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呀!”
夏桐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換了個地方。
睜開眼,迸入眼簾的是澈那張滿是關(guān)切的臉。
此時,在夏桐 的眼中,卻無半點(diǎn)相逢的喜悅,而且還有一絲悲傷?!澳阍趺匆菜懒?,青離呢?青離沒有將你安全的送回去嗎?”
“笨女人!”慕北澈眼圈紅紅的喊了一聲,還是那句他百說不厭的稱呼。他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道:“你還沒死,但離死卻已是不遠(yuǎn)了,女人,你怎么這么笨,我稍稍離開下,你怎么就一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了?”說到最后他的眼圈又開始發(fā)紅了。
“我頭痛……”夏桐嘴中含糊了一聲,本想對澈笑笑,嘴角一挑,到最后卻是哭了出來 ,“我真的好難受 ……”
“青離……青離……”
慕北澈聽她那么說,臉色微微一變,變得更加陰沉,他沒去握夏桐伸上來的手而是起身朝外奔去,狂喊著青離的名字。
“我回來了,回來了……”青離一路自下蹬蹬的奔了上來,進(jìn)入房間時口中還直喘著粗氣,看到夏桐時立即喜上眉稍,還沒等她開口問及慕北澈立即冷冷的問道:“查出來了沒有?”
青離一聽,剛剛彎起來的嘴角已經(jīng)又憋了下去,她臉色變得沉重起來,看了一眼慕北澈然后朝屋外走去。
慕北澈立即會意的跟了出去,留下腦袋痛得昏昏欲睡滿是疑惑的夏桐 。
為什么是她聽不得的嗎?
忍住腦中鉆子鉆般的疼痛,凝住呼吸仔細(xì)傾聽。
“北疆的蟲噬又名七日僵,中這毒之人如沒得到及時的救治,那么也就只有七日可活了,它毒發(fā)的時候中毒之人全身如蟲子咬食一樣,腦中也會有如蟲子鉆入咬食般疼痛,而且一日比一日加重疼痛,許多受不了疼痛之人往往等不到七日便會自己了結(jié),即使挺了過來,但最后的結(jié)局仍是在疼痛中死去……”
“別說了,你快點(diǎn)告訴我蟲噬有沒有藥可解?”慕北澈似是很不耐煩了,他粗暴的打斷了青離的話。
“蟲噬有解藥!”青離平靜的回答。
“那你還不快去找來幫她解了!”慕北澈有些責(zé)備的看著青離。
青離未動身,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一直真心對公主好的八皇子,道:“能解蟲噬的唯一解藥是古月城鎮(zhèn)城之寶-----朱蘭!”青離說完,又幽幽的嘆了一聲:“知與不知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
慕北澈的小臉立即陰沉了下來,他一文不發(fā),古月城他知道那是意味著什么!
里屋的夏桐聽得全身冷汗泠泠,流鶯憎恨她竟然到了這般地步,讓人給她下這種歹毒至極的藥,就連死都要讓她這般痛苦的去死!
有解藥,可青離說知與不知的結(jié)局是一樣的!這讓夏桐感覺自己被救的希望渺茫得很!七日,慢慢如蟲噬般疼痛的死去!
夏桐想想就覺得她沒勇氣了堅(jiān)持到第七日了!如其這樣一日更比一日痛的痛死,那還不如自我來個了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