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速度很快,宋沉遠嘶身竭力的時候,府里的人都已經(jīng)被押下了。
“宋慈安!你這個不孝不忠的逆女!你聯(lián)合東廠抄自己的家!別忘了,宋家永遠是你的母家!”
宋沉遠對著宋慈安,目眥俱裂,他倒要看看,沒有母家庇護的她,日后裴憫膩了她如何是好!
“我就在地下睜大眼睛看著,看你如何下場凄慘!”
宋老太太此時也是一臉恨意看著宋慈安,“當初,我就不該留下你!”
當初沈氏懷著她時,她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兒子和劉氏的事,若知道有這么一日,她定然要提前處理了宋慈安!
“我逆女?你們宋家靠我母親起家,結(jié)果呢?占著她的嫁妝要了她的性命,口口聲聲宋家如何爭氣!你們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連奴仆都是我母親當年買來的,有什么臉說這種話?”
宋慈安向前走幾步,秀眉緊皺,眸中是明晃晃的恨意。
“這陰暗卑鄙的宋家!早就該敗了!”
宋家這些拿起筷子吃飯放下筷子罵娘的人,本就該餓著!
此時劉氏被押了過來,她還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后院下人四散逃亂,她來不及弄明白就被人抓了起來。
當她看到宋沉遠時,忍不住驚慌尖叫,“老爺,老爺救我!老爺!”
她竟是沒發(fā)現(xiàn)宋沉遠也被綁的結(jié)實。
宋沉遠聽到劉氏的聲音,怒氣上涌,對她的恨意最盛。
劉氏慢慢的才注意到被押著的宋沉遠和宋老太太,當即心里一咯噔。
完了,宋家完了!
隨后看看到宋沉遠滿眼恨意的看著自己,渾身帶著殺意。
“老,老爺?!彼?。
“宋慈安?”她注意到宋慈安被一個氣勢壓人的男子護在身邊。
“劉裊?!彼未劝沧叩剿拿媲?,微蹲下身子,
啪!
劉氏怒瞪著她,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打她?
宋慈安注意到她的眼神,嘴角輕勾,反手又一巴掌。
“你不過是個外室,連府里小妾都不如,竟然敢妄害我母親!”
說完又一巴掌。
劉氏聽到她的話,眼神弱了些,心里咯噔一下,隨后偷偷看了一眼宋慈安身后的裴憫。
他應(yīng)該就是那個東廠廠督,看來是他告訴了宋慈安,沈氏的死因。
東廠眼線遍布,她一點不疑惑。
只恨自己被宋沉遠禁在后院,不然她一定會提前準備。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她此時不能認,一定不能。
她還有錦兒,錦兒這么久沒有消息,她的錦兒還等自己救她!
“不論你認不認,都沒關(guān)系?!彼未劝舱酒鹕碜?,垂眸冷冷的看著她。
隨后涼涼道,“怎么?還等著宋錦安?”
劉氏一頓,眸中閃著不安。
“她如今在康王府過的連狗都不如,你在宋府自身難保,同樣的,她也只能在康王府茍且偷生?!?br/>
宋溪南這么恨她,又怎么會放過宋錦安?
再加上宋錦安入了康王府,還沒腦子的擺自己嫡女的架子,心里念著三皇子和宋家會救她,簡直癡人說夢。
“我不信!”劉氏眼神飄忽,她不信她的錦兒會敗在宋溪南那個小蹄子手里。
宋慈安看著被押在地上的這些人,忽然心里壓著的那份恨意散了許多,心里覺得沒意思。
于是走到裴憫身邊,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累了,我們回家吧?!?br/>
“好?!迸釕憯堊∷?,帶著她走出宋家。
只對著應(yīng)星吩咐了一句,“宋家抄家的事,你來處理?!?br/>
“是!督主?!?br/>
抄家???他最擅長了!
不管藏哪里的東西,他都能找到!
想到這,應(yīng)星眸中閃著興奮的光,向著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