,當真是與眾不同,自古至今,還從未見過這么特別的王妃。
“沒什么要問的,那有什么要說的么?”
巴格拉遲疑了一會,開口道:“南疆很亂,靖王妃還是盡快離開南疆為好,以免被牽連。公主殿下,也請王妃一起帶走?!?br/>
顧言傾搖頭輕笑,她倒是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我還有事情要做,暫時不會離開這里?!?br/>
巴格拉點點頭,靖王妃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一個地方的。
“我倒是有問題想問你。”
“靖王妃請講?!?br/>
“你在南疆見過曼陀羅嗎?”
巴格拉一愣,面色有些難看,就連在他們周圍的那幾十個侍衛(wèi)周身的氣勢也頓時變了一變。
顧言傾挑眉,這是怎么了,竟然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靖王妃是來找曼陀羅花的?”
“不錯?!?br/>
“王妃找它們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理由?!?br/>
“王妃應(yīng)該知道,青蕭將曼陀羅花作為禁花,不允許出現(xiàn)在青蕭之內(nèi),而我南疆,同樣對曼陀羅花異常重視。然而,我滄月的陛下,便是中了曼陀羅之毒,命不久矣。不然,也不會被太女殿下奪了權(quán)?!?br/>
“你怎么知道你們陛下是中了曼陀羅之毒?”
“在我護送公主和親之前,陛下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br/>
顧言傾點點頭,繼續(xù)道:“看來,南疆也出現(xiàn)曼陀羅了。”
“王妃要曼陀羅作何用?”
顧言傾搖頭,看著巴格拉:“我并不要曼陀羅,我要的,是曼陀羅背后的人。”
巴格拉不解:“王妃此言何意?”
“青蕭也出現(xiàn)了曼陀羅,我正是為此事而來的。”
“什么!”巴格拉大驚,甚是不可思議。
“將軍,可以跟我說一下滄月現(xiàn)在的形勢嗎?”顧言傾不去解釋,反而問道。
上官祁陽盯著顧言傾,道:“你該不會還想在這件事情上插一腳吧?我們的計劃里可沒有這一出的?!?br/>
顧言傾白了他一眼,搖搖頭:“我畢竟是青蕭的靖王妃,不適合插手他們的事情。再說了,滄月的事情這么復(fù)雜,我即使出手,又能改變什么呢?”
“那就好?!?br/>
巴格拉猶豫了一下,請純玥幫忙轉(zhuǎn)達。
“朝堂之上幾乎已經(jīng)是太女殿下說了算了?!?br/>
“大祭司呢?你們的大祭司,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不出現(xiàn)嗎?”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聽到過關(guān)于這個大祭司的消息。這么重要的人,怎么可以被忽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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