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阿婆倒也沒有拒絕,人情來往她還是不會矯情的,唐筱筱將菜摘好了,拿菜蔞子裝好了后,毛阿婆接過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了,毛阿婆看著越長越開的唐筱筱,真是有些覺得可惜,若是她的兒子前頭生得是兒子,現(xiàn)在該比筱筱這個孩子大了。し
“阿婆,你那里要是沒有菜,平日里可以到我家里來摘的,你也看到了,我這里是成片的長?!碧企泱阋豢吹矫⑵胚@有些可惜的眼神,心里就有些發(fā)毛了,她是真的沒有想過,這么早就嫁出去啊!況且,一想到到時候要嫁個小毛孩了,她心里面就別扭得很,這感覺像是再摧殘祖國的花朵似的,她是真的做不來。
“嗨,這些菜你們可是要拉到集市去賣的,阿婆就是平日里嘗嘗鮮,哪里能夠天天來摘,行,今天我和珍珠先回去,明兒個再讓珍珠過來?!泵⑵沤舆^菜后,也沒有在這里久呆了,她有些覺得今天在這里聊老宅的八卦有些不妥?。?br/>
若是唐筱筱的娘親還在的話,說不定還有的話聊,但是現(xiàn)在這家里頭只有三個孩子,還有唐玉可是秀才,哪里會與她聊這些八卦,毛阿婆覺得有些憂傷,現(xiàn)在村子里頭的人都沒得聊了,但是和自家孫女,珍珠也不是八卦的人。
唐筱筱看著毛阿婆和珍珠過了河對岸后,將桌角下的壇子拿了出來,搖了搖里面的酒,對著自家爹笑嘻嘻的說道:“爹,我也要出去了,我要把這壇子酒送給郭老喝,看看他有什么評價,上次他不是說過酒最主要的就是過淲雜質(zhì),我覺得我這酒挺好的,喝起來可比外頭那些賣幾十兩銀子的差?!?br/>
若不是她尋的果子都不是最好的,只是在山上隨意撿來的,說不定這酒會更好了,她想著不知道空間里面的果樹種子有沒有發(fā)芽,以空間里面的土生長情況,或許過不了一個月,她就能夠用上空間里面的果子了,但是現(xiàn)在如果要釀果酒,就要找一些品相好的。
“可以,現(xiàn)在天色還不算太晚,這樣吧,爹和你一起去吧!石頭和小火帶上,也算是咱們飯后閑逛了?!弊蛱彀雅\囘€回去的時候,陳老實看到這牛絲毫不見疲憊,而且還有力的很,還以為唐玉家里頭喂了啥子好料,當時還回去的時候還拍著胸脯說,要是再用的話不用客氣。畢竟當時給了錢,而且還將牛喂得這么好。
農(nóng)家人就是這樣,牛是他們的寶貝,這借牛的人對自家的寶貝好,他們心里頭自然高興,借牛的時候也借得心甘情愿了。
一家人鎖了門出了河對岸,借了陳老實家的牛車,直接坐上去趕路了,唐玉雖然說是殺兔子不會殺,但是趕車這種活還是會做的。石頭和小火或許是因為喝了果酒,所以坐在牛車上面風一吹,倒是直接躺在牛車上睡著了。
“這兩個孩子……”唐玉看到他們睡著了,趕緊拿了備好的衣服蓋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绑泱惆。鶈柲慵虑?,你是真的想要做釀酒師嗎?”
唐筱筱正看著外頭的風景,聽到他的問話,立馬轉(zhuǎn)過頭回答道:“是啊,爹,你覺得我不行嗎?雖說這里沒有女的釀酒師,但是只要酒會里面的品酒的人是公平的,那么他們肯定會明白我釀的酒是什么品階吧!”
唐筱筱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也是有所了解了,這個年代釀的酒是分品階的,最低的是一品,而最高的是超品,但是現(xiàn)在這些釀酒大師沒有一個人達到了這樣的程度,最高的也只有六品,而成為六品釀酒師的那個人世人沒有見過,聽人說是神出鬼沒的,為了突破自我有時候會出去外面游歷找釀酒的東西。
“爹對你的酒自然是有信心的,爹只是想跟你說,既然你選擇了和別的人不一樣的路,那你以后就要承受這條路上的艱辛,爹不知道釀酒師的世界是怎么樣的,但是爹會一直在你背后為你打氣加油的?!碧朴裥睦镱^其實一直有些自豪,他的這個大女兒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很好,他也不愿意自己的這個女兒,如同別人家的姑娘一樣,到了年紀就準備嫁人,他從不覺得女孩子就沒有追夢的權(quán)利。
捧著酒壇子的唐筱筱神彩飛揚,她并不知道自家爹心里面的活動,但是她卻是有自信,自己的酒一定會得到別人的認可。
牛車緊趕慢趕的到了城里頭,唐玉駕著牛車去了郭老住的地方,雖說地方難找,但是去過一次倒是記得,而郭老的門童似乎也記得唐筱筱他們,所以沒有等多久,他們就進了郭老的宅子里頭了。
郭老正和小白在屋子里面說事情,就聽到唐筱筱他們過來了,郭老倒是有些詫異,不是前些日子才來過嗎?不會是又和哪個人起沖突了吧!
“唐姐姐他們來了?。煾?,那我們就不說公子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那些大夫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研究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想出個辦法,難道說公子每年都得這樣嗎?”小白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上的小包包,一張白嫩的臉差點糾結(jié)成了老頭子。
郭老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年年到這個時候,這個前徒弟叫要在他的面前嘮叨這件事情,他是個釀酒的啊,不是治病的,每年跟他嘮叨有什么用,難道說他釀的酒可以治世子爺?shù)墓植幔?br/>
“好了,好了,我看那位世子爺可是淡定得很,就你這么操心,以前做我徒弟的時候,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熱心呢!”郭老這話說得可是有些酸溜溜了。
小白聽到前師傅的話,立馬瞪了他一眼:“說什么呢,公子就算是痛也不會說出來的,算了,和您說根本就沒有用,唐姐姐不是來了嗎?您趕緊去見見吧,說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郭老在心里面嘀咕著,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硬拉著他在這晨說這么久,害得他手忙腳亂的收拾他床上的絕品書。
“走,走,一起去,我看你是閑得腚疼。”郭老扯著小白出了屋子,順手將房門一關(guān)。
唐筱筱他們在大廳里面坐了一會兒,就看到郭老提溜著小白一起出來了。
“唐姐姐?!毙“子行┭裳傻慕辛艘宦暎捅还戏诺搅说首由厦?。
郭老看著他那死樣子,順手給了他一后腦勺,打完這一后腦,便問起了唐筱筱:“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嗎?”
唐筱筱將手中的酒壇子放到了桌子上面,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郭老,說出的話讓他震驚得差點站不住。
“郭老,您上次不是說我酒里面的雜質(zhì)太多,若是不想辦法去掉的話,恐怕沒有辦法評品階嗎?我今天帶來的就是除去雜質(zhì)的果酒,我想讓您看看能不能到時候去酒會評品階?!碧企泱阏f這話的時候,眼里滿是自信。
郭老有些愕然,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當時說的話離現(xiàn)在才幾天,居然就找到了去除雜質(zhì)的辦法,難道是用以前書里面那些老辦法,不,不,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她不會這么迫切的到這里來尋求認同。那么,難道這個女孩子真的開發(fā)出了不一樣的去雜質(zhì)的方法,郭老看著面前這個小女孩,明明面色看起來稚嫩,但是那份自信似乎有些讓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你居然這么快就找出了辦法,好,讓我看看?!惫嫌X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了,他覺得自己的熱血隨著心臟的跳動再起伏。
唐筱筱手腳麻俐的將壇子蓋打開,而大廳里面的小童早就將酒杯放在了桌子前,她拿起酒壇子將里面的果酒到了出來,當淺綠色的酒如同一汪清泉似的倒進酒杯里面的時候,那飄散開來的特有的果酒清香,讓在場的人精神一震。
郭老看著酒杯那清澈見底的果酒,聞著撲面而來更濃烈的酒香,他沉醉的吸了一口氣,睜開的眼睛里面全是震驚和驚喜,他端起酒杯搖了搖,里面淺綠色的果酒輕輕的蕩了蕩,就像是人站在青草邊,看著前面的一汪碧泉,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你真的找出了去除雜質(zhì)的辦法了……”郭老說完這句話后,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小白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拿起酒杯聞了聞,然后趁著沒人注意,直接喝了一口:“嗯,師傅,這個酒看起來比你釀的酒要好看多了咧!喝著也喝?!币驗楣迫肟诘臅r候淡淡的,而且還帶了一些甜,所以像小白這樣年紀的都是比較愛喝的。
郭老身軀一震,脫口而出:“唐姑娘,你這個是怎么去除雜質(zhì)的……”說完后,郭老又扶住了自己的腦袋?!澳憧次?,真的是暈頭了,剛才的話你就當作沒有聽到過。這酒自然是可以算品階的,若是你現(xiàn)在有空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酒會里面評品階?!?br/>
去除酒雜質(zhì)的辦法是釀酒師手里把握的一張王牌,誰都不會愿意說出來的,郭老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一下子就說出這樣的話了,簡直就是無恥??!
------題外話------
都不收藏,心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