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背包里有水?!卑字沦t看到她有些發(fā)白的臉色,眉頭微皺,自己做的真有點過,可如果不這樣,她不會服軟。
羅籮憤懣地盯著他,拿過他的雙肩包,拿出水喝。剛剛那么快的速度,讓她口干舌燥的。
她閑著無聊,開始撥弄psp,一開始她怕白致賢生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可過了一會兒,見他沒反應(yīng),就點了一首沒曲目的音樂。
“咦?是那首,半殘品?!笔撬龅哪鞘?,心中潛藏著隱隱的開心,她設(shè)置上了單曲循環(huán),就這樣,一遍又一遍,任由一路的風(fēng)景由單調(diào)過渡到熱鬧的市井。
他們到了,眼前這座漂亮的家宅就是了。
“那我去了。”
白致賢安慰她:“問你想問的,有些事,不值得一輩子牽掛?!?br/>
“恩?!彼c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她按響了門鈴,屏幕上是個樸實面孔的女人,她有些緊張地問:“請問,是溫婉女士的家嗎?”
“是的,請問你是?”
羅籮急忙說:“我是她故人的朋友。能讓我見見她嗎?”本想說她是她女兒,可萬一說了,她估計連這個門都進不去。
“那您稍等。我去問一下太太?!?br/>
不一會兒,有個是個十歲的女孩出來了,蹦蹦跳跳的,一直嚷嚷著:“是誰要見我媽咪?”天啊,人家連孩子都有了,自己這算什么?
“小朋友,是我?!边@算不算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
“我不叫小朋友,我有名字的,我叫北時依。”
“哦,那北時依小妹妹,我能不能去見一下你媽咪啊?”
“進來吧。”
羅籮跟著她進了這宅子,心跳的越來越快了。
“媽咪,人來了。”北時依三蹦兩跳的就坐到了溫婉的身旁。
“寶貝,先吃口布??!”溫婉把剛做好的水果布丁塞給了北時依,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羅籮,問:“請問你是?”
羅籮只知道自己的心霎時跌到了低谷,她的眸子頃刻充紅,她冷笑了一聲。原來,人性涼薄也不過如此,人都說時間會沖淡彼此之間的感情,經(jīng)不住時間的考驗。可她怎么覺得,不僅僅是沖淡這么簡單,若只是沖淡,這也太仁慈了。時間分明就是洪水猛獸,把記憶沖的,撕咬的支離破碎。一切的念想,就是過眼云煙,她真是好意思?。?br/>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傷心總歸是有的,可她還要問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她爸呢?羅籮也不想讓這僅有十歲的孩子知道太多,她的童年應(yīng)該毫無瑕疵的度過。
“劉媽,把小姐送回房間?!睖赝穹愿懒司?,“你跟我來吧?!彼齻儊淼搅撕蠡▓@,這里的玫瑰紅的似是滴血。
“你有什么事嗎?”溫婉問
“您還記得您曾經(jīng)生過一個孩子,她叫羅籮?!绷_籮盯著她的眼睛,看出了一絲驚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沒別的事,就趕快走人?!睖赝裱谏w好自己的情緒,可這有什么用,顫抖的嗓音早就出賣了她。