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四處亂跑,還會抓起地面上的泥巴,已經(jīng)化凍了,沒那么堅硬了,所以能夠被孩子們抓起來,像是扔雪球般的,去進行投擲。
玩的非常高興,但卻會弄得一身泥,回家難免被罵!
連帶著,大師兄趙宇凡還會被說,表示自己交了錢,卻沒享受應(yīng)有的服務(wù),孩子都沒有照顧好之類的。
對此,大師兄表示非常無奈,只能說:“抱歉!我不知道放孩子們出去玩會帶來這種結(jié)果,下次絕對不會啦!”
念在曾經(jīng)的秀山派的面子上,村鎮(zhèn)的居民們表示了諒解,但也進行了嚴厲的警告。
對此,大師兄進行了保證,像個孫子般。
世間之事,大抵如此,想討個生活,總是沒那么容易的。
而,此刻的秀山派三人,又都是生活在他人的屋檐下,所居住的地方,都是村鎮(zhèn)特別空出一間長久沒人居住的房屋,讓他們暫時的住下罷了。
秀山這塊地,偏離繁華地段,又是偏僻的,所以平時根本沒什么人會來,便無法發(fā)展經(jīng)濟,生意更不好做!
如果說,想過得好,就必須走出去,到大城市打拼。
但,自從有了秀山派后,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會有人千里迢迢的從遠處趕來,企圖拜師在秀山派門下,為的是學(xué)習那華美的武學(xué)。
可惜,現(xiàn)在秀山派落魄了,沒了!
zj;
便,無人會再到秀山拜師學(xué)藝,就連帶的,沒了那由此產(chǎn)生的旅游收入。
這樣一來,在秀山借此為生的,便只能被迫停業(yè)了。
真的,挺無奈的。
也是如此,因為以前收到了秀山派的照顧,所以此刻的村鎮(zhèn)居民們,才能看在飄雨劍劉家的面子上,收留一清、趙宇凡和符雙等三個秀山派的遺孀。
同時,也在心底抱著那么一絲絲的希望,想著,他們能不能再次復(fù)興秀山派呢?
然后,再讓秀山變回從前的模樣!
這一切的可能性,自然是極度微小的。
于是,在得到家長們的警告后,大師兄就不再一味的遷就孩子們,而是為了安全,還有不讓孩子們變得臟兮兮,就限制了孩子們的行動,取消了戶外課。
全都,留在室內(nèi),進行文字的練習或大聲的讀書。
而,大字不識一個的一清,也被要求留在了課堂內(nèi),進行文字的學(xué)習。
對于一清來說,學(xué)習文字也只是圖個新鮮,現(xiàn)在這勁頭也過去了,便沒了那種心思。
說到底,還是因為一清沒什么強烈的欲望,就是沒有那種上進心,便對很多事情就只有三分鐘的熱度。
過了一會,就失去興趣,覺得還不如去干雜活呢!
學(xué)習是要用腦子的,而且總會面對不懂的問題,在滿目的不明白中,會讓人覺得厭煩,從而產(chǎn)生討厭的想法。
所以,很快的,一清就學(xué)不下去了。
這樣一來,大師兄要怎么解決一清不愛學(xué)習的問題?
沒什么很好的辦法,只是讓一清留下,在昏昏欲睡中,進行學(xué)習。
可,有些熊孩子卻不打算讓一清好過,在他閉上眼,并不斷的點頭時,就會大叫一聲,讓趙宇凡知道,有人要睡覺了。
便,會迎來大師兄的一頓罵,說明一清不用心,將來要怎么復(fù)興秀山派云云。
總之,時日就在這樣的生活中過去,一清漸漸的,能認識更多字了。
但,武藝卻毫無長進!
秀山派的武功實在過于復(fù)雜了,令人覺得很累。
在每次擊出前,都需要做出假動作,顯得很沒意義,因為假動作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好的,讓有些人來,就會顯得很假。
而,一清就是那個樣子的人,根本做不好假動作,所以他便要求:“我們能不能練個簡單的?。俊?br/>
聽后,大師兄便嚴厲的說:“秀山武學(xué),便是如此,你必須練好!只有這樣,作為秀山掌門的你才能重振秀山派的威名!”
對于這個,一清是不怎么在意的,但面對嚴厲的大師兄,一清又是有點高興的,因為這表示,有人在意自己。
從記事起,一清就沒感覺到有誰在意自己,對于自己,也只是漠視罷了。
所以,現(xiàn)在能有一個在意自己的人,一清還是非常高興的。
雖然的,一清也知道,他在意的并不是真正的自己,只是想讓自己幫著復(fù)興秀山派罷了。
卻,只是這樣,也足夠了。
于是,一清每每在這時,就會振作起來,努力學(xué)習。
學(xué)習這個東西,總是令人不爽的。
時間久了,不免會使人心中煩悶!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學(xué)習就是挑戰(zhàn)未知,去接受那些自己從來沒聽說過的東西,并去承認,那些未知的,才是對的。
而,人卻是一種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生物,所以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