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牛逼就是好事,省得挨揍,偉大領(lǐng)袖毛主席都說過落后就要挨打。”早上起床,周三在洗手間里滿嘴牙膏沫子,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美滋滋的想著。
洗漱完,周三直接鉆進小火的觀察室。小火還是老樣子,睡著了一樣??戳丝从^察室的條件,周三覺得自己擔心小火會不會長了褥瘡的事情完全是多余的,那條件,自己睡一百年都不會覺得時間長。不過讓周三覺得神奇的是,小火雖然是安靜的躺在那里,但是小火的實力卻是在不停的增長著,甚至比之前增長速度還要快。
“牙兒,這情況是怎么回事?”周三正好看見從外邊走過的牙兒,順便招呼了一聲,這大神應(yīng)該清楚這些復(fù)雜的事。
“啥情況?”牙兒最近好像和周三接觸的有點多,嘴里也會時不時的冒出一句東北話。
“就是小火的實力呀,怎么增長的這么快?好像比她受傷之前增長的還快。”周三說。
“之前沒時間修煉,現(xiàn)在天天修煉,能不快嗎?”牙兒抬眼皮撩了一眼周三,白癡。
“修煉?她不是昏迷了嗎?”周三的大臉有點白,好像有汗冒了出來。
“是昏迷了,但是卻是另一種昏迷,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支配身體的那種昏迷。”
“哦哦哦,明白了?!敝苋旖浅榇ぶ卮鹆艘宦?。
“小火呀,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胸前的衣服上好像有點灰塵,幫你清理了一下……”周三看見牙兒走了過去,兩步蹦到小火的床前,都快跪下去了。
半小時后,周三總算從小火的房間走了出來。
媽的,總算把事情都解釋過去了。周三感覺自己比和那個萌萌的木木打了一架還累。天知道這貨到底對昏迷的小火做了多少事情。
“周三,你大爺,老娘要是現(xiàn)在能動,我要是不把你磨成魚子醬我就不叫小火?!卑察o躺在那里的小火咬牙切齒的想著。
“不過,要不是自己睡在這里,還真不知道這家伙還有這么多想法,慫貨?!毙』痣S即又笑了起來。
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周三總歸是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其實主要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小火的房間里攝像頭有點多。
“得回單位看看了?!敝行睦餂]什么事了,周三總算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單位。
“崔主任?!避囮犂锞褪O麓拗魅我粋€人,司機都已經(jīng)派出去干活了,周三晃蕩到科室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幅景象。
“小周呀,最近忙啥呢?”崔主任笑呵呵的問著。
“沒事,我能有啥忙的?!敝苋卮穑皇沁@回答差一點沒把崔主任噎死在椅子上。
你大爺!你沒事,沒啥忙的!科里都忙成了孫子了,恨不得晚上回去賣賣力氣,趕緊培養(yǎng)個下一代幫忙了。只是崔主任也只能這么想想,眼前這位可是監(jiān)獄長特批的,誰敢去觸監(jiān)獄長的眉頭,那脾氣,最近尤其打,自己要是去反應(yīng)這情況,估計掏槍咔咔兩槍崩了自己的可能都有。
“沒事就多休息休息,單位這邊也不忙?!贝拗魅握f著。喪良心呀,崔主任想扇自己嘴巴子。
“哦,那主任你忙,我去監(jiān)獄長那邊轉(zhuǎn)悠一圈?!敝苋f著,抬起屁股就準備出去。
“哎,小周,監(jiān)獄長最近心情不太好,去了小心呀?!贝拗魅乌s緊招呼了一聲。
“放心吧,我去了他心情就好了。”周三沒回頭。
這哥們啥來頭,這話說的,監(jiān)獄長盼著他去呢?
監(jiān)獄長的確盼著周三去呢。
“出去,都出去,啥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北O(jiān)獄長看著周三嘴里叼著根煙,吊兒郎當?shù)恼驹陂T口,手抄在上衣的口袋里,煙頭上的煙灰已經(jīng)存了有一公分多長,一口煙噴出去,會議室門上禁止吸煙的牌子直接被擋了個模糊不清。
那架勢明顯就是在告訴他,老子來了,閑雜人等回避。
“快點,都走,小劉,就你慢,墨跡啥呢?!北O(jiān)獄長看著身邊正在收拾材料的小劉,嗓音已經(jīng)飆了起來。
監(jiān)獄長呀,這么多的材料,我不拿,一會你拿呀?小劉也要哭了。
“小劉,你慢慢拿,不忙?!闭蹦?,身邊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說了一聲。自己剛收拾好準備拿走的材料,又被拍到了桌子上。
“對不起呀?!敝苋龓椭鸦阶约荷磉叺牟牧贤屏嘶厝?。
“你也是,更年期呀?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脾氣怎么這么暴躁?”周三跨過小劉,在監(jiān)獄長身邊隨便拽出來一把凳子坐了下去,順手扔給監(jiān)獄長一根煙,嘴里還沒有忘記數(shù)落監(jiān)獄長幾句。只是這幾句話出去,兩人都沒怎么樣,卻把旁邊的小劉嚇的夠嗆,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兩位大神的對話,但是自己依然適應(yīng)不了。
總算收拾完東西,小劉逃命一樣的跑了出去。
“咋樣?”會議室里就剩下兩人。
“一笑草到手了。”周三說。
“那趕緊用呀?!?br/>
“用屁,一共九種呢,一種有啥用?!?br/>
“哦哦哦,我這一著急,忘了這事了。草呢?”監(jiān)獄長問著。
“這個情況就有點特殊了,一笑草融到我血液里了?!敝苋龘Q了一根煙,手里拿著打火機。
“靠!我要弄死你。”監(jiān)獄長直接跳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掐住周三的脖子。他們這個境界的人,自然知道融進了血液是什么情況,那就是全讓眼前的這小兔崽子造了。
“監(jiān)獄長我的……U……U……盤……”小劉去而復(fù)返,推開門的瞬間就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滾!”監(jiān)獄長的吼聲整個行政樓都能聽見。
“你放手……再不放手一笑草真就沒了?!敝苋ブ诒O(jiān)獄長的雙手,抻著脖子吼著,只是那聲音卻被卡在脖子上的雙手勒的沒有多大的動靜。
“老子放手也沒了?!北O(jiān)獄長的樣子要吃人。
“老子自然有辦法讓一笑草發(fā)揮它該發(fā)揮的作用,而且這是一笑草本體告訴我的?!敝苋陨杂贸鳇c力量,掰開監(jiān)獄長的雙手。
“本體告訴你的?”監(jiān)獄長明顯不相信這種事情。
“白癡。”于是,周三把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說了一下。
“那你還在這里磨蹭什么?還不滾出去給老子找剩下的。”繼續(xù)吼。
“好好?!敝苋苯記_了去了。
媽的,小火是絕對親生的。周三怕自己再不走,這貨真就要動用靈力了。
“你當那東西是你家菜地里的大蘿卜呢?拿個鐵鍬過去就挖?!敝苋驹谛姓窍拢芍O(jiān)獄長的辦公室吼道,然后百米沖刺一樣沖了出去。
于是,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有個相當牛逼的大神在樓下吼了一句,具體吼的是誰不知道,不過大家看監(jiān)獄長的眼神似乎都有一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