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胡說八道!”女人眼神怨毒:“景陌,你也看到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神棍,哦不,純粹的騙子!”
“我沒有騙人?!蔽冶M量讓自己冷靜下,然后道:“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你們看個東西。”
“什么東西?!备毒澳案吒咴谏系母┮曋遥茄凵襁€帶著殺氣。
我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走上前去:“請不要打斷我,很快就好?!?br/>
我從包里拿了很多符紙出來:“我想知道付萌的生辰八字?!?br/>
付景陌同我說了以后,我就開始現(xiàn)場畫符,天魂雖然在,但是地魂,人魂和七魄都不在,我用符咒暫時代替,能保付萌短時間內(nèi)的安全。
這是我唯一能為付萌做的。
每一張符紙背面都是付萌的生辰八字,正面除了符咒以外,還帶著三魂七魄的名稱,除了三魂以外,分別是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全都畫好了以后,我把符紙一張一張貼在付萌身上的不同部位,一翻開付萌的衣服,我就驚呆了。
按理來說,付萌是個富家公子,生活應(yīng)該過得很好才對,可是他的身上,居然有不少的傷口。
腰上都是青青紫紫,看起來應(yīng)該是掐出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針眼就更不用講了,針扎出來的傷口本來是很不起眼的,很仔細的看才能發(fā)現(xiàn),可是付萌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就明顯了起來。
不止我看到了,付景陌也看到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看那個女人。
女人心驚肉跳的,臉上的笑容維持的十分艱難:“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氣憤的時候,更關(guān)鍵的是救付萌,假造出來的兩魂七魄,很快就起了作用,本來應(yīng)該在昏迷的付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起來還有一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他的三魂七魄,除了天魂都是假的,所以根本不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他有的只有記憶,和刻在身體當(dāng)中的反應(yīng)。
蘇醒的付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我,死死的抱著。
他今年只有十七歲,可是已經(jīng)跟我一樣高了,就是比較瘦,又坐在床上,所以抱住我的時候,腦袋正好擱在我的胸口。
尷尬,尷尬的要命,我又不好推開,因為他太瘦了,我只要一低頭,就可以看到他清瘦見骨的脖子,那層白皙的皮膚底下,根本沒有什么肉。
瘦的仿佛我只要稍微用一點點力,他的脖子就會立刻折斷。
“萌萌!你醒了!”女人一臉驚喜,就要伸手抱付萌,付萌眼里沒有驚恐,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他在向我傳遞一種害怕的情緒。
然后付萌就開始往我懷里鉆,壓迫的我的胸都想反抗,我摸摸付萌的頭發(fā),然后道:“這位夫人,付萌剛醒,你不要嚇到他好嗎?”
女人表情僵硬了下來,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付景陌打破了這種尷尬的范圍,然后道:“不管怎么樣,萌萌醒了,我暫時相信你,那么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道:“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找齊萌萌的三魂七魄,如果晚了,或者他的某一魂魄出了問題,萌萌以后會處于一種不正常的狀態(tài),而這種不正常,則要看他缺失的是哪一方面的魂魄,如果三魂七魄都找不回來,萌萌會死,而且連轉(zhuǎn)世輪回的機會都沒有?!?br/>
我小心翼翼的安撫萌萌,然后道:“我剛剛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才讓萌萌醒過來,但這種方法只是引鳩止渴,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找齊他的魂魄,最好是在天亮以前,天亮以后,且不說萌萌還能不能支撐的住,他的魂魄,就會先散了。”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付萌的三魂七魄是出了什么意外,才會脫離自己的身體,但也知道,三魂七魄一脫離出去,都渾渾噩噩的,很容易被其他鬼怪吞噬。
而且我們市這么大的地界,誰知道他的魂魄都去了哪里?
想要在一夜之間找齊,那難度……真的是有些嚇人。
可不管怎么樣,我是不能放棄的,要是我都放棄了,誰來救他?
“需要我們做什么?”付景陌是個挺冷情的人,但是看得出來,他是在意付萌的,相比那個不靠譜的女人,我更愿意讓付景陌幫忙。
“當(dāng)然是要找,一般人的三魂七魄,就算離體了,也喜歡停留在自己常呆的地方,或者是比較喜歡的地方,我們先把他經(jīng)常呆的地方找一下。”我握著拳頭,然后道:“但是離開的時候,必須帶上付萌,我怕時間不夠。”
“這個我來解決。”付景陌點點頭,然后道:“我一會兒帶你去付萌家,萌萌是自閉癥,他基本上沒有踏出過家門,喜歡的地方,應(yīng)該就只有他的畫室了。”
付景陌帶著我們?nèi)マk出院手續(xù)的時候,院方嚇了一跳,一直昏迷不醒的病人,查也查不出原因,結(jié)果就這么突然的醒了,不吃驚才怪。
順利的辦好了出院手續(xù),我們就直奔付萌家了,付萌他爸這個時候還在外面應(yīng)酬,家里就沒什么人了。
自從付萌出生以后,家里的傭人就辭退了大半,因為付萌不喜歡人多的環(huán)境,人一多他就焦躁。
最后就剩下了兩個傭人,一個是專門照顧付萌的保姆,一個是管家。
管家是個看起來很和善的,領(lǐng)著我們往付萌的畫室走去,付萌昏迷以后,畫室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鑰匙現(xiàn)在就在管家手里,一打開畫室的門,所有人就先吃了一驚,因為整個畫室里面,鋪天蓋地的都是紙,全都是已經(jīng)畫好的。
但是每一張紙上,都只有凌亂的線條,或者是黑色的一團,亂糟糟的鋪了一地。
看起來十分的壓抑。
管家愣愣的道:“鎖起來的時候,還是干干凈凈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搗蛋鬼過來搗亂?但是鑰匙在我手里?。 ?br/>
“在嗎?”付景陌低頭問我。
我點點頭:“在,是臭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