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解釋,莊奈奈能理解,“我知道了,我自己的安全我會好好保護的?!?br/>
蘇清和點頭,“那就好?!?br/>
“你和王妃的事兒進展的怎么樣了?”
“一切在進行當中,近期必定會離婚?!?br/>
“對了?!鼻f奈奈想到蘇禾淵,難免要問他,“你能不能不要讓三殿下靠近我?”
“禾淵?”
“他說喜歡我,要同我結(jié)婚,怎么可能呢,我看他不會輕易罷手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很困擾?!鼻f奈奈低聲說,“三殿下很出眾,是我不配,所以殿下你若能有辦法不讓他來找我,我便能清凈許多?!?br/>
蘇清和笑了,“我盡力?!?br/>
“多謝殿下?!?br/>
“我不能待很久,這就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兒給我打電話?!?br/>
“好?!?br/>
他出門的時候恰巧跟回來的沈從宴碰面,兩個人點頭給彼此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關(guān)上門,沈從宴問,“他怎么來了?”
“來看看我?!?br/>
“對你還真用心,還親自過來?!?br/>
莊奈奈挽唇,“該有的態(tài)度他自然要有,收絡(luò)人心,不是要看說什么,而是要看做什么?!?br/>
“一開始他打電話給我詢問你,我以為他要對你算賬,看來,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果然利益大于天?!?br/>
“利益固然占據(jù)了百分之八十,但還有百分之二十不是他要對我算賬的原因,他其實沒那么愛蘇月,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很喜歡很愛一個人,可是只要設(shè)置一個場景,就能判斷出來是不是真的愛了?!?br/>
“什么場景?”
“當家人逼迫你娶別人的時候,當要娶的這個人能為你帶來巨大的利益時,你心里有了所謂的愛人,你做出的選擇便是答案,說的高尚大愛一點,當有人拿著槍指著你愛的女人時,你肯為她擋這一槍嗎?你……”
“我愿意?!?br/>
莊奈奈要接著說的話戛然而止,怔然望著他。
“如果有人拿著槍指著你,我愿意為你擋槍,命都愿意給你,利益交換的婚姻自然不會要?!?br/>
她的心被刺扎了一下,終止這個話題,“不說這個了?!?br/>
“你不信我的話?”
“不,我信。”她難得對他好臉色,盈盈一笑,“我真的信?!?br/>
“那你為何不信我真的不是因為包庇我家人才不告訴你失去孩子的真相的?”
“因為,是失憶后不愛我的你?!?br/>
這個理由,他接受。
“我想出院回家住?!?br/>
他答應(yīng)了,“好?!?br/>
莊奈奈辦了出院手續(xù)出住院部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蹲守的一圈記住呼啦啦的圍了她和沈從宴以及保鏢。
“莊小姐,請你講一講你遇險的經(jīng)過?”
“莊小姐,你跟沈先生復(fù)合了嗎?”
“莊小姐,你說話啊。”
“……”
保鏢向前,把人隔離開來,莊奈奈什么也沒說和沈從宴一起上車離開了。
家里已經(jīng)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空氣里有鮮花的香氣,窗戶敞開著透氣。
她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看向沈從宴,“你收拾的?”
“你的狗窩難道走路的陌生人會為你收拾?”
她掀開被子躺下,“堂堂一個能力有為的年輕企業(yè)家居然會為前妻收拾屋子,傳出去真的要掉價?!?br/>
“你知我知,皆不說誰會知道?”
“嗡……”
設(shè)置震動的手機響了起來,莊奈奈拿起,是吳大偉打來的。
“吳大哥。”
“……”
“什么?”莊奈奈目光驟然驟變,“你確定?”
“……”
“我知道了?!?br/>
沈從宴看她反應(yīng)異常,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莊奈奈與他對視,情緒已經(jīng)波瀾不驚,“剛才吳大哥打電話說,在醫(yī)院里的電梯里碰見了我爸和他老婆,他們來這邊做試管嬰兒?!?br/>
“你大媽都那么大年紀了,還要生孩子?”
“是啊,找個年輕的代理母親又不是沒錢。”她失笑,“我為我媽悲哀,不是因為我爸跟我大媽又要造人了,是為她自己悲哀,不管我爸是怎么哄她的,但我認為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她自己走出來的。”
“她肯定不知道,你要告訴她嗎?”
“先不說了,等我身子好一些,我回家看看再對她說?!?br/>
沈從宴坐在沙發(fā)上,腿上放著筆記本處理公務(wù),而她則手里捧了一本書。
書的內(nèi)容其實很好看,是她喜歡的類型。
但就是沒能看進去,她的手指摩擦著紙張,目光隔一會兒掃了他一眼,沈從宴就坐在那里,專心致志,認真工作的樣子也會讓人賞心悅目。
兩個人哪怕不說一句話,卻也沒有感覺到很尷尬。
到了吃飯的點他便洗手做羹湯,伺候她吃喝。
白天待在一起,晚上自然也是不會走的。
在醫(yī)院的時候,好歹兩張床,但這只有一張,沈從宴自然而然的躺在她旁邊。
他一只手支撐著腦袋,深邃的眸光就那么瞧著她。
莊奈奈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那灼熱的視線,她想睡卻睡不著了,索性睜開眼睛看向他,“看夠了沒有?”
“你什么時候去接受訓(xùn)練?”
“過幾天就去?!?br/>
“我就知道?!彼瓜旅佳郏澳悴粫鹊缴砩蟼昧瞬湃?。等你去的時候,我再去M國?!?br/>
“你要出國?”
“約翰教授致電于我請我過去。”
莊奈奈詫異,“恢復(fù)記憶藥劑的事兒有進展了?”
“嗯,投入那么多錢,又有那么多這方面醫(yī)學(xué)專家協(xié)助約翰教授,應(yīng)該有進展了,具體的約翰教授說電話里不方便說,需要我親自過去才可。”
莊奈奈聽他這么說,心生恍動,嘴上卻說,“你都說了幾率那么低,怕是去了也無功而返,白跑一趟。”
“那失憶藥劑是約翰教授研制的,我想就算幾率低也還是有機會的,之前我說幾率低直接放棄的時候,你卻心存希望?!?br/>
莊奈奈沉默半響言道,“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恢復(fù)記憶的?!?br/>
他點頭,“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如你所愿的?!?br/>
“睡吧,我困了?!?br/>
“這么早就睡?我難以入眠。”他唇邊繾綣笑意森森,“不如我們干點好玩的事兒?!?br/>
“什么好玩的事兒?”她警惕的看著他。
他靠近她,手指撥開她額邊,眼神柔和幾分,“你說呢?哥哥要干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