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怎么又。。。。。?!标懽咏∫荒槦o奈地看著安德烈,這家伙,自從上次賺錢后,就消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可以在今天飯點的時候,這家伙竟然再一次出現(xiàn)了。
“還能怎么樣,肯定是沒錢了唄?!卑④搅_拉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是早就預(yù)料到的一件事。
至于安德烈,也只是“嘿嘿”傻笑,看來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阿芙羅拉給料準(zhǔn)了。
這一周的時間,安德烈直接去了一次巴黎,好久沒有買奢侈品了。
作為頂級富二代的安德烈,自然是心癢癢的。
巴黎醉生夢死的生活,才是自己應(yīng)該享受的。
什么都別問,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安德烈回來的時候,口袋里半毛錢都沒有。
當(dāng)然,袋子倒是提回來不少,都是些頂奢品牌,關(guān)鍵,這些東西也不能當(dāng)飯吃啊!
“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陸子???”阿芙羅拉也是無奈,剛剛覺得安德烈改變了一點,沒想到,這才一有點錢,又變回老樣子了。
阿芙羅拉可是通過網(wǎng)絡(luò)平臺,看見了安德烈醉生夢死的皇帝生活。
一周的時間,消耗光了30多萬英鎊。
去的時候還是頭等艙呢,回來的時候,竟然只能選擇經(jīng)濟艙。
“嗤,學(xué)陸子健?這個家伙,人生有什么樂趣。”
安德烈一臉吐糟,也是,這個家伙已經(jīng)賺了這么多錢,確一點都不拿來享受,人生有什么樂趣可言。
陸子健瞪了安德烈一樣,小爺難道不懂享受,小爺賺錢是用來呼吸的,難道和你小子一樣?
就安德烈這樣的,真要不幸遇到了“負豪系統(tǒng)”,估計都活不過一個月。。。。。。
可對于阿芙羅拉來說,就是喜歡陸子健這樣的。
有錢,有才,確一點不亂花,說白了,頂級圈子的糜爛生活阿芙羅拉是見多了。
可陸子健就是特別,這家伙的財富,已經(jīng)累積到了一個相當(dāng)恐怖的數(shù)字。
這一點,阿芙羅拉是心里有數(shù)的,可陸子健,一點不良嗜好都沒有。
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什么叫做出淤泥而不染,陸子健這樣的就是。
越是和陸子健相處久了,阿芙羅拉就越欣賞陸子健這樣的男人。
簡直就是上天給自己找的完美伴侶。
——嗯,不過首先還是要把陸子健從蘭珊的身邊奪過來。
或者還是直接綁回俄羅斯去?一了百了。
——女神,為什么你對綁架情有獨鐘?
“對了,你的拉法到了,我檢查了一遍,還不錯,竟然只開了2000英里?!?br/>
這輛敞篷拉法,算得上是準(zhǔn)新車了,非常拉風(fēng),卸貨的時候,周圍的鄰居也是爭相觀看。
“嘿,哥們,打個商量唄,這車平時給我用用。”
“抱歉,我們似乎沒有這么熟。。。。。。”
安德烈:(郁悶),咱們不是混熟了?
說實話,安德烈在不知不覺中,倒是對陸子健也產(chǎn)生了一點“好感”。
當(dāng)然,兩人都是直的,這里所指的,是男人之間的友誼。
雖然互懟、互損那是家常便飯,不過,除了一直被陸子健坑,安德烈倒是覺得,陸子健倒是一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總比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好的多。
當(dāng)然,這和阿芙羅拉無關(guān),安德烈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阿芙羅拉的。
只能說,安德烈這種頂級富二代,完全是在看自己的心情和喜好。
至少,有一點是肯定,陸子健真的很厲害。
此刻的拉法已經(jīng)停在了車庫,流線型的造型,的確很香。
安德烈甚至動手輕輕撫摸了好幾次。
“差不多得了啊,又不是你的車?!苯Y(jié)果,陸子健的一句話,直接就沒有悲傷氣氛。
臥槽,你個毒舌小王子,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抱歉,不能。
懟安德烈,已經(jīng)成為了陸子健的一個習(xí)慣,懟懟更健康。
晚上的時候,陸子健接到了蘭珊小姐姐的電話。
小姐姐的特訓(xùn)終于結(jié)束了,后天,將會是蘭珊作為首席第一次參加皇家舞團的演出。
小姐姐在電話里的意思也很明確,就是想問陸子健能不能來現(xiàn)場。
——當(dāng)然,蘭珊最重要的時刻之一,陸子健怎么可能缺席。
很明顯,阿芙羅拉的臉色可不好看。
——還是把陸子健綁走得了。。。。。。
綁架的念頭再次出現(xiàn)在了阿芙羅拉的腦海里。
陸子健第二天還是坐上了前往倫敦的火車。
“咦?阿芙羅拉,你干什么?”
安德烈一臉納悶地看著在廚房忙進忙出的阿芙羅拉,一臉好奇。
而此刻,蘇沫沫正在一旁,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
“做飯!對了,一會你留下來一起吃。。。。。。”
“額。。。。。。我今天其實不餓?!?br/>
明明是到了飯點,安德烈才準(zhǔn)時出現(xiàn)的,吃慣了蘇沫沫的手藝,安德烈發(fā)現(xiàn)還真的不錯。
可問題是,今天做飯的換成了阿芙羅拉。
安德烈可不想這么早就“掛”了。
雖然現(xiàn)在過著沒錢的苦逼日子。
可好死不如賴活著啊,自己沒必要想不開,去吃阿芙羅拉做的料理。
這已經(jīng)不是黑暗料理的范疇了。
至少黑暗料理還是和料理搭邊的。
問題是,阿芙羅拉做出來的東西,其他不說,你有見過用沖擊鉆做菜的嗎?
——沒辦法,蟹殼太硬了。。。。。。
阿芙羅拉拿著沖擊鉆,好像要把自己心中的不爽全部發(fā)泄到可憐的帝皇蟹身上。
——雖然蟹固有一死,可請你也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好不好?
帝王蟹揮舞著自己的兩只巨大卡鉗,奮力抵擋著沖擊鉆的進攻。
可就算是鉗子再硬,又如何是沖擊鉆的對手。
“呼,搞定!對了,安德烈,你剛剛好像和我說了什么?”
此時的阿芙羅拉轉(zhuǎn)過身,手上舉著的,就是剛剛對付了帝王蟹的沖擊鉆。
一臉冷笑,此刻的安德烈不由咽了咽口水。
“這個,你為什么這么想不開,要親自做飯?”
“我老爹說了,中國有句古話,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須要抓住他的胃!我覺得很有道理?!?br/>
——有個屁!
就想問問基里連科,他敢不敢嘗嘗你做的菜。。。。。。
蟹殼已經(jīng)蟹肉完全攪拌在了一起。
話說,您這是想我怎么吃?這不是刮油水了,直接是從內(nèi)壁做開胃手術(shù)好不好!
雖然安德烈有一百個不愿意。
可最終,還是在阿芙羅拉的眼神下,艱難地咽下了第一口。
之后的3個小時,安德烈就沒離開過廁所。
“好吧,看來我們只能吃披薩了?!?br/>
事實勝于雄辯。
阿芙羅拉至少沒有喪心病狂地讓蘇沫沫試吃自己料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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