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了,早點歇著吧。”
宋哲宇自己先走到了床邊,解了腰間的束帶,無憂坐著沒動,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袖口下的小手攥的很緊。
宋哲宇坐到床上,看著軟塌上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人,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血色。
那樣怕我嗎?或是厭惡我?
宋哲宇苦笑著站起身,抓起剛剛脫下的外衣,重新穿好。
“早點睡吧,本王還有事要處理?!?br/>
隨便說了兩句,大步的離開了房間,聽著腳步聲在廊下越來越遠(yuǎn),到最后聽不清楚,無憂才舒了一口氣。
一夜,無憂都沒合眼,坐在軟塌上呆呆的看著那對龍鳳花燭,花燭燃到了最下面,蠟油順著燈架流到了地上。
“咯吱”門開了,宋哲宇推門進(jìn)來了,看著仍舊坐在軟塌上的無憂愣了一下,無憂還不明白怎么回事,沒過一會,門外悉悉索索的有了聲響。
“本王去上朝,你睡吧?!?br/>
說著順手放下了床上的床帳,無憂才明白,他這樣不過是偽造一個王爺宿在她房里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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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臥房,仔細(xì)的關(guān)好了房門,門縫里無憂能看見小廝侍奉著他洗漱,換朝服。
“吩咐下去,給王妃準(zhǔn)備好早膳,精致一些,王妃醒了就端上來?!?br/>
宋哲宇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小聲的吩咐了門口的兩個丫鬟。
無憂踢掉臉上的鞋,鉆進(jìn)了被子里,這次真的睡著了,迷糊中聽到了打斗聲,混著丫鬟得尖叫聲,在院子里清晰的很。
推開門,就看見北景,林雨和兵臨打在一起,林雨受了傷,胳膊上傷口很深,淌著血水。
“北景,林雨,住手!”
無憂趕緊呵停,急著往廊下走了幾步。
“小姐!”
北景抽回自己的長劍,一個跳躍站在了無憂面前,北景眼睛特別紅,白色的眼球上血絲特別顯眼,胡子也長出來很多,一層青青的胡茬。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一看就是剛趕回來!
接到林雨的信,北景瘋了一樣趕了回來,此時看見無憂,不禁心里發(fā)疼,小姐憔悴的很,沒有血色的臉和重重的黑眼圈,都告訴著他。
“你怎么回來?”
故作輕松的語氣,了解她的人卻可以聽出來她語氣里的哭腔,北景聽出來了,林雨也聽出來了。
“小姐,北景帶你走!”
不由分說的,北景拉著無憂就往外走,握著長劍的左右用力的握緊劍,一劍揮過去,廊下的侍衛(wèi)胳膊就是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兵臨兩步走上前,唰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