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陣沉默,一時間卻又不敢斷言,朝四周的山巒望去,只是卻又如何肯定,而張達金之所以敢如此懷疑,卻遠不止遠處一點沒有動靜那么簡單,而是因為地底下的銅棺,銅棺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銅棺絕不會停留在地龍翻身的地方,當(dāng)初的布局者不會不考慮這個原因,如果一旦地龍翻身的話,通關(guān)絕對會自行溜走,不然萬一困在一個地方,就不會在溜走了,那么流沙局豈不是被破了,如果是堪輿之術(shù)的高人,應(yīng)該可以推斷的出那里會是地震的頻發(fā)地帶,甚至有的高人能夠預(yù)測什么時候發(fā)生地震,當(dāng)然那不是考的儀器。
先前為了再一次確定銅棺是否還在,也好決定是不是展開查探,所以就是剛才,劉浩東還曾經(jīng)看過,也就是在發(fā)生了震感只好,銅棺還是沒有移動,這證明所謂的地龍翻身,其實是有問題的,這也是師徒二人的懷疑。
只是接下來怎么辦,不管如何,能夠制造震感的人,絕對是高人,劉浩東和張達金對付起來只怕沒有一點把握,眼光轉(zhuǎn)動,便落在了李建國身上,心中忽然一動,劉浩東朝張達金一使眼色,師徒倆湊在一起稍微一合計,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主意,既然暗中的高人施展這手段,那就是逼迫他們離開,只要他們不離開,還是會有事情發(fā)生的,所為何來,幾乎是昭然若揭,只能是為了銅棺,或者說是為了聚寶盆,不然其他的東西也看不在眼里,但是想要去挖聚寶盆,卻并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所以也不妨試一試,劉浩東慢慢的靠近了李建國身邊,湊到李建國不遠,只是壓低聲音道:“李建國,依我看有可能是暗中有人出手,多半是想對聚寶盆下手,整出這么大的動靜,只怕是想要把咱們逼走,咱們不走他還會有小動作——”
李建國點了點頭,并沒有懷疑這個猜測,不管是不是,事情可以朝這一方面去想,正是如此,李建國眼中炸開一道寒光,只是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把那人找出來,只怕是不容易呀,再說——”
“不——”劉浩東嘿了一聲,只是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一臉的冷笑:“我的意思是咱們先撤走,如果咱們猜對了,那暗中的人早晚是會出來的,即便是猜錯了也沒有關(guān)系,震動只是在這一片,避開這里最少也能保證這些專家的安全不是,先弄清楚暗中的人是誰,看看究竟有多高的修為,如果不能對付,咱們在想辦法找人幫忙?!?br/>
李建國沉吟起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銅棺的確切位置,相比暗中的人也休想尋找到確切的位置,自然是要很多時間,短時間內(nèi)查看應(yīng)該沒有問題,再說自己撤走又不是不回來了,只是為了弄清楚暗中的人是誰,心中一動,點了點頭:“那也好,咱們立刻撤走,只要是那家伙一出現(xiàn),我會有辦法對付他的?!?br/>
話音落下,李建國只是匆忙的一揮手:“立刻收拾一下,現(xiàn)車到安全的地方,等幾天看看情況再說,快點,保證專家們的安全——”
這樣一喊,只是為了給暗中的人一個錯覺,他們撤走只是擔(dān)心安全,并不是察覺到了什么,于是眾人只是匆忙的一收拾,甚至于遺留了劉浩東他們的帳篷,然后軍車匆匆的開走了。
等出去了十幾里地之后,劉浩東等人和李建國還有幾名軍官,其中就有一名狙擊手,并且其中一名軍官還帶著軍中特有的高倍望遠鏡,這是在外面花錢也買不到的,眾人也不敢開車,只是悄然的流到了一座小山上,然后尋了個隱秘的地方,離著先前那里足足有五里之遠,然后準(zhǔn)備好了睡袋,做好了隱藏,這才趴在那里,開始觀察先前的地方。
一天過去了,沒有什么動靜,但是卻再也沒有發(fā)生地震,而第二天又過去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眾人甚至一度開始懷疑是不是判斷錯了,不過也不爭朝夕,所以眾人還是能堅持下去的,這樣一直到了這天晚上,除了留守的值哨人員,也就是一名軍官抱著望遠鏡,躲在睡袋里,然后死死的盯著那邊的變化,而劉浩東李建國等人卻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多久,月亮被陰云遮住,看上去很黑,除了值哨人員就沒有一點動靜,除了北風(fēng)的呼嘯聲,正當(dāng)眾人睡熟的時候,劉浩東還在做夢正娶媳婦呢,到然是一下子倆,只是睡夢中還一個勁的傻笑,結(jié)果忽然被李建國給推醒了:“別睡了,有人出現(xiàn)了——”
劉浩東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朝那邊望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即便是張開天眼也不可能看見,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正要說話,李建國卻遞過來一個望遠鏡,劉浩東接過來,然后又朝那邊望去,果然有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了,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先前的那地方,雖然看不太清摸樣,但是也能看得出那家伙拿著什么東西,在那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聽見旁邊的李建國輕聲朝軍官們一擺手:“你們都下去準(zhǔn)備,狙擊手一定要給我盯住了,隨時聽我命令?!?br/>
軍人不會討價還價,自然下去去做準(zhǔn)備了,盡管大冬天的夜晚真的很冷,但是他們還是接著山林的遮掩,橋悄然無息的各自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張開的一張網(wǎng),準(zhǔn)備將那人給網(wǎng)在其中。
“各單位注意,準(zhǔn)備好了回答——”李建國低聲的對這對講機小聲的道。
“李建國,先等等再說,看看這家伙能用什么手段,也許能確定銅棺所在呢?!眲⒑茤|伸手?jǐn)r住李建國,眼中透著莫明的光彩。
李建國遲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這樣也不妨事,等等就等等,等的時間久了,還能等到支援的隊伍趕過來呢,剛才已經(jīng)對武警支隊發(fā)出了求援消息,相信很快就有一個營的武警官兵趕到,這也是李建國所能調(diào)動的最多的不對,他也只有這么大的權(quán)限,對于李建國來說,即便是死多少人,這個聚寶盆卻一定要交給國家絕對不能流落出去,國家太需要這個了,就算是豁出命,李建國也在所不惜,當(dāng)然能不豁出命去最好。
于是眾人也就沒有動靜,只是蕭然的在遠處觀察著,或許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動靜,就在差不多有快三點的時候,卻又有一個人出現(xiàn)了,很顯然他們是一伙的,見了面之后,便鬼鬼祟祟的在一個地方開始布置什么東西,好想是想鉆下卻的樣子,難道是已經(jīng)確定了聚寶盆的位置?
劉浩東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不敢確定,猶豫著也拿不定主意,反倒是李建國沉得住氣,只是觀望著,不見臉上有一點變化,劉浩東也索性不再說什么,只是和張曼偎在一起,輪流的監(jiān)視著那邊的一切。
天色漸漸亮了,遠遠地就能看清楚那兩人的摸樣,也能看清楚他們在做什么,果然是在他們呆過的地方,布置了設(shè)備,此時正在探查地底下的情況,可惜的是,劉浩東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這么遠也無法感覺這兩人的修為,但是劉浩東確定,這絕不是普通人。
太陽升起來了,兩人還是沒有休息,又挪了一個地方繼續(xù)探查,實在累了,就微微的迷瞪一下,這一天足足探查了好大的一塊,也就是把劉浩東他們呆過的地方完全探查過來了,但是在到了晚間的時候,他們竟然開始挖洞,用工兵鏟在哪里挖洞,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李建國朝劉浩東望來,兩人對望一眼,心中都有些奇怪的感覺,不過李建國沉吟了一下:“還是先等等吧,如今外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除了幾十輛軍車已經(jīng)在周圍四面八方隨時等待命令,而且狙擊手也增派到了十二名,更有兩輛直升機隨時待命,難道還能跑得了他們,不管是什么人,想要在中國這個地方,是絕對沒有人能和軍隊抗衡的,不用著急,再等等——”
既然有這么嚴(yán)實的準(zhǔn)備,劉浩東倒是不介意,想了想,索性將監(jiān)視的任務(wù)交給了李建國,自己和張曼等人開始好好的休息,折騰了幾天,反而是此時睡得最香。
不知不覺也就到了下半夜,本來以為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但是卻不想到了半夜的時候,挖坑的卻不挖了,爬出來鉆進了劉浩東留下的那頂帳篷之中,一開始都以為是準(zhǔn)備休息一下,畢竟也是折騰了很久了,換誰也累得不輕,所以并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yīng),李建國也不曾發(fā)下命令。
卻誰也沒有想到,偏偏在這時候又有人出現(xiàn)了,而且李建國見到此人,卻是有些吃驚和疑惑,只是忽然將劉浩東給叫醒了,惹得劉浩東有些不耐煩:“不是說沒有事別叫我嗎,讓我好好地睡一覺再說。”
“你睡覺是沒有問題,不過我建議你好好地看看這個人,也許就是你認(rèn)識的人呢?!崩罱▏曇魤旱煤艿停瑒⒑茤|也不過剛剛能聽得清楚,自己認(rèn)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