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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裸體性交姿勢 第二章女傭

    第二章女傭(2)(本章免費)

    田阿姨說她那個香港同學(xué)原名叫張欣,香港人習(xí)慣結(jié)婚后要冠夫姓,所以現(xiàn)在的名字是鄭張欣,她要夏夕顏稱呼她鄭太就可以了。她的那套公寓位于古北富人區(qū)的黃金城道,夏夕顏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也是古北地區(qū)單價最貴的一個樓盤,名字叫“御翠豪庭”。夏夕顏一共經(jīng)過三道盤查口才來到大門前,通過可視門鈴進入了大樓。夏夕顏站在那間房子門口時心里突然變的非常緊張,她有些明白田阿姨的這個同學(xué)可不是一般的有錢。

    鄭太很象TVB劇集中的那些貴太太,全身珠光寶氣,神態(tài)高傲,一副難以接近的樣子。好在她對夏夕顏態(tài)度還算和藹,可能夏夕顏比她之前會見到的那些女傭條件要好一些吧。

    鄭太說:“你長的還算清爽,只是不知道你這么年輕會不會做這些事?”

    夏夕顏連忙回答:“鄭太,您放心吧,我很早就開始一個人生活,家里什么活都是自己干的。你要我做什么你盡管吩咐?!?br/>
    “那好。其實你不用那么緊張,以后你并不會經(jīng)常見到我,大部分時間你是一個人在這里的。”

    “我一個人在這里,你是說你要把鑰匙交給我嗎?”

    “是的。這套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兒子的,他剛來上海工作,我這次是為了幫他找女傭才回來的,以后也不會經(jīng)常來。從周一到周五,你每天過來打掃,另外還要為他做晚飯和根據(jù)需要添置一些日常用品,總之他在上海任何生活上的事情你都要幫他做。時間上你自己安排,但我兒子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所以你早上九點之后過來,下午四點前必須離開,周六和周日休息,月薪是2500元,每個月月底他會將工資打到你銀行卡上。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毕南︻佇睦镆魂囕p松,不用面對這個盛氣凌人的太太,又是一個人在這里做事,毫無約束,雖然做的還是女傭,不過心情比剛剛走進來時好很多。

    “這是這個月的家用,用完了,你可以問我兒子要,在桌上留張紙條給他就行了。但是你要做好賬本,我會隨時問你要明細的。如果發(fā)現(xiàn)你有虛報的話,我不僅會炒了你,還會把你送進警察局,我在上海認識很多警察朋友,你清楚了吧?”

    夏夕顏心里對她這種口氣很不滿,但知道那也是一般雇主都會擔(dān)心的問題,于是她態(tài)度恭敬地回答:“鄭太,你放心,我只是一時找不到工作才出來當女傭的,以后還要去正規(guī)公司上班的,我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br/>
    “那就好。你平時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打我兒子的電話,這是他的名片。”

    夏夕顏接過來看了一眼,名片印的很簡潔,白色的底板,正當中的名字是“鄭墨寒”,抬頭是上海音樂學(xué)院聲樂系特約教授。這個頭銜讓夏夕顏有點意外,她很難將一個搞藝術(shù)的教授和眼前這個大富大貴的家庭聯(lián)系在一起。

    夏夕顏將名片放進口袋,鄭太又帶著夏夕顏參觀了一遍房子,這套公寓房分上下兩層,一共四間房間,加上廚衛(wèi)室,大小客廳,露臺和地下車庫,接近三百平米,如果是那個教授一個人住的話未免太大了些。夏夕顏猜想應(yīng)該還有家眷吧,不過她知道這些富人們是最忌諱外人打聽他們家庭情況的,所以她打消了詢問的念頭,仔細記下鄭太的要求。鄭太叮囑完畢后留下鑰匙就離開了房間。

    夏夕顏到小區(qū)對面的PMS賣場買了一些清潔用品,和當天要做的菜料,回到公寓后開始她第一天的工作。

    四點時她將滿滿一桌燒好的菜放在餐廳的桌子上,又給鄭墨寒留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

    鄭先生:

    您好。我是新來的女傭,您有什么需要請給我留言,我一定幫您做到。另外不知道您喜不喜歡我做的菜,如果有什么不滿意或者有想吃的東西,也請給我留言。請多關(guān)照。謝謝您。

    夏夕顏

    她將紙條拿在手上讀了一遍,覺得詞句都很符合身份,然后在名字下方寫上自己的手機號碼,這才放心地將紙條壓在飯碗下面,離開了公寓。

    第二天早晨夏夕顏準時來到鄭家,房間和她昨天離開時沒什么兩樣,只是沙發(fā)上放著一件男式襯衣,桌上吃剩下的菜已經(jīng)放進冰箱,碗筷堆在廚房水盆里。夏夕顏正準備洗衣服,忽然看見餐桌上有一張紙,拿起來一看,正是昨天自己寫的那張,只是在下部又增加了兩行小字,上面寫著:

    夏阿姨:

    我從不挑食,做你拿手的菜就好。記得幫我冰箱里儲備一些依云礦泉水。

    謝謝。

    鄭墨寒

    鄭墨寒的字很漂亮,剛勁中又帶著一些纖秀,不愧是教授。留言很客氣,但很生硬,讓夏夕顏看著他的字都會產(chǎn)生緊張情緒。

    夏夕顏看著“夏阿姨”這個稱謂覺得很好笑,轉(zhuǎn)念又有些悲哀,自己就這樣正式成為了鄭家的女傭,這也許會成為她職業(yè)生涯中最可恥的一段經(jīng)歷,但卻是她目前可以維持生活的唯一手段。

    就這樣夏夕顏每天下午都按時去鄭家上班,每次她都先到超市買菜,然后回到公寓燒菜和做清潔工作。之后她和鄭墨寒又有過兩次文字交流,鄭墨寒給她的印象是嚴謹而淡漠的,不知道是他不擅于,還是不屑于和外人交流,他的三次留言都簡短的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字。除了這些留言外,他和她再沒有別的接觸,好象她并不存在一樣。所以夏夕顏到鄭家工作既覺得環(huán)境很寬松,又覺得有些身份不正,每次開門時心里的感覺就象是一個唐突進入的陌生人,這種感覺讓她越來越想快點結(jié)束這份另人不安的工作。

    PMS大賣場的主通道上都換上了促銷商品,促銷小姐穿著美麗的制服將各種試吃品,試用裝輪番遞到她手中??斓絿鴳c節(jié)了,古北店里人頭攢動,生意很興旺。她知道這家古北店是PMS全亞洲最好的一家店,每天的營業(yè)額都超過兩百萬。

    生鮮區(qū)域一個鮮花專柜正在舉行玫瑰花節(jié),那個女孩將一份促銷商品單頁塞進夏夕顏的手中,又滔滔不絕地為她介紹她們專柜鮮花的品質(zhì)。夏夕顏看到一種她不認識的小花形的白色花束,她問小姐那叫什么花,小姐說那種花沒有名字,買任何玫瑰花,就可以得到一束這樣的贈品。夏夕顏說:“我只想要那種花?!毙〗阆肓讼?,開了5元的單子,夏夕顏捧著一大束回到了鄭家。

    她在垃圾桶里找到個礦泉水瓶子,盛了些水,將花插在里面,準備離開的時候帶回家,可是臨走時卻忘記了這件事。

    第二天早上她去一家小家電貿(mào)易公司面試,中午到達鄭家。一走進房間,就看見昨天買的那束花被插在一個白色琉璃瓶里,瓶子下面壓著一張便利貼,是鄭墨寒的字跡,上面寫著:

    夏阿姨:

    請不要用那種爛瓶子來裝我叫不出名字的花,以后如果你要買生活品以外的東西麻煩先經(jīng)過我同意。另外從明天開始一個星期內(nèi)不用做飯。

    鄭墨寒

    這幾句話在質(zhì)疑她的品性和品味的同時又恰當?shù)靥崾玖怂纳矸?,象一種突發(fā)而至的猛烈力量,將夏夕顏用盡心機小心收藏起來的自卑感全部釋放開來,自卑和自尊是孿生的花朵,同時綻放又可以互相壓制。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在他的話下面寫到:

    鄭先生:

    花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昨天忘記帶回家了,今天晚上我保證你不會再看到它。另外我一直認為花的存在價值是為了讓人愉悅的,而不是為了讓人區(qū)分貴賤的,不要因為你的人為錯誤而降低它的娛樂性。內(nèi)心美好的人看出來的東西都是美好的,哪怕是一只爛瓶子。

    夏夕顏

    第二天早上她一進門就開始找他的紙條,可是讓她意外的是昨天的紙條已經(jīng)不在桌上,而鄭墨寒也沒有寫新的留言給她,夏夕顏猜想鄭墨寒一定是想找到新的女傭后再辭退她,那么接下來這段日子他應(yīng)該不會再跟她多說什么了。幸運的是當天她收到了那家小家電公司人事經(jīng)理的電話,通知她被錄取了。她居然可以在鄭墨寒炒了她之前先把他炒了,這讓她非常興奮。

    于是她做了一個決定,她準備在公寓里等他回來,向他當面辭職,另外也可以在臨走前看一下那個高傲冷酷的雇主究竟長的什么樣子。她從沒有在房間里看到過他的任何一張相片,只是一直憑借著他的文字在猜測他的容貌,他的容貌是她結(jié)束這段令她羞恥的經(jīng)歷時給自己的禮物。

    按照她原來的猜想。既然要求她每天四點前離開這里,那么鄭墨寒回到家的時間應(yīng)該不超過五點,可是直到七點,那個鄭墨寒還沒有到家,她正在猶豫是否要繼續(xù)等下去,門卻在一陣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后慢慢地打開了。

    她站立起來,眼睛直直地看向門口,想到昨天她在紙條上寫的那些話,不知道等一下提出辭職的時候他是否會為難她,這讓她變的非常警惕,并且在心里做著隨時反擊的準備。

    門開了,走進來的卻是鄭太。鄭太看到夏夕顏也是一楞,她問:“你怎么還沒走?”

    “是這樣的,我找到工作了,所以特意想等鄭先生回來跟他辭職?!?br/>
    “Joe去美國度假了?!?br/>
    “Joe?”

    “哦,那是墨寒的英文名?!?br/>
    夏夕顏一邊幫鄭太拿行李箱,一邊問:“鄭先生休假不回香港陪您嗎?”

    “他女朋友在美國讀書,他們一年也見不到幾次,我當然要支持他去了?!?br/>
    鄭太好象心情很好,居然和她聊起家事。她坐下來將夏夕顏的賬本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檢查無誤后夏夕顏拿到了剩余的報酬,她和鄭太道別,然后離開了鄭家的公寓,也算正式辭工了。

    夏夕顏想到自己為鄭墨寒工作了一個月,居然從來沒有見過他,也算是一件比較少有的事。不過這樣一來,這個世界上知道她曾經(jīng)做過女傭的人除了將自己當女兒看待的田阿姨之外就只剩下了這個鄭太,她看著鄭家大門在身后合上時,心里不斷期盼著但愿她和鄭太這輩子再也不會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