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東方一劍瞅著艾琳。
“那怎么辦?我去給你找醫(yī)生問問,看有什么辦法?!卑遮s緊去問,醫(yī)生說刀口癢很正常,過幾天就自然不癢了。艾琳去了得到這樣的答案,等于沒問,又回來。
“醫(yī)生怎么說?”東方一劍眼巴巴地望著艾琳,那樣看上去艾琳覺得他很可憐。
“醫(yī)生說過幾天就自然好了。”
“廢話,我還不知道過幾天就好了?!睎|方一劍癢的發(fā)開了脾氣。
“我看看?!卑湛礀|方一劍癢的實在不行,只好不避諱男女之嫌。她掀開被子,露出剛做過手術的地方。一道刀口有一點紅腫,“我給你在刀口周圍搓搓?!卑盏男∈志驮谒牡犊谥車p輕地揉搓,說也怪,艾琳的小手落在他的肚皮上,東方一劍立刻就感到不癢了。
艾琳細嫩的小手像靈丹妙藥,輕輕移動,他感到好多了。
艾琳神給他揉搓,東方一劍無意中看到她深深的乳 溝,他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艾琳見東方一劍閉著眼睛,以為是揉搓的舒服,所以才這樣,她哪會想到是東方一劍看到了她春外泄,怕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所以才趕緊閉了眼。
艾琳揉搓了一會,感到伏著身子有點累,手腕子也累。
當,病房的門冷不丁的被推開。嚇得艾琳的手忘記了揉搓,就停留在東方一劍的腹部上??吹竭M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穿著時髦,很有氣質的女孩。
“你?”
“是你――”
兩個人同時認出對方。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趙文麗,前段時間艾琳冒充張昊的女朋友,結果吹了的女人。
“你怎么在這里?”趙文麗質問艾琳。真是冤家路窄,又在這里遇到了張艾琳。
“我來照顧東方局長?!?br/>
“文麗,你怎么來了?”東方一劍很自然的叫。原來趙文麗是東方一劍的學妹,上大學的時候趙文麗追過他。
“我聽你的秘書說你突然得病了,他無法來照顧你,我就來了?!?br/>
護士找東方一劍的通訊錄,先找到了他的秘書電話,但是他的秘書事情沒辦好不能及時趕回來,他就給趙文麗打了電話。他認為趙文麗和東方局長很般配,也有意說和。
秘書說不能來,護士才給艾琳打的電話。
“哦!”東方一劍應了一聲。他沒想到趙文麗會來。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湊巧,趙文麗剛到到這里有事,接到東方一劍的秘書電話她才能這么快趕來。她看到艾琳在這大吃一驚,這個張艾琳怎么又和東方一劍攪到了一起。
趙文麗來到東方一劍的 邊,艾琳趕忙拿下自己的手。
東方一劍本來在享受艾琳小手帶給他的溫度及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突然被趙文麗的闖入給破壞了。他心里老大不高興,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艾琳站起來,客氣地說:“東方局長,既然找人來了,我就馬上趕回去了?!?br/>
“好,我在這里照顧東方大哥。”趙文麗立刻坐在東方一劍的 邊,手像艾琳似的在他的刀口周圍移動。但是那種感覺蕩然全無,東方一劍皺緊眉頭。
“東方局長,你保重?!卑罩懒粼谶@里多余,何況和東方一劍非親非故,又沒有任何關系,她沒必要留在這里和趙文麗爭。已經(jīng)破壞了趙文麗一次大好的婚姻,她又和她沒仇,干嘛破壞她的好事。
東方一劍有心讓艾琳留下在這里照顧他,趙文麗來了,他就不能說這話。何況他也沒有理由要艾琳留下,就極不情愿地說:“你回吧,路上要小心?!?br/>
“謝謝局長。我走了?!卑毡称鹦“?,向醫(yī)院外面走去。
東方一劍眼巴巴地目送艾琳,直到看不見了她的身影才失望地收回目光。
“東方大哥,哪里不舒服,我?guī)湍闳嗳唷!壁w文麗柔聲說。
“我好多了,謝謝你能趕來?!睎|方一劍拽過被子遮住刀口。
“聽你這話好像不高興我來?”趙文麗不喜歡東方一劍用這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氣。她也是大小姐,這樣對人低聲下氣還是第一次,要不是看在他是國土局局長的面子上,她才不會這樣巴結他。
“沒。怎么會呢。剛做完手術有點累,我睡一會?!彼f著緩慢地躺下了。
“你――”趙文麗想發(fā)火,又不敢。在大學的時候她就看上了東方一劍,主動追他??上В瑬|方一劍不動情。后來,畢業(yè)就散了。前段時間無意中聽到東方一劍做到了國土局局長的位置,她的心又活了。
她靠著家里的關系,還有自己的一點點努力才弄了處長當。東方一劍好厲害,她不能像讀大學時候輕易把他放跑。
艾琳出了醫(yī)院,坐上了回東城市的長途汽車。在車上她接到張昊的電話,問她現(xiàn)在在哪?
艾琳告訴張昊她已經(jīng)在車上了,估計三個小時以后就能到東城市。張昊說開車到車站接她。艾琳心里美滋滋的,張昊對她真好。
趙明軍極不情愿地自己開車回到了東城市,中午陪趙光明市長例行公事地到下面視察了一番,就回來了。
趙光明此行的目的是想見見艾琳,沒想到艾琳不在,他就忍不住問,“我今天怎么沒看到張秘書?”
“她有事留在了外地,估計一兩天能回來。”趙明軍這才知道趙光明的想法。原來是為了見張艾琳才頻繁到他這里來。
“哦!她是個難得的人才,要好好培養(yǎng)??!”趙光明毫不避諱地說。
“是,是,我不會埋沒她。”
張昊知道艾琳沒和趙明軍一起回來,就不放心地趕緊給她打電話,聽到再有三個小時趕回來,他才放心。
前幾天,因為讓艾琳冒充女朋友,回家挨了張振偉一頓臭罵,“你這個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那樣漂亮,有家庭背景的女孩結婚,有什么不好。”
張昊不敢狡辯,他知道老爸的性格,急眼了真會挨一巴掌。
“你給我聽好了,等找個時間向趙文麗小姐好好解釋解釋。你沒有女朋友,干嘛騙人家。搞得唐三姐埋怨了我一頓。”
張昊無奈,只好推著老爸耍賴地說:“老爸,我知道了。”
每次使出這招,張振偉都會繳械投降。兒子已經(jīng)夠聽話了,自己再這樣逼他。哎!可是有什么辦法,這社會就是這樣??!你沒有背景,升職難啊。前幾天以為舍下老臉,花上錢,就能把這個事給辦了。也怪自己太異想天開,兒子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員,讓他從科員一下跳到副處長,是任何人也辦不到的。從科員到副主任科員科長,到副處長到處長。中間的級別差的太遠了。
他還沒把這事告訴張昊,是他把兒子平靜的心態(tài)給攪亂了。兒子可能不急,是他急??!通過規(guī)定的升職制度,三年升一級也是很快的事,是他等不急。
目前有人給兒子說這么好條件的女孩做媳婦,多好??!可以助兒子一臂之力,也門當戶對呀
張振偉知道兒子不急他急沒用,就像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他也就沒再多說,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不能過多地干涉。
張昊從腦子里根本就沒考慮過什么門當戶對,他一心想要的就是艾琳,和她長久地相處。
艾琳坐的長途車進了東城市長途汽車站,下車,隨著擁擠的旅客往外走。她剛走到出站口,就聽見張昊喊,“艾琳,這里!”
“哦?!卑湛匆姀堦桓吒叩嘏e起一只胳膊朝她招手。她趕緊跑了幾步,到張昊身邊,激動地說:“你怎么知道我這個時間會到?”
“我神機妙算。上車。”張昊見到艾琳就想一潭死水被人扔了一塊石頭,激起了活力。
“切!吹牛!”艾琳撇嘴,看到張昊她也很激動。
“呵呵!”張昊笑了,和艾琳一起上車,他開車直接回到國土局。
“我先到趙局那報個到,他不知道我回來?!卑兆巳齻€小時的車想明白了,她已經(jīng)被趙明軍占有了,做出辭職或者不明智的決定都是錯的。既然已經(jīng)是這樣了,只能利用他好好干,爭取轉為正式的秘書。
艾琳想的很天真,她以為好好干,干好了被趙明軍破格提拔就能成為專職秘書,也就是國家公務員。她哪里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能力,何況趙明軍只是一個市的國土局局長。
她走到趙明軍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門,“請進。”艾琳推門進去,趙明軍很意外,艾琳怎么回來了?
東方一劍坐玩手術怎么也要在醫(yī)院養(yǎng)個三天兩天的。
“趙局,我剛回來?!?br/>
“東方局長呢?”
“他有同學照顧我就回來了?!?br/>
“好。沒什么事你出去吧?!壁w明軍在和艾琳說話的時候故意查看了她的表情,艾琳臉上很自然,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
這個女人不會是一般的女人,趙明軍似乎預感到了。他又想到趙光明來視察目的完全是為了見張艾琳,這么多人看好她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張艾琳不是久居人下頭腦簡單的女人。
從今天早晨到現(xiàn)在她的表情是如此自然,骨子流露出一種不卑不亢。趙明軍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點,不由的心里打了個冷顫。
艾琳臉含笑意地說:“趙局,那我就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再叫我?!卑掌恋剞D身讓一直盯著她看的趙明軍心神激蕩。想到昨晚艾琳肌膚的,細滑,又想到進到她身體里面緊得他差點一泄千里。
“真是一個極致的女人!”
艾琳出來,回到辦公室。只大半天的時間不在,桌子上落了一層的灰,她擦了擦桌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后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瞅著杯子里的水,無色,無味,但是每個人又離不開它。
她嘆了一口氣,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的心一直就無法平靜下來,自己已經(jīng)越陷越深了,想拔出腳來,可惜腳上已經(jīng)沾滿了污水。
當當,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艾琳的思緒。張昊推門進來,“艾琳,和趙局長出去沒發(fā)生什么不愉快吧?”
從艾琳和趙明軍走,張昊就一直掛著,害怕趙明軍欺負她。但是這么遠他也無能為力,他剛接到老爸的電話說他升副處長的事泡湯了。讓他好好干,憑自己的本事和實踐一點一點按照升職的程序走。
張昊本來就對升職不感興趣,但是經(jīng)不住老爸慫恿,他活心了。還希望老爸能把這個事辦下來,自己當上副處長,雖然比局長小,但是權利怎么也比科員大??!
聽到老爸告訴他沒辦成,張昊的心就像從天上又掉到了地面上。他只能在可能的情況下盡力保護艾琳不受到別人的傷害。
艾琳瞅著帥氣的張昊,她笑了。這個大男孩好像處世未深,對她動了真情??墒?,他知道么自己已經(jīng)被他們睡過了。她能告訴他?能說出實情?能說他們欺負了她?
“艾琳,你咋不說話??!”
“沒有。他哪敢,他是一個國家公務員,怎么會做那種禽 不如的事?!?br/>
“這就好。要知道,你出去我就一直擔心,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睆堦还@才直起身子,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謝謝你關心我,”艾琳感激地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掐了一把。
一股清香的氣息撲鼻而來,小手經(jīng)過他的臉,張昊立刻覺得舒服無比。他把艾琳的小手按在臉上。
“呵呵?!卑招χ榛刈约旱氖?。
張昊有些失望,手放在還留有艾琳手溫的地方不忍把自己的手拿下來。
艾琳當然懂得張昊的想法,剛開始和他接觸,艾琳從心里喜歡這個大男孩。但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以后,她覺得自己的思想變了。自己留戀張昊完全是錯誤,更不應該去招惹這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
于是,艾琳就有點疏遠他的意思。事情也湊巧,張昊想進一步和艾琳說話,她的電話就響了,幾日不見的吳曉茵來電話,約她去舞廳玩。
艾琳想推掉,昨晚她沒睡好,到現(xiàn)在還渾身疲乏無力,但是經(jīng)不住吳曉茵哀求,她也就答應了。這幾天她心情真是壞極了,生活完全不像她想象的那樣,以為憑著自己的能力好好干,就會有出頭之日,結果不是這樣的。
她需要到舞廳去放松一下,要不她真的怕把自己憋壞了。
張昊在一邊聽艾琳和朋友聊起來沒完,也就識趣地出去了。張昊出去,吳曉茵那邊也就掛了電話。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斓较掳嗟臅r候,趙大貴來電話說要和趙友明到外地看一個工地,需要兩天才回來。艾琳說知道了。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趙大貴說的太多,如果趙大貴真的愛她,就不會結婚不久出 ,就不會對她毫不關心。反正,他倆是夫妻,但是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艾琳出來,吳曉茵竟然在國土局門口坐在白色的帕薩特車里等她。
“艾琳!”吳曉茵打開車門下來。
“喲!什么時候混上車開了?”艾琳圍著車子轉了一圈,白色真漂亮,她喜歡。
“什么叫混??!這車才幾萬塊錢,開著玩。等熟練了換個二三十萬的開。”吳曉茵看到艾琳的眼睛貪婪地盯著自己的車子看,她開心。
想當初上學的時候,她是最笨,長相一般。艾琳呢,學習好,長的也好,不會用自身資源有什么用。
艾琳靠近吳曉茵身子撞了她一下,“老實交代,哪弄來的車?”艾琳不相信吳曉茵能自己買的起車。她家雖然住在縣城里,也沒聽說她家多有錢,不可能買輛車給她玩。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眳菚砸鸬靡獾卣f。
“說。”艾琳故作掐住她的脖子威脅。
“好,我說。最近傍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吳曉茵毫無隱瞞地說。
“哦?!卑沼悬c不信。吳曉茵要個沒個,要長相沒長相,有錢的男人能看上她了。
吳曉茵似乎知道艾琳在想什么,“我是長的不俊,但是我年輕?。∧贻p就是最好的本錢和財富?!?br/>
“哦?!?br/>
“那個男人長的不咋樣,快五十了,那咋地,他有錢,我看著他的錢就行了?!眳菚砸鸫笳勊挠^點。
艾琳沒說話,她不敢茍同,為了錢,為了享受過這種生活她可從來沒想過。
“知道你不喜歡聽,更不會贊同我的觀點。我們不說這些,走,上車。”吳曉茵上車,艾琳跟著上來。
張昊出來晚了一步,看到艾琳坐上了一輛白色的帕薩特走了,里面是什么人?艾琳怎么會上他的車?他沒看見吳曉茵,以為是一個男人開車呢。
吳曉茵戴上太陽鏡,放著DJ舞曲,高興地打著節(jié)拍。開著自己的車心情爽極了。艾琳坐在一邊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物,心里就像被壓著什么東西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艾琳,外面先到小店吃點飯,然后再去舞廳?!眳菚砸鹱宰髦鲝?,不征求艾琳的意見直接把車開到了小店門口停下。
兩人走進去,小店還不是很忙??吹剿齻z進來服務員趕緊過來招呼,“兩位吃點什么?”
“先給我來瓶冰鎮(zhèn)的啤酒?!卑兆抡f。
“怎么,心情不好?”吳曉茵從未見過艾琳主動要過酒。
“沒有。想喝點?!?br/>
“嗯。”吳曉茵也不問,她知道艾琳的脾氣,她不說問也問不出來。
吳曉茵隨便點了一個東北大拉皮,一個酸菜粉,還有一個醋溜土豆絲。要了兩份米飯,她開車怕查酒駕。
艾琳連酒杯也沒用,拿著酒瓶嘴對嘴幾口就干了。引來周圍的人好奇地目光,看著俊美的女孩喝酒這樣豪爽,真是少見。
艾琳喝完,用手抹了一下嘴,又伸出小舌頭在嘴唇的四周舔了舔。
那些男人們立刻直眼了,呆愣愣地盯著她看。
吳曉茵碰了一下艾琳,“哎!美女,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br/>
“哦?!卑漳闹浪@一個性感的動作惹得那幫男人們想入非非。艾琳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不好意思地朝他們笑了笑。就露出嘴邊上那個小酒窩。
“??!”一個男人激動地叫了一聲。
艾琳趕緊低頭,吃了半碗米飯,總感覺有那么多只眼睛在看她。
吳曉茵習慣了和艾琳在一起做陪襯,反正男人們看女人都先盯著長的俊的,她見怪也就不怪了。
“快吃?!眳菚砸痣m然是習慣了,但還是不高興地催促。
“我吃完了?!卑兆Я艘粡埑榧埐亮瞬磷?,目不斜視地和吳曉茵出去,坐上車。
“艾琳,你得給我心理安慰費?!?br/>
“為什么?”艾琳不解地問。
“哼,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連個綠葉都不夠?!?br/>
呵呵,艾琳笑了。
“笑啥,我說的是真的。哪次不是這樣,那幫男人都把眼光投向你,我在他們面前他們都視而不見。”
“得了。別說這么夸張的話了。我長的漂亮還趕不上你有用。我上班騎電動車,你已經(jīng)開車了。你說我能和你比嗎?”
“也是。”經(jīng)艾琳這樣說,吳曉茵不高興的心一下就沒了??斓轿鑿d的時候,吳曉茵說:“艾琳,不是我說你,憑借你的美貌稍微用一點手段,什么辦不成??!”
呵呵,艾琳笑笑沒接下去。
“你不用笑,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青春可是說沒就沒的?!?br/>
到了舞廳,吳曉茵停好車。和艾琳兩個人挎著胳膊走了進去,這個時候來的不合時宜,早來跳舞的已經(jīng)走了,晚場的還沒來。
艾琳到前臺要了一瓶紅茶,在小店里喝了一瓶啤酒感覺心里好多了。
吳曉茵進來就扔下艾琳自己尋找伴。她現(xiàn)在靠上有錢的男人工作也不干了,那個男人忙,就晚上回來。她就可以白天出來隨便玩,隨便瘋,甚至找小白臉子她倒貼。她認為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艾琳正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手拿著紅茶,看場子里極少在跳舞的人們。
一個剛進場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他不是別人正是副省長吳曉峰,一次偶然的相遇,使他一直念念不忘。艾琳那美麗的容貌,還有特有的皮膚,使他到處尋找毫無一點線索的艾琳。
今天,他閑來無事想到舞廳來放松一下。剛進來,就看到角落里坐著一個女孩,剛開始他沒看清,忽然一束極亮的彩燈照在她的臉上。
“?。∷D―她是自己找尋了很久,沒有一絲音信的那個女孩。
吳曉峰的心臟幾乎要爆了,他震驚,快步地朝艾琳走過來。
艾琳正欣賞他們的舞姿,又時不時地搜索吳曉茵的身影,上次來跳舞就不知道吳曉茵跑哪去了,才害她發(fā)生那尷尬的事件。
艾琳想到在酒店里的遭遇,那個英俊,體格健壯的男人,她不禁臉色緋紅,自己真不知道羞恥,在這里竟然想起了那個男人。
吳曉峰懷著快要爆裂的心走到艾琳面前,強壓住自己激動的心,盡力把自己的聲音壓到平靜,“小姐,這里有人坐嗎?”
艾琳在找消失在她視線里的吳曉茵,也沒看吳曉峰,就說:“沒人?!?br/>
“那我坐了。”
“隨便?!?br/>
吳曉峰坐下,又仔細辨認了一下,這個人確實是那天酒店里的那個女孩。我終于找到她了??墒?,她難道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怎么臉看也不看我啊?
艾琳在場子里找了一遍,最后在一個幽暗的角落看到了吳曉茵。她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似乎在親熱。艾琳不好意思再看,就收回目光,這才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男人。
“??!他――”艾琳也認出了他。艾琳想立刻走開,又怕吳曉茵找不到,尷尬得她把身子往另一把椅子移了移。
吳曉峰看到艾琳微妙的動作,他笑了。從她的動作應該認出來他是誰了。好不容易遇到她,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她逃掉。
“小姐,你還認識我吧?”吳曉峰是男人,何況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他喜歡開門見山,不喜歡婆婆媽媽。
“不認識?!卑崭纱嗟鼗卮穑母铱囱矍斑@個男人。
被艾琳一口否認,吳曉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這是女人慣用的手段,就是她真的不承認,他也不會輕易放走她。
艾琳認出了身邊的男人,也知道他一定認出了自己,自己不能再坐在這里。這個時候,舞廳里換了DJ舞曲,艾琳趕緊站起來走進舞池。她來是為了發(fā)泄,這幾天的經(jīng)歷她快承受不住了,她要通過身體強烈地動和瘋狂的舞曲完完全全地放松一下。
艾琳進到舞池中間,這個時候人越來越多了。她隨著舞曲動著,身子,神經(jīng)輕松多了。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靠近了她,和她對著跳。
艾琳轉過身,那個男人又轉到她前面來。艾琳氣的想出去,突然被后面不知道哪個人猛撞了一下,一個趔趄,她向前摔去。
那個男人在她前面及時伸出臂膀有力地抱住,她就跌進這個男人結實的膛里。吳曉峰抱緊艾琳,前面的兩坨肉便緊緊地夾在兩個人的手臂中間,艾琳極富彈力的軟,讓吳曉峰早已再次膨大起來,渾身的血液立刻沸騰起來了。
再次碰到這個男人的身體,艾琳的心就砰砰地亂跳。
“你沒事吧?”吳曉峰瞅著艾琳關心地問。
“沒,沒事?!卑照f話竟然結巴了。
“走,出去休息一會兒?!?br/>
艾琳不好意思推開他,如果沒有他扶住,自己一定會摔得不輕。就朝他點頭,同意到椅子上坐會。
吳曉峰心里有點感激那個不小心撞了艾琳的人,要不不會有這個難得的機會。
“小姐您貴姓???”吳曉峰一個堂堂的副省長竟然像小青年主動追問艾琳的名字。
“我叫張艾琳?!卑崭纱嗟卣f。
“我叫吳曉峰。”他沒有隱瞞。他看張艾琳不像上次遇到的那個黃曉紅。
“哦?!?br/>
吳曉峰以為說出自己的名字艾琳會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知道他是副省長態(tài)度就不會這樣冷淡了吧??上В瑥埌崭揪筒恢绤菚苑迨钦l。他多少有點失望,但想不知道也好。省去很多麻煩。
“吳曉峰,你在這里!你讓我找的好苦啊!”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站在吳曉峰面前。
“啊!你怎么找到這來了?”吳曉峰大驚,這個女不是別人正是曾經(jīng)堵在省政府門前的黃曉紅,她真是陰魂不散,有了魚水之歡竟然抓住他就不松手了。也是,自己一個副省長,她能輕易撒手。
“快跑?!边€沒等艾琳反應過來,吳曉峰拉著艾琳就往舞廳外面跑。
“吳曉峰,你等等我。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秉S曉紅在后面追趕。
前段時間黃曉紅到省政府門前堵吳曉峰,沒堵到。她又不敢嚷嚷,自己就是干小姐的,收了人家的錢,就當生意完成,拍拍屁股各走各的路,見面也當做不認識??墒?,她竟然遇到了一個副省長,這真讓她難以相信??!但那卻是事實。
真沒想到,副省長也會到那種場所。其實,那天吳曉峰是喝醉了,讓趙志浩涮了他。要是他清醒就是自己解決也不會找??!
吳曉峰拉著艾琳上了他的車,眼看黃曉紅追出來,也來不及掉轉車頭,直接倒了出去。
“吳曉峰――吳曉峰――”只聽見黃曉紅的聲音從后面遠遠地飄過來。
吳曉峰再次逃脫笑了,自己怎么像做賊似的見到她嚇得就跑?。?br/>
“你認識那個女人?”艾琳無意地問。
“認識,一面之緣?!?br/>
“那你跑什么?”艾琳不解地問。認識該在一起聊天,或者玩玩,怎么見人家就跑,像做對不起人家似的。
“哎!別提了。上次喝多了,被朋友陷害,弄到女人的房間,我稀里糊涂的就――”吳曉峰沒下去,艾琳也懂。
原來是醉酒稀里糊涂地睡了人家,人家來找后賬,嚇得他才跑。
“和人家說清陽不就行了?!?br/>
“問題是說不清陽?!眳菚苑逶趺茨苷f自己是副省長,她看中了自己的權勢就抓住不放。
“嗯。你這么躲不是辦法。和人家好好談談,難道你能躲一輩子。”
吳曉峰聽到艾琳說出這么明智的話,大驚,這個女人不但長的漂亮,還是一個很有見解的女人。不由得說:“你說的對,有時間我找她談談?!?br/>
吳曉峰想也是,自己見到黃曉紅像做賊似的逃跑。雖然那天他是做了,但不完全是他的錯??!解鈴還須系鈴人,他直接給趙志浩打電話,“志浩,你到我的住處來一趟?!?br/>
“好,我馬上到。”趙志浩現(xiàn)在沒事,大事他掌管,小事都交給下面的各個部門,到時候他只要拿個主意就行。
“你帶我去哪?”艾琳坐在車里聽到吳曉峰打電話讓一個人來他的住處。
“到我的住處,怎么了?”
“你快放下我,我在這里下車?!卑遮s緊說。她怎么能和吳曉峰去他的住處。
吳曉峰不但不停車相反加大油門像鬧市開去。
“放我下車!”艾琳害怕的聲音顫抖。
吳曉峰不聽艾琳喊,一氣開到小區(qū)院里。剛停車,艾琳快速推開車門,撒腿就往小區(qū)外面跑。
吳曉峰個子高,腿長,跨了幾個大步就攆上了艾琳,他一把抓住艾琳。
“放開我?!?br/>
吳曉峰艾琳,艾琳回過頭朝著吳曉峰的手腕子就咬了一口。
“?。∧銓俟返?。”疼的吳曉峰大罵,另一只手抓住艾琳。任她怎么掙扎,就是不撒手。
趙志浩開著寶馬進到小區(qū),看到吳曉峰抓住一個女人不放,那個女人低頭在他的手腕子上咬了一口。這個女人是誰?她竟然這樣野蠻。何況吳曉峰從未抓過女人不放啊。
他細細打量,不由的驚嘆,世間還有這等女子,你看那眉,那眼,那細膩白嫩的皮膚,真美??!趙志浩看呆了。
等他愣過神,恥笑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干嘛這樣癡迷。他下車,走過去,“曉峰。”
“志浩來了,快,給我鎖好車。”吳曉峰抓住艾琳就往樓上走。
“我不去。我要回家?!卑沼悬c害怕了,天已經(jīng)黑了,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萬一他是壞人怎么辦?
“志浩,把你一張名片給我。”這個時候趙志浩鎖好車已經(jīng)跟過來。吳曉峰知道張艾琳害怕了,以為他倆是壞人。所以和趙志浩要了一張名片,然后給了艾琳。
艾琳拿到名片,看到上面寫著梅東建筑(房地產(chǎn)開發(fā))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趙志浩,就多少放心了。但又想,現(xiàn)在名片假的很多,又擔心起來。
吳曉峰半拖半抱著艾琳到了三樓,三零二室。趙志浩打開門,吳曉峰推著艾琳進去,趙志浩進來,他立刻插上門。
“我們不是壞人,你怕什么?”吳曉峰這才喘了一口氣。艾琳不老實地掙扎,累的他出了一身汗不說,無意中挨到艾琳滑嫩的肌膚,他就有反應。
他倒了杯水給艾琳。艾琳掙扎了半天,也累了。索性坐在沙發(fā)上,打量,這里的房間真大,少說也有一百六十平。裝修的古樸典雅,這個吳曉峰是干什么的?這樣有錢?
趙志浩在一邊眼睛就沒離開過艾琳的臉,當他的眼睛從臉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豐滿,他就不自覺地昂揚,在往艾琳的扁平的看,他褲子已經(jīng)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不敢再看,怕在這樣下去,真受不了。
“志浩,想辦法聯(lián)系到黃曉紅,我們當面和她談清陽?!?br/>
“行?!壁w志浩也知道那晚是他沒事找事,把喝醉了的吳曉峰送到了黃曉紅的上,誰知道這個女人得了錢還咬住吳曉峰不放。
一個省長被這種女人纏著有嘴也說不清。事情由他引起,就得由他解決。
“你先回去,明天給我約好時間?!眳菚苑逭f完就讓趙志浩走。
趙志浩心里罵吳曉峰重色輕友,但是自己有這么一個女朋友就是背叛朋友他也干。他心里不愿意,但還是識趣地走了。
倘大的房間就剩下艾琳和吳曉峰兩個人,艾琳感到局促。她就掏出電話,想問吳曉茵在哪,讓她開車來接。
吳曉峰也沒阻攔。
誰知,艾琳打了幾遍電話,電話都沒人接。這個吳曉茵難道又和男人鬼混去了,興奮的連電話也不接。這可怎么辦?
她無奈只好站起來,瘦弱的身子說:“我要回家。”
吳曉峰盯了艾琳一眼,眼睛就再也舍不得移開。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一把拽過艾琳入懷。剛剛就在他半拖著,半抱著艾琳的時候,他的早就脹得生疼,想找個地方發(fā)泄。他怎么能放艾琳走,何況她們已經(jīng)有過令他銷魂的一次。
“??!不!”艾琳驚嚇得瞪大眼睛看他。
“寶貝,乖,別怕?!眱扇私阱氤?,吳曉峰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惹得掙扎的艾琳竟然身子一陣輕顫,尤其是吳曉峰那認真又多情的眸子仿佛要把她給吞了,艾琳就有種眩暈。
“我喜歡你。”吳曉峰那片薄唇就貼在了艾琳的小嘴上。
艾琳頭腦眩暈,但心里還在反抗。
吳曉峰就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敲開艾琳的小嘴,艾琳被他的獨特吻技一時陶醉,放松了警惕,小嘴就被他敲開了。
吳曉峰的舌尖到艾琳的小嘴里挑逗她的舌尖。艾琳情不自禁的回應。吳曉峰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到艾琳豐滿的前揉搓。
“??!不!”為什么吳曉峰的手在她的就立刻有了反應。就想被他 ?
吳曉峰的嘴離開艾琳,移到她的,一口 住了那個小豆,用力舔 吸。
“??!”艾琳雙 緊閉,她覺得自己的 立刻脹大起來,潮乎。
吳曉峰抱緊艾琳一邊吻一邊說:“叫我老公?!?br/>
這個時候,男人極其喜歡女人叫他老公,似乎有種成就感。
“不?!卑蛰p 。她有老公,眼前這個男人不是。
“叫,要不我癢死你。”吳曉峰的嘴滑到艾琳的耳垂上,舌尖舔來舔去,又用自己早已昂起在艾琳的 上下摩擦。
“不,癢!”艾琳真的受不了了。耳朵癢的讓她有種想要立刻要的感覺,還有吳曉峰不老實用他擦來擦去,她哪忍受的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